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琪吃了晚餐,流年幸福至极。回到家依旧满面春风,流年母亲看见儿子这副表情,心里揣测,又不好问。正巧墩哥打来电话流年母亲接到:“请问你找谁?”墩哥没听明白接电话的人是谁就嚷着说:“完了,完了,你微姐说要给我分手。”流年母亲听得一头雾水回说:“微姐是谁。”墩哥这才听明白忙说:“阿姨啊,请问流年在家吗?”流年母亲心里大致有了底,说:“在呢,等等,我给你叫去。”流年正躺床上拿着安琪给的《武陵春》‘发呆,听见自己妈在外面吼:“流年,你电话。”流年出了房间,迎面见自己母亲一脸坏笑,不得其解。接了电话问:“谁?”墩哥在电话那头哭丧着说:“妈的,今天你微姐跟我吵架后,一直不理我,刚才还说要跟我分手。”流年失望,以为那个大学要提前把他录取,引来自己母亲那坏笑的神情,结果只是这点屁事,还不关自己多少事。回说:“分了更好,你别耽搁人家了,多好的姑娘。”墩哥气急败坏:“好个屁,成天都在吵,一会不理她要吵,我多看两眼其他女孩子也要吵,说和你们玩也要吵。老子现在没自由了。我妈生我出来,又不只是和她谈恋爱的。”流年幸灾乐祸地笑:“话是这么说,可是女孩子一向心思复杂,和你吵说明她在乎你。”墩哥不能理解,问:“在乎我?在乎我就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跟我发脾气。”流年解释说:“女孩子就是这样的,她们就喜欢通过这些小事看自己的男朋友对她们是否在乎。”墩哥想了想,说:“那我还真做错了?”流年又笑说:“没有,你没做错,至少我是这样看的。”墩哥恼火:“你把我搞晕了,她没错,我没错,谁错?”流年调侃说:“你个性不要这样要强行不?啥事你都要争个胜负,要个对错,你自己这样活着不累啊。”墩哥吃憋:“好好好,你那长篇理论就别说了,直接出个点子,怎么办?”流年想了许久:“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有恒心、毅力以及诚意铁杵尚且如此,何况区区一女人呼!”墩哥恍然大悟:“明白。”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流年知道自己已没有了利用价值,自言自语:“帮别人解决问题是容易的,我自己呢?”没想到却被自己母亲听见,流年母亲手里那着个苹果,茫然地问:“儿子,有啥困难,跟妈说啊,现在是关键时刻。”流年打了个寒碜,摆手:“没……没啥困难,好得很。”流年母亲依旧耿耿于怀:“是不是有感情上的不能解决的问题啊?”流年真是躲都来不及,不耐烦地说:“我有个屁的感情问题。”流年母亲一手啃苹果,一边说:“别说啊,现在的小姑娘啊,好的真是不多了,你看见漂亮点的,可靠点的就赶紧上。”流年实在是不想再交流下去了,直接回房间把房门锁上,躺下又看见“武陵春”,想起安琪,独自又傻傻地笑。
早上早自习的时候,流年昏昏欲睡。林sir走进教室说:“今天上午第一节语文课和下午第一节体育课换了,所以一会早自习晚了就请同学们下去。”说完就走了。同学们先还很茫然,然后一看课表,纷纷冒出杂乱的议论:“下午第二节课就是语文,林sir换课肯定是要做测验。”流年一看课表,果然如此,和墩哥等人一边下楼一边说:“哪个班大清早的就跑去上体育课,老子本来就瞌睡连天的了,一会上完还不更疲倦。”杀手不同意:“我觉得早上起来锻炼一下也挺好,一会儿上课说不定更有精神。”凤仙花最近跟着杀手练功,也是两个眼睛黑的跟时下流行的“非主流”一样,打着哈欠说:“对,对!”
体育老师周强估计也是刚刚接到林sir的电话才从床上爬起来,红着眼睛,乱着头发。迎着出升的太阳,委靡地站在操场上挖着眼屎等待同学们。自己打破了他在许多女生心里那种高大、阳光、帅气的形象。女人是卸了妆就吓人,男人挖眼屎更吓人。待强哥整理好队形,带着做了下准备活动,叫体育委员借了器材,然后:“自由活动,下课了就自己回去,不集合了。”同学们一哄而散!强哥走向器材保管室,拿了两张垫子,躺下继续睡了。
流年见墩哥杀手在男生群里踢足球,过去加入。流年小学练了三年足球,上了初中也还进了校队,高中以后忽然没了兴趣,不踢了。今天趁大家都在,来了兴致,全场狂奔。流年踢着才发现,原来以前班上说自己多么多么厉害的,全是水货,自己一个人带球,连过5人,闪开角度后,脚背内侧抽射,球直奔死角入网。全场目瞪口呆,墩哥过来拥抱,流年推开:“你以为这世界杯呀,进了球还庆祝。”墩哥高兴得很:“原来你踢球这么厉害。”流年得意:“那是,只是以前没什么兴致,今天玩玩。”说完往自己半场回跑。墩哥是大家选出来的队长,本方进球了,气势大增,怒吼到:“必胜。”男生们越踢越起劲,引来了很多女生的围观,本来就是文科班,十几个男生们都去踢球了,剩下几十个女生在场边越聚越多。时而加油,时而哄笑,激动者发出花痴尖叫:“杀手,我爱你!”热闹非凡。睡梦中的强哥被一阵阵吼声惊醒,探了个头出去瞧,看见整个班都围在操场,以为打架了,赶紧冲出去。走近才知道原来男生们都在踢球,跟着看了起来。发现流年踢球很有灵气,强哥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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