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刀疤和狰狞一直在等待木讷的救援,他们相信木讷就如陶源相信叶河图一样,在他们心中木讷是不败的代名词,木讷就是神话。可事实却告诉他们结果并非如此,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救援的二人睁开双眼往场上一看,又晕了过去,因为他们看见自己心中的神话竟然在被另外两人追着打,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残酷的现实让刀疤和狰狞昏了过去,可场上的战斗依然在持续。
只见,木讷双拳难敌四手,一会被陶源打了一拳,一会又被叶河图踢了一脚,很是凄惨。
陈平站在一旁观看战斗,边看边鼓掌加油,相比于躺在地上的刀疤和狰狞,叶河图一方是占尽了便宜。
很快,眼看情势不对的木讷就停手休战,说道:“你们赢了。”
“恩,将赌注交出来吧!”叶河图和陶源气喘吁吁地回道。
木讷从怀中掏出两张支票,说道:“一张是昨天的,一张是今天的,你看看数字对不对。”
“不用看了,我相信木讷兄的为人一定和手上的功夫一样硬挺。”叶河图回道。
木讷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带着两人先走了,后会有期。”
“不送,欢迎下次再来。”原本陶源只想说不送二字,可嘴一时间没收住,竟然将后面的话也说了出来。
欢迎下次再来?木讷无言的看着陶源,半响,说道:“今日你们放过我们兄弟三人,我也不愿欠你们人情,告诉你们一则消息,多少会有点作用,此次来这里我们是受人委托,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只是我听雇主说此次来人非常之多,其中还有比我们还要厉害的高手,据说有迈入先天的人物,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木讷就将另外两人带上,快步离去。
听到这个消息,陶源和叶河图对视一眼,虽没有明说,可心里都有了些担忧,这次能打败三人组已经是运气使然,下次该如何是好?
陈平看着三人组落荒而逃,很是开心的朝天大笑,根本就没注意到陶源和叶河图的表情。
解决完战斗,叶河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曾一度认为今天自己会落败,可惊喜往往来的如此突然,尽管不愿承认,可叶河图明白木讷的实力的确比自己要高出一点点,如果不是陶源加入,今天落败的必然是叶河图,这点叶河图明白,陶源也明白,木讷更加明白。
可说再多有什么用?败了就是败了,即使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能掩饰自己败了,所以木讷很是光棍的未发一言就离去,并没有向很多人那样留下句狠话,成王败寇大抵如是。
“陶源、河图,晚上我们不醉不归。”陈平走到两人身边,高兴的说道。
陶源和叶河图点点头,并没有将心中的担忧告诉陈平,这才是兄弟,有事自己扛,有福大家享。
那一晚三人喝了三箱啤酒,虽没有明说,可都心照不宣的一人喝了一箱,虽然天气已经渐渐转冷,可大部分南方的年轻人还是愿意喝啤酒,毕竟这玩意不怎么伤身,再加上南方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不需要白酒暖身子,所以也就没有弄白的。
喝酒,说白了就是喝心情,心情好时半斤的量能喝一斤,心情不好时一斤的量也就能喝三两,好在今天的喝酒的三人心情都很不错,毕竟这也算是小胜一场。
次日清晨,陶源和叶河图准时醒来,虽然两人并不在同一个房间,可这并不影响两人的每日锻炼。
由于在酒店,又是在南京,并不是陶源和叶河图熟悉的城市,所以两人也就再没有出去找地方锻炼,而是直接在酒店的阳台上练了会。
锻炼完,天色已经大亮,睡了一觉起来的陈平朝另外两人说道:“去我家吧,总住酒店也不是个事,正好我父亲想见见你们。”
陶源和叶河图点点头,随着陈平的脚步往酒店门外走去。
说句实话,陶源对陈平的父亲已经仰慕已久,虽没有见过面,可光联想就够让陶源仰慕的了,江市会所、皇后酒吧,光是这两处就能让陶源对陈父刮目相看,加上昨天又听叶河图提起陈家在长三角的地位,能见这样的一位枭雄似的人物,对陶源来说吸引力不下于见国家领导人,毕竟国家领导人地位再高那也是在天边,可陈父却还在眼前。
根据陶源的猜测,陈父必然是一个灰色主义者,所谓灰色就是白和黑之间相交的颜色,虽未必有白的势力也未必有黑的狡诈,可能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得利于自己,已经是相当不容易。
坐上陈平的奥迪,陶源一路期待的来到陈家大院,虽未进门,可光光眼前的院落就够让陶源吃惊的了,几百亩的面积放在哪里那都是耀眼般的存在,何况是南京?
走进陈家大院,陶源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东摸西瞅,如果不是初来咋到,陶源肯定会让陈平先走,自己跟在后面好好的观赏观赏。
“爸。”走进主院,陈平朝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叫道。
陶源和叶河图半躬着身子,也跟着叫道:“叔叔。”
陈浮生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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