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以航!你头脑发达,四肢好简单!”
“喂,笨死了啦!不是朝左,是要把屁股向右边扭啦!”
“喂,你跳得难看死了啊!”
想起来就恨得要磨磨牙齿,于是手就先一步动作,一下子从背后攻击,把她揉进了怀里。可谁料想,头埋得太深,她一个惊慌,筷子一丢,有油渍溅进他眼睛里,陈以航一声痛呼,阿荏你谋杀亲夫。
“这叫恶有恶报。”她恶狠狠的撅着嘴。
陈以航不发一言,只是拼命揉着眼睛,她慌了,立刻转过身子踮起脚尖想要掰开他的手,“以航你没事吧,让我看看,我开玩笑的。”她真的着急了,他见好就收,“哗”一下张开双手满脸笑意地对着她凑上来的樱唇就是一记深吻,她意识到着了道,死了命地捶打他,他将吻移到她的脖颈,上面还是他们昨夜疯狂的痕迹,苏沫得了空的小嘴没命地嚷着:“陈以航你混蛋!你欺负人!你总欺负我,我讨厌你!”说着说着,她就软在了他的怀里。
他又咬又舔,她虚浮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扣子已经三三两两解开,他的小妖精,居然都不穿内衣。苏沫像知道他皱眉的原因,羞窘大叫:“我要去洗澡的!”以航一脸赞许地点点头,“真巧,我也没穿,我也要洗澡,我们一起去洗。”
“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比较饿,你让我先做早饭,以航你也饿了吧,我们可以一起吃啊。”
“我是饿了,可我比较想吃你。”
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听入耳竟无比性感,苏沫早在不知觉间被他抱着坐在了台面上,双脚圈着他的腰,无论她怎么隐忍也还是挨不过他的攻势,一声连着一声羞人的呻吟从她嘴里不断溢出。
完事后她趴在他的肩头,整个人软绵极了,再无半点力气,陈以航一脸餍足地揉揉她的发丝,就维持着这样单手抱着她的姿势移到锅台边,小心翼翼将锅里早已漆黑的荷包蛋给捞到盘子里,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阿荏,你的厨艺还跟小时候一样糟糕啊!你还记得那时候漓青郊外春游么?你做的西红柿炒蛋”
男人还没有说完话,就“呼”一声闷哼,痛意只能吞进肚子里。
苏沫咬着他的肩头,死命咬着,说什么也不肯松开嘴巴。“陈以航!我明明做得很好的!是你毁了我的早餐!”看来他的小东西恢复了一点元气,竟然咬着咬着还上瘾了,双手不断在他身上掐来掐去,一边不满地嘟囔着:陈以航你混蛋!
她是不是不知道,她的小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来,这样无异于点火烧身。
该死的。
他笑一笑,万千风情:“阿荏,我带你去洗澡。”
看懂了他眼里浓墨重彩的暗示,苏沫立刻安静下来,她揉揉头发,想要穿好衣服从他身上跳下来,可他不依,立刻扛着她就大步朝浴室方向走去。
他非常不介意和她再来一次鸳鸯戏水。
“陈以航!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给佣人放假了啊啊!”
“陈以航!我饿了啊!”
“以航,晚上好不好”
“以航,唔”
他皱眉,这只猫咪有点儿吵。
她一脸怨念地坐在饭桌上看着他。
中餐是厨师做好了亲自送到别墅里的,都是她爱吃的菜色,以航似乎特别忙,吃饭的时候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谈吐间雷厉风行,决策果断,就连蹙眉深思的表情都格外帅气,她看得痴迷,怎么现在的他一点儿也不像折腾了一整个早上的那个男人。
“公司很忙?那你快点回去上班吧。”
陈以航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幽幽的:“一点儿也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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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这么甜,我仰起脸看一看书名,这还是恋歌么?莫非这是我的新文了?我穿越了?恋歌咋这么甜了?!
爱是毕加索风歌,尼罗河月落,吉普赛的传说 1
苏沫不置可否,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巴。陈以航的电话果不其然又响了起来,她差点笑得把肉都吐出来。陈以航没好气地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脸上毫不客气写着“怎么不当心一些”,一边还对着电话那端说着:“嗯,我知道了。”
“喔。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忙。”
“嗯。”他合上电话,继续气定神闲地吃着午饭。
他将办公场所挪到了家里,她则在会客室里同婚礼策划公司的负责人商讨一些细节方案。本来婚纱应该也由他们公司一起负责的,可苏沫总觉得他们提供的衣服欠缺了一些她要的感觉,陈以航这才为她请来的设计师。对于婚纱的理念,她也只是选择性地透露了一些,更多的主题选择、场地筛选,她都乐意亲力亲为,他担心她累着,她反而说他没办法理解她的开心。
她恐怕不知道,她说她乐在其中的时候,他有多感动。
他原本很害怕,怕她的不愿意醒过来是因为他,也怕她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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