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已经分手了,不是吗?可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不管说话还是动作都一如既往的亲昵自然,令她在尴尬之中觉得怪异,暧昧之中觉得困惑,甚至有那么一瞬差点产生错觉,以为一切仍完美如昔……
其实她很想问,很想得到一个合理的、清楚的理由或者借口,让她可以更加轻松更加现实地接受分手,可又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或者说,不知该不该再多此一举。毕竟,她已亲眼看到了那个女孩,看到了他们的拥抱,也听到了他的毫不挽留,还有什么比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更加真实呢……
“停车!”脑子里乱乱的,回过神来才发现,车子居然早就出了z大,此刻竟朝着自己的住所方向驶去。左林夕偷偷瞟了眼沉默下来的沈宁,皱皱眉,“我不回家,就停这里吧。”
以前怎么不觉得他这么霸道?虽然现在是她搭了他的车,可目的地总要自己做主吧?问都不问,直接就要送她回家吗?
“有事?”沈宁仍专注地看着路面,答得有些漫不经心,“下午吧,我可以陪你。”
“不需要你陪。”分手了他反而不忙了?还说什么‘陪’?以前怎么也没觉得他这么脑残呢?左林夕越来越觉得气氛不对,硬着脖子转头,直盯盯瞪着他,“我要下车。”
哪知沈宁根本不以为意,转目淡淡扫了她一眼,居然低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继续回头注视着前方,“乖,开车的时候不要闹。今天是什么大日子?怎么会突然来给秦浩送东西?”
“你……”左林夕愣住,惊讶地看着他,也忘了对他方才过分亲昵的动作表示不满,“你,你怎么会认识他?”
沈宁禁不住又瞟了她一眼,嘴角隐着笑意,“不认识也错不了,职业习惯。去年我不是陪你来过么?”
“哦。”思及沈宁对人名非比寻常的灵敏度,左林夕不由释然,转头看向窗外,拿手指卷了卷垂落肩头的发丝,“他生病了,我过来送药。”
不想告诉他秦浩和自己同住的消息,因为已没有这个必要。况且,她也不想令他误会,以为自己是为了求他回心转意,故意学呕像剧里那些脑残的手段,用和人同居来刺激他争风吃醋。
不过……一边想着,左林夕一边看了看并无追问之意的沈宁,仍是有些失落。瞎想什么呢?就算自己真的脑残,想利用秦浩搬来的事情刺激他,他也不会有期望中的反应。相恋的时候就没见他吃过醋,更何况都分手了……再说,那还是个小孩……
“对了。”沈宁果真压根没把秦浩放在心上,右转驶过小区前最后一个十字路口,不紧不慢问道,“刚才说下午要做什么?”
“买车。”左林夕叹气,不再理会心中涩涩的滋味,摘下系在马尾的皮筋儿在手上撑了撑,“买个电动车。我打算出去找工作。”
“什么?”沈宁似乎有些吃惊,扭过头来仔细看了她一眼,“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缺钱用了?”
很奇怪吗?奇怪的人是你吧?左林夕心里嘀咕,趁他泊车的功夫,拿眼角上上下下又将这前男友仔细地看了一遍。
好奇怪,这人真是与自己相恋近三年的沈宁吗?怎么今天她会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呢?眼前的他,霸道、脑残又难以沟通……真的是那个占据了她所有爱与思念的前男友吗?!
“怎么?”被左林夕满眼疑问打量得颇不舒服,沈宁轻咳一声率先下了车,“上去再说,吃了饭我会陪你的。好饿。”
“喂,你……你还没吃饭吗?”
莫名其妙的,陌生又熟悉的前男友就这样再度进了家门。默默热好锅里的剩菜剩饭,左林夕转头看着进门后就没再吱声的沈宁,待见他的目光怔怔落在门口那双米奇棉拖上,心头竟突然涌上一股极舒畅的暖流,惬意得很。
好吧,她承认她终究还是很幼稚。此刻看到沈宁有些阴沉的面颊,就像已无声无息报复了他的背叛,她真的灰常满足。如果能近距离再观察下他眼中的悔痛交加,就更完美了……
“我的棉拖呢?”
“扔出去了。”
沈宁的脸色更黑了。
左林夕见状无比欢快,满心期待他追问下去,甚至连下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想好了,‘这双棉拖是买给另外一个男人穿的!’
然而这些终究只是她的幻想。两眼贼亮紧盯着沈宁,他却只转头淡淡朝她看上一眼,便起身走去餐桌拿上了筷子,“那我不换鞋了。”
左林夕嘴角抽了抽,不死心地随他坐在对面,单手撑在额前,透过指缝儿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那张平静如常的俊朗面庞上,并没有她所期待的悔痛交加或者黯然伤神,甚至连个嫉妒的意味都没有,只有对满桌食物的欲望。这一发现,登时令左林夕心头发堵,片刻前那小小的报复性快感就像被人拿砖块硬生生卡住,泄不出回不去,着实憋屈。
“对工作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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