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苏以荷不去看他的表情,转过身上楼,没有拿下来。
她的东西本来就少,随便地装了装屋子就空旷了,被子枕头都锁在衣柜里,乍然看去不像是有人不久前还住过的。她的痕迹就这样像是附在家具上的灰尘,轻轻地一抹,就灰飞烟灭。
床头的桌子上摆放着东西。
从容恒那里拿来的计算器和磁带。
地上是穿习惯了的容恒大大暖和的拖鞋。
还有他们一起买的杯子,白色陶瓷的对杯,上面写着“最特别的爱给最特别的?”一个深刻红色的问号像是容恒琢磨不透的感情。
还有很厚很厚的一本,满满都是容恒的笔记的书。
我想把有容恒痕迹的东西都带走,可是包不够大,苏以荷不够坚强,定是会对着那些心痛的熟悉流泪的。
不真实的年纪,我们走在一起,终还是会被现实踢开。我走了,像是尘埃落地。终于归于最底层,再也不敢攀折属于妄想的高度。
“苏以荷,真的不准备回来了么?”容恒靠在楼梯旁边的墙壁上,手擦着裤子口袋里,看着楼梯扶手,目光清淡。
苏以荷舔了舔忙得干燥的唇,鼓着腮帮子吐出一口气,“嗯。”苏以荷低着头,容恒看过来时候,只看见她紧紧地抿着认真的嘴角。
“苏以荷,你就不能说出来?!”容恒皱了眉,怒斥了她一句,转过去面对着苏以荷,看她的头顶。
苏以荷抬头,眸子晶亮,扯开一抹温和的笑,“没有什么要说的呀。。。。。。”
说什么,我连她到底是什么角色都不知道。
你们的曾经我也一无所知,实在是言语笨拙,曾经年少,那些时日总是无懈可击地占据回忆吧。
要说,也就只能说,我是半路杀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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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她和他顶着一夜未睡的熊猫眼,嘲笑着彼此的落魄,相携着去诊所换药。
暖阳初绽的清晨,鸟语花香。
那样柔和惬意的清晨,走在小区人行道上,容恒一直冷着一张青肿的脸面对路人的侧目。
苏以荷尽可能地和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毕竟一张好好的俊脸弄到如今这么惨不忍睹的地步,时时刻刻被当做重级伤患打量,总是觉得不舒服。
下了天桥,拐了几个巷弄,两个人终于是在众人逼迫的目光里逃了回来。
苏以荷看了一眼容恒僵硬的脸,弯了嘴角。
容恒不经意扭头,看着女孩柔和地笑,秀气的嘴角和半月形的眼眸在初阳里泛起淡淡光泽。
一笑倾人国;
再笑倾人城;
三笑倾我心。
那时容恒念着这首诗心里满是不以为意,像是潭缪晨说得一样:古代文人都是白痴。
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拐了一条巷子口,苏以荷还瞅着路边将要发芽的柳树枝条,感觉容恒的胳膊僵硬了一下,然后少年匆忙慌乱地拨开了她放在他手肘下的手,干净利落。
就像是挑开缠绕不清的丝线,容恒的动作有些快速,那样的力度伤了苏以荷。
06 62 #
59、年少轻心 。。。
拐了一条巷子口,苏以荷还瞅着路边将要发芽的柳树枝条,感觉容恒的胳膊僵硬了一下,然后少年匆忙慌乱地拨开了她放在他手肘下的手,干净利落。
就像是挑开缠绕不清的丝线,容恒的动作有些快速,那样的速度伤了苏以荷。
苏以荷愣怔了一下,摸不着头脑,不知容恒又是哪里不乐意了耍脾气了,目光从两人刚分开的胳膊移动到他脸上,然后顺着他的目光,便看见巷子口站着的女孩儿。
一秒、两秒、。。。。。。一分钟。
容恒站在那里看了一分钟还多。
然后少年不顾先前走路还叫唤腿疼,走得笔直而坚强,那样的步伐嘲笑她的心疼和搀扶。苏以荷看着容恒,心里一个千回百转,容恒就走到那头,站着他身边的就不是苏以荷了。
那是秦素么?
苏以荷看着女孩子扎着长长的马尾,在那里局促地看着容恒走过来,而后像是终于夺回失地般对着苏以荷,笑得明媚。
女孩子的笑意是静谧无声里一句太过耀眼的问候。
容恒背对着她,不知道脸上挂着的是不是照片上能融化冬雪的温暖。
苏以荷只看见女孩子笑得开心,轻轻地用拳头捅了容恒一记,像是许久未见的情人的撒娇。
苏以荷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明明是短短的几分钟,无比漫长,这样的尴尬的角度让苏以荷亲眼看见女孩对着容恒在她眼角的余光里头说话,在她的不经意抬头中微笑,不管什么表情,总得都是脉脉含情。
最后,容恒从容家大门进去了。从前到后都不扭头看,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把苏以荷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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