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标志性蝉鸣似乎在这个早晨出现得尤其早,像翁鸣般悠长枯燥地一路响在耳边,敲击着那层薄薄的耳膜,让烦躁郁闷的情绪直捣胸腔,大脑被这烦冗的叫声而鼓弄得有些清醒,也有些混沌,两种极端的状态相互冲撞,破除了一切想继续蒙头大睡的念头,朴海英从睡梦中转醒,蓦地一睁眼便被那私自闯入的旭光刺痛了惺忪的的睡眼,下意识的用手背挡下那突如其来的“袭击”。
手臂攀到身侧的位置,心怀逾越的本想抱过新婚的妻子给她送去一个温馨的“kiss”,然而却在手触到有些发冷的床垫时,他彻底地清醒过来了,转头一看,原本属于李雪的位置此时空空如也……
离他不远的地方,本该被弃在不知何处凌乱了的衣衫这时却是被叠得整齐地平放在那里……
怎么回事,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害怕,目光四转,猛然发现身旁的桌子上有一封白色的信正被压在台灯之下,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手伸向那封信件的时候在略略地颤抖着,心里在祈祷,不要发生什么类似于电视剧一样狗血的剧情,新婚妻子在结婚后的第一天离家出走?这样的戏码他真的不想出现,因为,找一个人,真的好累……
拿过信封,封面上,洁白的纸张留下两个可爱的墨黑字迹,“p君”。
小心翼翼地打开信件,抽出里面的信笺,轻轻地沿着当初折叠的线条慢慢展开,他自己都不清楚,那股堵塞在胸腔的力量来自何处,宛若沾水的棉絮,一点一点地发胀,变得沉重而累赘地塞着一个瓶口,甭管那里面要向外逃逸而出的热气,越来越紧,越来越重……
空阔的信笺上,寥寥的几个字构成了两三句简单的话在此显得特别突兀,朴海英目不斜视,几乎把所有的心思和目光都积聚于那张让他截断的思路解开谜底的信纸上,然而,在几行字被阅读过后,原来那已被拧成死结的眉头廓然开朗,展现了原属的俊秀。
信上写着:早上好啊,清新而温暖的海英哥哥,不必担心,我回去韩国了,你应该知道的,我们无法放任本该属于我们的责任,现在,我只是想去做我认为值得做的,那些我为你所做到的极限……
李雪道明了自己的去向,这让他觉得郁结的心情突然开朗了许多,因为她说那不是逃跑,不是抛弃,只是,为了他……
所做到的,极限?
朴海英稍微放缓的心又紧张了起来,他弄不清楚她字眼的意思,什么是极限,她要去做什么?他们的责任,她想自己一人去扛下吗?
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不是那么简单,他马上起床去梳洗,从美国华盛顿到首尔至少要十三个小时,步伐已经比她慢了一半,或许要拖住她的脚步会很艰难,只是,他希望可以赶得上,不管是去阻止还是去亲眼看看她为他所做到的极限……
曾经,他以为朴海英很了解李雪,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至少这一次,他完全猜不透她心里打的算盘,他这样的惊慌失措,每次都是因为她,怕她离他而去,怕她一个人走一条充满荆棘的路会太辛苦,怕她一直前进而忘记了在她身后追随的他,怕她走离了他设定的轨道而迷了路,怕她这一切都不知道……
所以才不顾一切,倾尽所有,只为挽留那一线之隔的错失或永恒……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刚从机场回来,李雪第一步踏进皇宫,尚宫门便纷纷从里面赶出来迎接,一刹那的失措晃过绝美的脸庞,而后很快被主人的坚强自信覆盖而过,那一闪即逝的表情似是昙花一现,不过霎时……
挺直腰杆,李雪递过手中的拉箱,温煦的笑容重现美颜之上,微笑如昨昔,信步跨出,执着如往日,她还记得,她是曾是个耀眼的存在,她还记得,她是个状况百出的人,她还记得,她是这个国家的公主……
然而,很快,她就不是了,那些她所记得的永远只会是记得……
或许是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样的一个布局,瞒过那些还身在海外的好友亲朋,包括那个已经在法律上和她有所束缚的人,她不是个擅长于攻心设局的人,可是在别人看来那么天真单纯的李雪,如今确实站在了这里,她又回来了,遵照于自己的承诺,她回来,搭上他们的爱情长途车,在最终的一个站点下车……
她不过是想守护那个人,守护他们来之不易的爱情,仅此而已……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告诉全国人民她的选择了,她想要走得更快,走得更远,赶在那个人回来之前,她要自己坦然面对那些即将到来的困难,李雪,仅是个看似受保护的公主,她受宠吗?不,要是她是个受宠的孩子,他们的路就不会走得那般艰辛,她也不会落得遍体鳞伤,千疮百孔的地步,所以,因为上帝的不偏爱,她才选择要背叛逆流的时光,反转不该的命运……
已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没在群众面前出现的韩国现代公主李雪突然要召开记者招待会,那肯定会很让大家诧异的,毕竟他们在美国发生的事情现在已是街知巷闻了。当初公主没有如期出席活动而宫里也发布消息是公主工作太劳累以至于病倒需要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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