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无奈他脸皮就是不够厚啊!可左林夕是怎么回事?出差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要瞒着他呢?还是说,因为早先没有直言相告,她竟迁怒到了自己头上?
想起那天的事情,秦浩怔了怔,忙又拿出手机摁下重拨键,“她出差了。你不是认识这里头的人吗?知道去了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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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民政局的等候大厅一动不动,沈宁漠然看着一对对手牵手的新人来了又走,直待眼前出现了一位中年女性的身影,才苦笑着抬头,被她牵起手臂缓缓离开,回眸看着渐渐锁上的大门,哑声说道,“左阿姨,你帮帮我。”
“喝口水。”咖啡厅里,左妈妈将一杯白水递给脸色青白的沈宁,心疼地叹了口气,“傻孩子,她只是出差去了,又不是真的不理你。借这个机会冷静冷静也好。”
手指在暗红色的戒盒上反转流连,沈宁垂下眼睛将它紧紧攥了攥,抬起头,满眸失落,“结婚对她来说,原本是最重要的事……左阿姨,如果我不能给夕夕一个完美的婚礼,您会介意吗?”
“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给你们带来了伤害。”宽容地望着沈宁,左妈妈笑了笑,目光转向窗外,“我不会介意什么,不怪你,也不怨恨你的母亲。如果必要,只要夕夕觉得幸福,我以后完全可以不再和你们来往。可那个人,毕竟是你的母亲,如果她一直对我、对我的女儿存有偏见,夕夕不会幸福。而我,虽然我看得到你对夕夕的感情,也很满意。原谅我,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见不得她受一丝一毫委屈。”
最后一丝期待也变作揪心的苦楚,沈宁涩涩苦笑着,伏在桌上盯着清澈的白水,耳边,却又再度响起母亲与自己激烈争吵后,挑衅般拨出的越洋电话。
“……您好,我是沈宁的母亲。阿宁大学时随便谈谈女朋友我不会介意,不过如果结婚,希望您理解,我爱人说不上地位尊贵,也是n市有头脸的人物。如果被人知道亲家母是当年三番五次破坏别人家庭,最后连女儿的父亲也说不清楚的女人……我们实在是无法接受。
“我儿子涉世不深,不知道这件事对今后的影响。您作为过来人,想必感悟很多。希望您有时间可以开解一下令千金,除了我们阿宁,世上还有很多男人可以纠缠。”
那一刻他才知道,一向温柔又知书达理的母亲,为了他门当户对的婚姻,竟会如此狠心地去伤害另一个母亲。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妥协,才会答应她一次又一次赴约,用最可笑最隐晦的方式去反抗。因为他无法想象,如果再次激怒母亲,如果她将同样的话语施加在左林夕身上,他和他的小公主,还是不是有机会走向婚姻。
“左阿姨。”抬起脸,牵强的笑容掩盖了揪心的刺痛,沈宁轻轻开口,语气里充满哀求,“您不是一直希望夕夕移民澳洲吗?领了证,我带她一起过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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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出来游泳也要带着草帽吗?”
吃过饭,将满身累赘的购物袋放去房间休息片刻。傍晚时分,林雨桐走在看似亲密无间的一老一少身后,一到海滩,便兀自褪下沙滩裤,赤脚踩着沙子往海水中走去,“林夕,口袋里有钱,一会儿买点冰激凌过来。我要草莓的。”
戴着大草帽,瞪眼看向已随波浪惬意畅游的林雨桐,林爸爸接过左林夕欢快跑来递上的冰激凌,皱了皱眉,“这小子总这样使唤你?”
“他是我老板啊。”点点头,左林夕舔舔手中的巧克力甜筒,咧嘴不以为然笑了笑,“林伯伯,没想到您这么亲切。能在佳人工作,真是太幸运了。”
“欠教育……”黑着脸的神色与林雨桐不耐烦时如出一辙,林爸爸转目看向乖巧讨喜的左林夕,却又满足地笑了起来,“夕夕没有男朋友?”
“嗯……暂时没有。”出来两天,失恋的痛苦似乎已经远去,左林夕咬着冰激凌,尽力忽略因这问话涌上的心酸,“伯伯,香草味的好吃吗?”
“好吃。”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林爸爸抬起顶着大草帽的脑袋,哪知已看不到儿子的影踪,“那你觉得,我家雨桐怎么样啊?”
“嗳?”不大明白地眨眨眼,左林夕转目看向神色认真的董事长,又扭脸看看左手上开始融化的草莓甜筒,“林总?很好,很正直。嗯……很让人放心。”
看来那小子的建议还是有可行性的。抛开稍显繁乱的关系不说,至少夕夕对他印象不错,而且,就像他说的,如果这俩小人儿凑成一对。他就可以在不违背诺言的情况下,名正言顺听她叫一声‘爸’了……
想得激动,林爸爸忍不住笑出了声,然而转眼看到左林夕狐疑的眼神,忙又作势搜寻着儿子的身影,翘着嘴角看向了人声鼎沸的浅海区。
嗯?这小子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还是个女人……那不是周会长的女儿小音吗?两年前还为雨桐跟那个什么王笑笑大闹一场,怎么追到这儿来了?!
顺着董事长略显凝重的目光看去,左林夕眯了眯眼,摇头腹诽着笑得贼兮兮。看来林总只是没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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