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回了句「你等等啊!」就没了音讯。
秦珂窝在床上等韩星,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时,听得一声落锁声,秦珂懒得睁眼,何况也没这个力气,她只是用自己的破嗓子喊了韩星一下:「韩星,我在这里。给我倒杯水。」
来人扶了她起来,倒了杯水给她。秦珂就着那人的手喝了水就又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那一觉睡了很久,她总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床边走来走去,额头上的湿毛巾也总是舒服地搭着。这期间,她好像吃了药,又好像没吃,记不清了。
在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好了很多。尽管喉咙处还是干干地疼,但身上出了一身汗,轻松了不少。
「韩星。」她扯起破嗓子喊道。
她在迷迷糊糊间,记得有人来过,且给她喂过水的。
「你醒了吗?」程以轩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淡粥走进来。
「你……怎麽会是你?」秦珂张大双眼,明明她是打电话给韩星的呀!
程以轩笑笑,将碗放到床头柜上,自己却坐在床沿边上,来摸秦珂的额头。
秦珂一对上程以轩的笑,就想起了上次在饭店里他说的话——「珂珂,我发现最近你很喜欢对我说『怎麽是你』这四个字。」她不禁有些赧然。
「嗯,好像已经退烧了。来先把粥喝了,接下来才是提问时间。」程以轩将粥端起,拿着勺子准备喂她。
「我……我自己来。」秦珂想要接过碗,却在手还没从被窝里拿出来时,就被又重新按了回去。
「你现在还没好,我来喂你,听话。吃好还得吃药呢。要不然,接下来的问题,我一概不回答。」程以轩单手按着被子,单手拿着碗,等秦珂自己决定。
秦珂无奈,只好妥协。
然而,在他这专注的目光下,秦珂只觉得自己的脸正在慢慢热起来,难不成是高烧还没退吗?
自从上次相亲事件和回家事件後,秦珂一想起程以轩就觉得不自在,好像被自己忽略的事正在一件件地冒出头来,现在这样面对着他,更是浑身僵硬。
她不敢对上程以轩的视线,只是埋头飞快地吞咽着,希望这碗粥能很快喝光,她也好从这窘境中逃脱。
「慢点吃,别噎着。」温柔的话语就在耳边,秦珂一惊,却将粥吃到了气管里。
「咳咳咳……」她难受地直咳嗽,说不出话来。
程以轩放下手中的碗来替她拍背:「刚让你慢点吃,你就噎着了。真是跟小孩子没两样。」笑语声中满是宠溺和纵容,听得秦珂手一抖,心也随之一抖。
不是吧,是不是我听错了呀,还是我耳朵出了问题?再说,要不是你突然在我耳边说话,我能被吓得噎住吗?还不是得怪你?她哀怨地看了程以轩一眼,抿着嘴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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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秦珂动了动,应该是出了汗的缘故,身上黏黏的,有点不舒服,「我感觉好多了,想洗个澡。你……谢谢你照顾我。你是不是……」
完了,秦珂心想,她大概又要过河拆桥了,可是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程以轩只是紧紧地盯了她一会儿,这次的目光似乎和以往又有些不同。说实话,秦珂也看不出来,但是直觉使然。
「你没事就好。」他终於收回了那样的目光,坐直了身子,彷佛刚刚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只是秦珂的错觉一般。「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他收拾了桌上的碗,站起来就走。
秦珂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却一直低着,连一个「嗯」字都没发出来。
「以轩!」在程以轩走到门边时,秦珂彷佛从自己的世界里突然醒了过来,叫了一声。程以轩侧身转头,她却没第二句话了。
她不知道该怎麽说或者说什麽,但是就是觉得不能让程以轩这麽轻易地走了:「我……之前一个星期去了别的学校听课……」话匣子一打开,说起来就容易多了,「那个学校的教学水平的确是我们学校现在还比不上的,而且经过这个星期的学习,感觉上充实了自己,也就不会鼠目寸光了……」
程以轩微笑着听她扯些有的没的,到後来甚至放下了碗专心地听她讲这一个星期里发生的事,好像只要听着这些事,他也就参与了一样。
一直是秦珂在说,再多的话也会有说尽的一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还带了点沮丧:「这几天就是这样了。」再说下去,她也不知道说什麽了。
「珂珂,」程以轩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差点没笑出来,「这几天,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呢,还是靳泽洋告诉我的——哦,就是顾晨齐小姑娘喜欢的那个靳泽洋。他说啊,有些时候,有些事不能放任其自然发展,而需要我们人为地在後面推动。珂珂,你觉得,这话有理吗?」
秦珂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她有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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