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他门下后,不露一点锋芒。功课虽然不落人后,却也没有积极进取的劲头。上课来,下课走,跟他没什么交流,门前流水样,静悄悄来,静悄悄走,不动声色。
后来在文学院任教的师兄找到同门的他,说是有个研究生要做历史类书籍的大众文化的课题,想找他的学生做搭档。他想也没想,直接把陆明瑶推了出去。
见她这次突然来办公室找自己,聂括一脸茫然地问,“明遥,有什么事吗?”
陆明遥见他这反应,很明显,叶冉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找人代班的事情。
“叶冉家里有点事儿,所以今天的历史论坛我来跟。”她低头看了看表,“快到时间了呀。聂教授,我们走吧。”
聂括起身,“我刚刚给叶冉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虽然跟叶冉同寝,可她俩平时都不在宿舍住,所以陆明遥对她家里的情况也不清楚,只好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太了解。”
两个人到讲堂的时候已经有好些业内人士在场。见陆明遥跟在聂括身旁,众人表情都有些微诧异。聂括的助教叶冉他们虽然叫不上名字来却也都认识。
聂括见状不慌不忙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学生陆明遥。叶冉临时有事,她代班。”又转过身来对着陆明遥道,“李老和张老,研一的宋史给你上过课的。沈老,研究笔记和传奇的。程老,研究敦煌文献的。”
这些教授各自称呼某老互相打趣,实际上除了研究宋史的李教授和张教授,在场的都是不过50岁的青年人。陆明遥一一打过招呼,见离研讨会开始还有时间,便主动请缨去倒茶水。
见陆明遥出去,聂括松了口气。这些人刚刚的眼神真是不可小觑啊,竟让他觉得些微恼怒。他们都晓得他妻子王婧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先前就因为他跟助教走得近了些吵到办公室里来,让他下不了台面。后来换了叶冉还好,她总是跟旁人保持距离,王婧也没再找她麻烦。在场人的想法他明白,要是陆明遥当他助理,那王婧准能闹翻天。
一楼的贵宾接待室里,饮水器旁,陆明遥刷了卡,端起保温杯来,刚一转身就被人堵在面前。她没有站稳,手里的水杯也摇摇晃晃,悉数撒在来人身上。
接的是滚烫的热水,这时候水沿着杯壁流下来,她有些惊慌失措,也不知先放下。一只手从她手中夺过水杯来迅捷稳妥地搁定在饮水器的案台上。
可她手指还是被热水烫了一下。她嘶嘶地喊了一声,抬头看到来人是谁时,却被吓了一跳。
林舒平抽出插在西裤口袋里的右手,扯着她那几根手指头来到直饮水笼头近旁,左手摊开来,“校园卡。”
陆明遥抽回手来,摇摇头道,“没被烫伤,不用冲了。”她侧脸正瞧见他胸口处有一滩水渍,“被烫到了吗?”
这时候站在门口的助理也走上前来,“林总,”她刚要问,林舒平背对着她摆了摆手道,“去车里拿备用的衬衣过来。”
“没被伤到吧?”陆明遥忐忑地问道。
林舒平转过身来正对着她,平静的脸色漾过一点波动的情绪,太细微了以至于看不出来。“伤到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欸?——”本是客套的询问,以为他即使受了伤也会瞒下去,所以陆明遥听了他这回答一愣,却又马上回过神来,“校医院就在旁边,你——”
“这伤医院治不好。”林舒平眼角微弯着,温柔地笑着打断她。见陆明遥怔忪,他伸开双臂,把她环进了怀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明遥被他抱着,这场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明明已经分手了。可再相遇,竟然还能如此亲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舒平是来b大的学术报告厅参加管理者高峰论坛的,二楼的贵宾室里太嘈杂,他便来了一楼这边。
初始接到请柬,意识到自己抱着可能会见到她这个念头,他不禁摇头苦笑。b大那么大,怎么会恰巧就遇到。可是不偏不倚,她就出现在这个恰巧上。
可这些他不会跟她解释。
他松开双臂来,右手抚了抚她嘴角沾的几丝碎发,接着拇指在她下唇上一寸寸按过,攻掠之地的片片苍白衬得娇巧的双唇更加红润绮丽。林舒平低下头来吻了上去,而陆明遥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很早之前就说清楚了吗?
她两手紧紧揪住他的前襟,没有抵抗,也没有迎合。好像有什么问题……
林舒平灵巧的舌头伸了进来,轻扫过她的齿龈,轻点了一下她的舌尖,接着不断深入,直到够到舌根,轻盈地勾拉了一下,把她的舌头拖拽出来,整根吞进口腔里。
“唔——”,陆明遥皱着眉轻哼了一声。大脑像是缺氧般,什么问题也想不出来,身体深层里的欲望叫嚣着,她闭上了眼睛。
林舒平抓住她扣在他胸口的双手,搭在自己两肩上,然后扳起她的双腿,轻抱起她来,走了两步两个人就重重地跌坐在了贵宾室的沙发上。
他的吻像一记记滚烫的封印一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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