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的女子,素手轻弹,悠扬的琴声从琴弦间四散开来,长发散在身后,随着微风轻轻地飞舞着,女子眸儿微垂,唇角勾勒着一个浅浅的弧度,脸上的表情很是宁静。
一曲终了,倾颜起身,早已候在身后的佣人将琴收了起来,倾颜接过一方手巾,擦拭着双手:“我父亲还在书房吗?”
接过倾颜用过的手巾,恭敬的答道:“刚才出来了,现在在餐厅用餐。”
倾颜点点头,朝餐厅方向走去。
“你今晚上要去参加宴会,是吗?”放下碗筷,卓昌严望着刚走进门的倾颜。
倾颜点头:“是有这个打算。”
一听这话,卓昌严眉头微微皱起:“又是为了那个展凌旭?”
见倾颜沉默,卓昌严的眉头皱得更深,将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杯底与桌面撞击出重重的声音:“那个展凌旭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一次次放下自己的身份,还为他自杀!到现在还不醒悟?”
倾颜抬眸,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父亲,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看着倾颜转身离去的背影,卓昌严眉头却没有松开一分,自从上次倾颜自杀之后醒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总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连眼中,也很少有情绪;她不再叫他爹地,她叫他父亲,敬重却疏远的称谓。
倾颜站在房间落地窗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话筒另一边传来一个朗润的声音,语气里面还有着几分痞痞的味道:“哟,我没看错吧,倾颜你竟然会给我主动打电话。”
“今天有空吗?”倾颜不理会他的话,直入主题。
“哎?要找我约会吗?真是这样的话,再大的事我也要搁到一边啊。”不正经的语调,伴随着几分笑意。
倾颜勾勾唇,知道他是有时间:“今晚做我的舞伴,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吧。”
“那种公主少爷的宴会,哪是我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能参加的啊,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
倾颜眸儿微垂,唇角依然是淡淡的笑:“如果祁氏集团的大少爷都没资格参加,谁还有资格?”
话筒那边突然沉寂下来,倾颜却丝毫不着急,不曾开口,慢悠悠的等着那边的回话。
“好。”良久,话筒另一边传来声音,仅一字,倾颜展颜而笑。
“宴会门口等我。”说完,挂掉电话,倾颜回换衣间换过衣服,化了淡妆,驱车朝宴会地点驶去。
倾颜是算准了时间到达地点的,既不会因为来得早掉了身份,又不会来得晚了失了礼节。
车子到达,先是红色的高跟鞋从车子里露了出来,鞋子着地,倾颜从车中走了出来。
平时散下来的长发已经被高高的挽起,一个优雅的箍发上,一个镶着钻石的发卡扣在发边,再没有其他点缀,简单却高贵。一缕头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垂落在颈间,稍长的发梢落在胸前,随着人得走动,轻轻的扬起。
一身与鞋子同色的抹胸红裙,将倾颜如雪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皙,腰间一个深色丝带拦腰而裹,束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微微及膝,随着步伐的迈出,裙摆滑至膝盖上方,露出小片大腿的春|色,引人遐思。
红色的高跟鞋,一条银白色的链子扣在脚踝处,一颗颗白皙的脚趾涂着淡色的指甲油,纤白的脚被红色鞋子恰到好处的包裹。
祁然满意的看着倾颜,倾颜含笑望着祁然,任其打量。
颇为绅士的伸出手,祁然露出一个绅士微笑。倾颜将素白的小手放在祁然的大掌中,本是小巧的手显得更加的精致,被祁然握住,另一只手,揽在了倾颜纤细的腰间。
“今天你很漂亮。”祁然故意微低头,在倾颜耳边轻呵着热气说道。
“谢谢。”倾颜侧头与祁然相视,脸上依然带着浅笑。两人的脸离的很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恩爱的情侣。
祁然转过头,脸上又挂起了平时那种痞痞的笑:“这么精心的打扮,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展凌旭吧?”
眸儿轻眨,倾颜唇角的笑未曾变化一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要是让展凌旭的女朋友误会了,那可就不好了哦!”
祁然耸肩,揽着倾颜走进了大厅。
本来在门口的时候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现在两人相携而入,更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绅士的礼服套在祁然的身上,反而有着几分随意的洒脱,唇角那抹笑恰到好处,勾的人心痒痒的,痞味中带着几分尊贵,矛盾的搭配,却十分的和谐。而倾颜身上的衣服,如果是白色,绝对是富有青春气息的清纯服饰,然而此时一袭红色,再加上倾颜本身装扮和气质,却有几分妖艳的娇媚。两人站在一起,竟然是意外的融洽。
“我去跟人打个招呼。”祁然有些无奈的跟倾颜说了一句,方才离开,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参加宴会的原因,每次都要跟人虚以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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