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碰了一下杯,丁飞羽yin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五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几个人看丁飞羽摇头晃脑的发酸,都觉得有些好笑。张保贵笑道:“倒好,我可记不住这么长的诗。国外还教这个?”
丁飞羽在弗雷试验室里有不少中国留学生。在斯坦福带研究生,中国留学生也愿意报他的课,大家年纪相近,没事的时候对月悲秋,yin诗抒怀。自己做不出诗来,一群高材生背背唐诗宋词还是可以的。在弗雷试验室十七楼的天台上,常常有一群人举杯月,呤风寄情,大有魏晋之风。其中不乏专men来感受异国文化的高鼻深目的老外。在硅谷,弗雷试验室这种聚会和微软的免费饮料并称于世。所以对于这一世的丁飞羽来说,喝着喝着酒,半道念首诗,并不觉得突兀。等念完了诗,见大家表情怪怪的,张雨更是连牙都lu出来了,他才觉得不妥。这时听张保贵问起,只好解释道:“其实,在国外搞研究也是很枯燥的。又不像国内有亲戚朋友可以玩乐散心,没事的时候,就只有读读闲书。诗词这种东西,最能体会到祖国文化的气氛,所以很多留学海外的华人古文的底子都不错。”
张保贵等人听了,各有感触,高月兰想起丁飞羽十二岁出国,在国外孤独了这么多年,想家的时候只能看看诗词寄情,差点流下泪来。张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丁飞羽也不觉得像刚才那么讨厌了。
张保贵想了想,问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大羽啊,说了半天。你倒底学什么专业的啊?”
丁飞羽差点一跤摔倒。合着这些人光知道邓弗雷有钱,都不知道弗雷试验室是干嘛的?还是张雨机灵,连忙解释:“我爸是问你在外边倒底做什么项目。”
丁飞羽很怀疑张保贵能不能想出这么专业的问题,也不揭破,向张保贵道:“我最近主要研究r加密算法。”
“加密?”张保贵乐了:“你是黑客吧?都说美国厉害的,你会不会做病毒啊?”
“啊?”丁飞羽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怎么也没想明白加密跟黑客有什么关系。张雨看他直眨眼睛,以为他不知道黑客是什么,解释道:“r,其实我爸的意r,国内把这个传得很神的。”
她又转头对张保贵道:“爸,他说的加密算法就是把明文按一定规律重组成看起来没有意义的luan码,来保证信息安全的办法。r是最常用的算法,利用的是素数原理。”
张保贵啊了一声,还是没明白。倒是丁飞羽吃了一惊,他记得前世张雨是在省大学体育的,怎么会计算机这么j通。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张雨看到丁飞羽吃惊的样子,很得意的笑了笑:“我可是我们系的高材生。大二就过计算机二级了。”
丁飞羽更加吃惊了:“你学什么专业的?”
“计算机啊,计算机及其应用。”
“省大?”丁飞羽觉得头都大了,怎么张雨换专业了?
“什么啊?”张雨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东北师大。”
“啊?”丁飞羽愣了一下,怎么自己重生一回,连这小丫头的学习成绩都变好了。都考东北师大去了。
第九章 sy
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张保贵和叶知秋同心协力把两瓶卢州老窖消灭掉才算结束。两家相约晚上到丁家接着喝。回到了家,丁飞羽“哎哟”一声蹿到炕上就躺下了。慌得高月兰一叠声的叫:“起来起来,炕上凉。”
东北的火炕过了五月份就不怎么烧了,火炕是用砖搭的,停火后炕面很快就冷下来。丁家的炕又不像农村的正宗火炕有炕d,能单独烧,必须用厨房的火炉,高月兰中午没做饭,炉火早就熄灭了,所以高月兰不让丁飞羽躺在炕上。
丁飞羽厚的,就不肯起来了。所谓炕被,其实就是绵被,做得和火炕一样大,平时就铺在炕上。火炕的特点,烧上火热得烫手,一旦停火很快就冷下来,就该冰手了。铺上炕被,能起个缓冲的作用,热的时候不至于烫手,冷的时候也能保温的作用。刚才吃饭的时候,张家的椅子丁飞羽靠着很不舒服,坐了三个小时,早就觉得后背痛,多年长时间工作累出来的颈椎病隐隐有发作的趋势,这时躺在厚厚的炕被上,就舒服得不肯起来。
高月兰看他不动,就让叶知秋自己找地方坐,她去沏茶。丁建章刚才高兴,多喝了几杯,觉得有些头晕,想起叶知秋也喝了不少,就让叶知秋也睡一觉。叶知秋初次登men,当然不肯这样随便。丁飞羽躺了一下,想起还有叶知秋没有安顿,翻身坐了起来。虽然躺着比较舒服,但是他两世为人,心智早已坚毅过人,当然不会贪图舒适。
他拉着叶知秋一起进了套间,见套间里靠北墙放着一张单人,靠东墙的头边放了一张书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看样子是自己攒的,不是品牌机。丁飞羽指了指单人:“睡一会吧,怎么喝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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