想起他说话昂起下巴,语气虽是客套,但眼神充满冷凝和嘲讽,一种人的试探让她打从心里不舒服。
怎么不是?就是要追求妳,才会选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送花给妳,而且他是亲自送到耶,这绝对非比寻常啦。
金采燕比当事人还沉浸在粉红梦幻想象,眼中闪着星星,彷佛登上枝头当凤凰的就是她自己。
中午吃什么?我下午要连上好几堂课,一定要吃饱一点。
闪过邢家少东的话题,童妍葳开始准备下午的课程。
采燕,麻烦妳帮我买饺子好了,顺便带一杯珍珠奶茶。
都什么时候了?妳还想吃饺子,喝珍珠奶茶?
金采燕仍意犹未尽,兴致勃勃追问:说真的,那个刑少爷有没有约妳啊?他如果约妳,妳可千万不能拒绝哟,这么好的男人,妳一定得牢牢抓紧才行。要是能嫁进刑家,还吃什么穷酸饺子……
别发神经了!童妍葳拉下脸,截断她的粉色白日梦,我对什么刑少爷半点兴趣也没有,妳喜欢的话,自己留着用呗。
啥?我留着用?呵呵,我是很想啦,问题是人家看不看得上我?呵呵呵,如果妳真的不喜欢,那我就不客气喽,呵呵呵。
迷起眼睛,金采燕乐陶陶、晕恍恍地掉进不切实际的幻境中,而童妍葳受不了地摇了摇头,径自拿起琴谱到后方的琴房练琴去。
只是,一股难以言明的第六感,在童妍葳深度意识中翻搅,隐隐约约中,她感觉ii
这位刑权宙来者不善,从他诡谲难测的目光中已透露了不寻常。
不管外人怎么解读他送的花,童妍葳一点都不相信他仅是单纯的追求者,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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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集团。
目前列名亚洲前五十大集团,在众多事业体中以遍布全球的海运、空运事业叱咤风云多年。
它的创办人邢力丰,以船员起家,后来在中南美跳船,开始了他的贸易王国,十年前当事业集团达到顶峰,便将一生奋斗的版图传给他最钟爱的独生儿子ii邢权宙。
夏灵,幸福小城那边的事情办得怎样了?他低淡语气问道。
该准备的法规资料都备齐了,等一下法务部门会送过来完整的书面报告。
嗯,很好。一直不把眼光放在秘书脸上,邢权宙一径低头看着财政部门送来的报表,对着密密麻麻的数字逐一斟酌。
那个……嗯,刑先生,我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我、我不知道该不该问?鼓起十足勇气,邢权宙千挑万选的秘书怯生生提出疑问。
想问就问吧!
抬头睨了她一眼,刑权宙面露不耐,他接掌总裁以来,最忌讳身边做事的人爱问东问西。
我……倒怞了一口凉气,循规蹈矩的夏灵俨然被他凶恶眼神吓到了,唯唯诺诺道:我是有点小小好奇,就是……那个……
说重点!大声一喝,刑权宙皱起眉头,满脸嫌恶:妳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说话拐弯抹角。
再瞪了夏灵一眼,她的脸色已经有些惨白。
枉费当初从几百个应征者中选到外形亮眼、学经历卓然不凡、个又沉着稳定的夏灵,刑权宙对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相信绝对不会选错。
然而,此刻眼前一脸惊吓、嘴唇发抖、话都说不清的女孩,根本就跟当初面试的那个人截然不同。
真叫他打从心底失望,刑权宙暗自考虑──或许该换个秘书了。
咳咳!那我就直说了。夏灵清了清喉咙、镇定神色,自从我担任您的秘书以来,您虽然掌管旗下众多事业体,但主力只在航空和海运部分,不过,您这次为了附属建筑公司的小案子,一直不断与法务部门连络,连小到不行的细节都亲自参与,这真的很奇怪。
嗯。脸上毫无表情,刑权宙用淡到不行的语气反问:妳就是想问这个?
呵呵,我只是很好奇。夏灵倏然红了脸颊,失控地吐了吐头,我从未见您为这种小事这么投入过。
不关妳的事。丝毫不给情面,刑权宙以冷到不能再冷的口气回答:妳是来上班工作,不是来打听八卦、挖人隐私的。以后这种问题就不用再问了,免得惹我生气。
喔。我知道了。兜头被泼了好大一盆冰水,夏灵垮下脸,识趣闭上嘴什么话也不敢再多说。
虽然,她心底的疑团没有解开──
这几天,刑权宙一直在跟法务部门谈一个音乐中心的租赁问题,一直围绕着一个名叫童妍葳的女孩子打转,她好想知道这女孩子究竟是谁?
以女天生直觉判断,这女孩子一定是个重要的人物,否则哪值得堂堂威远集团总裁投入那么多的时间与心力?
到底是哪方面的重要?夏灵最好奇的就是这个。
单身的刑权宙没有固定交往的对象,偶尔才有的约会饭局都是不同女伴,而且每一个都不会重复出现。
像刑权宙这么迷人的多金帅男,没人可探知的私隐生活似谜一般,他的心到底归向什么样的女孩无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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