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听丁飞羽似乎还想找孟海的茬,搞不清楚两个人有什么背景,不愿意看着他们吃亏,就把对孟海的了解告诉了两个人。叶知秋和丁飞羽听说孟海的父亲是成水市检察长,都有些无奈。
燕然不好,以为被吓住了,就安慰两个人,说自己可以帮着出面调解。丁飞羽刚才看到孟海面对燕然时的那副嘴脸,他不知道孟海其实不敢动燕然,还以为燕然不顾危险的一心想帮助自己,心中感动,心情也就好起来,笑着对燕然说:“原来就是一个地级市的检察长,我还以为多大的官呢。”
张雨嘿了一声,还是有些担忧:“检察长也不小了。”
丁飞羽满不在乎的晃了晃头:“那得看哪个级别的,就算国家元首,还得分国家大小呢。”
叶知秋听说孟海只是检察长的儿子,心里也没当多大的事,打趣说:“别瞎说了,再小人家也是国家元首。”
丁飞羽这次回国,经历了上次的公安局事件,一直觉得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正好这时借机lou点口风出来,假装毫不在意的说道:“知道前些年国内有位领导退休后跑非洲去了吧?那个国家的元首不就是让一支佣兵部队给磞了?”
叶知秋听他说得莫名其妙,正要一笑了之,听到耳塞里传来一个声音:“问他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叶知秋一愣,自从知道已方的通讯可能会被友军窃听,他们就更换了新的通讯器材,有线耳机也换成了无线耳塞,不用再在脖子上拉根线了。这时听到指挥车里的指示,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是问丁飞羽:“你说的那人还活着吗?”
丁飞羽听他问起,就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了效果,心里非常高兴,笑得也更愉快了:“我怎么知道,不过听说那人在国内做了不少错事,估计希望他死的人不会少吧。”
叶知秋隐隐觉得似乎对丁飞羽说的事情有些印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的东西,看看已经回到餐桌上,就不便问。
高月兰很担心的问:“怎么回事?我看你好像和那人动手了?”
“没事。我吓唬吓唬他。”丁飞羽很轻松的说:“那小子敢打小雨的主意,也不照照镜子。”他这样一说,桌上的人就没有谁接茬了,张保贵和丁建章都是经历过十年动luan的人,那个时候他们正年青,都不缺打架抄家伙的经验,别说用瓶子吓唬人,就是真把人脑袋开了,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在各人心里,都认定了丁飞羽喜欢上了张雨,所以才会不惜和人动手。
丁飞羽看再没人说话,把手里的两瓶茅台往张保贵和丁建章跟前推了推:“张大爷,您不是常喝酒吗,看看这是什么酒。”
张保贵看着丁飞羽拎着瓶子过来的时候,就猜出可能是茅台,这时放在面前,早已确定是正宗的五星茅台了,只是这种茅台看起来似乎与自己看过的茅台不一样,不会是假的吧?他正疑的时候,丁飞羽笑盈盈的把两张卡片放在他的面前。
张保贵人虽然老了,眼睛可不,再加上周围的光线很充足,拿起卡片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字迹,脱口道:“这是十五年陈酿的茅台!”
丁建章正拿着卡片比划,他有点老hu又没戴眼镜,所以得举得远一点。他其实不知道茅台酒有什么分类,倒是一眼看到度数了:“五十三度的?还有这个度数?”
还是高月兰和老张太太比较注意问题的实质,高月兰心里把这次吃饭当成了会亲家,反正儿子掏钱,也就由着他折腾。老张太太可没那么心安理得,就问丁飞羽:“这得t贵吧?”
“还行,不算太贵。”丁飞羽打了个马虎眼,反正又没有谁给贵下个定义。
张雨偷着吐了吐舌头,心说“还不算太贵?我那件旗袍连这一个瓶子都换不来!”
赵旭东拉着孟海一直走到看不到丁飞羽他们的地方,才放开了手。孟海这会也清醒过来,想起那个在面前掠过的白瓷瓶子,有些开始后怕,骂道:“cao他妈的,哪儿来的小崽子这么横!”
赵旭东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行了,那家伙来头不小,你还是别惹他了。”
孟海这才想起来赵旭东好像认识那人:“他是谁家的?我怎么没见过!”
赵旭东就把下午在大兴商厦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孟海愣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件五千块钱的衣服,有什么了不起!”
赵旭东觉得这个人脑子还真是有病,只好又问他:“他手里的酒是什么你看到了嘛?”
孟海一愣,丁飞羽拎着酒瓶往他身边晃的时候,他倒是有时间看清丁飞羽拎的是什么酒,可是那时候他只顾看美nv了,那有工夫看瓶子啊。后来丁飞羽抡开了瓶子砸他的脑袋,他吓得只顾闭眼睛了,更不可能注意凶器长什么模样,难道赵旭东看清楚了?就反问道:“是什么?”
“茅台,而且是陈酒系列的,是少是十五年的。”赵旭东没好气的说。
孟海的老爹不是什么清官,检察长这个位置对付的又大多是有权有钱的人,所以家里不缺钱,孟海自问追nv孩子时也能拿出五千块钱来。但是像丁飞羽这样吃顿
喜欢重生之寻找回忆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