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屏息着,等到那巡逻的歹徒走远后,贺知镜才狠狠地用肘击将紧抱她的卓奕华给格开,「还不放开,大色狼!」
卓奕华闷哼一声,顺从地放开双手,「你出手还真是不留情。」
「对色狼需要留情吗?」她冷冷地反问,对他方才轻薄自己的行为很不以为然。
闻言,卓奕华只能举双手投降,「ok!我的错,我道歉,但现在不是争论这事的时候,顶多脱离危险后,我让你亲回去,别生气了。」
「谁要亲你呀!」贺知镜语气凶狠,却红了脸蛋,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事的时候,所以她忍下满腹怒火及羞涩,低声问:「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应该是被带到某个荒废的破屋,屋外有着比人还高的草丛,那些杂草正好成为他们隐藏的掩蔽物,让他们暂时脱离危险,但这也只是暂时,等那些人发现他们脱逃,他们还是难逃被抓回去的命运,毕竟对方身上有枪,绝不可掉以轻心。
锐利的俊眸探查四周,卓奕华压低嗓子道:「这周围一定有人看守,有多少人不知道,不过依我看,这些只是小喽罗,之所以先将我们关起来,应该是在等幕后指使者的命令。在那人没来之前,他们不敢对我们动手,我们得把握时间,趁这空档逃走。」
「但我们该往哪逃?」就算那些人暂时不会对他们不利,可一旦惊动一人,恐怕会招来其他人的围捕,到时他们还不是逃不掉。
「往这走。」长指一比,他指了一条让贺知镜秀眉紧皱的路。
「往那?你确定?」卓奕华比的方向,除了草之外,还有车子投射出的车灯,一看就知那里聚集了不少人,只有白痴才会自投罗网,而卓奕华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笨蛋啊。
「确定,跟我来。」说完,他压低身子,往前走去。
卓奕华一逃出屋子,就一直观察四周环境,并寻找适当的出路,会挑这条路,当然是因为他早有对策。
见他头也不回的直直前进,贺知镜就算有意见,也只能先跟在他后头走。
走没几分钟,突然,他止住了脚步,让跟在他身后的贺知镜差点撞上他宽阔的肩背。
「干么停下来?」她用几近无声的声量问,因为他们已经很靠近那群绑匪。
卓奕华没回答她,双眸专注地看着周遭情势。
一、二、三、四、五……总共六个人。
很好,人数没他想像的多,且他们身旁正好停着一辆轿车,而那车也如他所料,是发动着引擎。
在评估他们的优势及劣势后,他突然蓦地转身,却刚好和凑上前想一窥前方究竟的贺知镜碰个正着,两人的唇就这么不偏不倚地贴合。
「你」美眸睁大,贺知镜俏脸倏红,下意识就要大骂出声。
卓奕华马上察觉到她的意图,长臂一勾,紧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整个人贴附在他身上,并加深这记吻,让她无法出声,泄露他们的行踪。
半晌,当她再次在他怀中融化后,卓奕华才喘息着放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沙哑地说:「一人一次,我们扯平。」
眨着迷蒙的明眸,贺知镜好一会才回过神,意会到他这话的意思。
俏脸瞬地涨得通红,早忘了刚才还想破口骂人,支支吾吾地辫驳。「什、什么一人一次,我、我才不是要亲你,这是意外。」
「是吗?」他直直凝着她红艳的双颊,眸子里慾火浓烈。
「废、废话!」被他这么看着,贺知镜觉得自己像是自焚般,热得她心脏乱跳,莫名紧张不已。
正当车奕华还想说什么,前方突然传来动静
「小罗,你要去哪?」
「去、去小便……嗝!」显然喝了点酒的绑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正巧往他们两人躲藏的草丛走来。
见状,卓奕华非但不紧张,俊眸闪过一抹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光芒,对身旁的贺知镜低喃,「你躲好。」
「你想干么?」贺知镜警觉地问。
他没回答,而是直接挽起衣袖,那模样就算不说,贺知镜也猜得到他的意图。
「你」
然而她还来不及抗议,卓奕华已向前掠去,在那人瞠大眼打算呼叫同伴前,一记精准的回旋踢击中那人的太阳穴,将他直接击倒,接着掐住他的咽喉,用力一压,那人就因顿失氧气而昏了过去。
一气呵成的动作让贺知镜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会武?」
这男人在搞什么?他那灵敏俐落的踢腿一看就知学过武,那他何必到她家习武?
「我的确会。」卓奕华也不罗唆,直接承认。
身为夏腾立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为保安全,他从小就开始学习各项武术。
「会?」美眸蒙上困惑,她错愕地问:「既然会,你干么来习武?」
闻言,他勾起笑,低哑的回应,「你有没有听过醉翁之意不在酒,近水楼台先得月?知镜,我说过我要追求你,既然你不给我机会,那我就自己创造机会。」
轰隆!一句话让贺知镜困惑顿消,取代的是一股浓到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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