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俊泽暗自气愤的咬牙切齿,不屑于再看江叔一眼。
傲元倒是平静了许多,“好,合适了还请江叔通知我们,请转告父亲,我和俊泽很担心他。”
江叔没看他的点点头,继续叼上了他的雪茄。
傲元拽着霍俊泽离开,霍俊泽不愿意,两个人拖拖拽拽的离开了病房的楼层。
到了停车场,霍俊泽再也按捺不住,啪一拳打在了傲元的脸上,把傲元打得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他气急败坏道:“你凭什么要我离开?我就不信看一眼会让爸爸死了,深切治疗我不知道已经进过多少回,从来没见过一眼都不能看的,为什么要听那个老头子的离开,他分明是唬我们!”
傲元擦了下嘴角的血,吐了口口水,道:“不仅是唬,一定还有阴谋,你就听不出来他刚才的几句话,全都是威胁吗?如果真的要爸爸安全,我们就不能冲动,万一你打开那扇门,之后爸爸就死了,他会把所有罪名推到你头上,你懂不懂?”
“我呸,我就看一眼怎么害死爸爸了?我有这么大的能耐早就把那老头子千刀万剐。”
“俊泽,你我之间有多不对付也好,咱们始终是一家人,枪口必须一致对外,现在他照顾着爸爸,就算他有预谋要干什么,也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要爸爸的命,咱们先别惹他,从长计议好不好?”
邱力军说:“大少爷说的没错,既然他不让你们进去说是为了保护老大的命,你们没进,他对老大的命就要负责,这一点其实也是个牵制作用,我看他的样子,推测老大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先回去,从长计议的好。”
傲元难得和邱力军站在一条线上,他按上霍俊泽的肩膀,“别小孩子脾气,我们一定能见到爸爸的。”
霍俊泽不友善的瞅他一眼,“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说完便气冲冲的上了车,对傲元依然没有好脸色。
傲元无趣的看一眼邱力军和程飞扬,上了自己的车。
待程飞扬和邱力军上车时,霍俊泽依然气鼓鼓的,一个人沉闷得看着窗外,神经紧绷,拳头捏的很紧。
邱力军不时回头看他,道:“傲元这次的话的确没有说错,江叔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就是在威胁你们,你们进去了,他弄死老大也可以指鹿为马的推到你们头上,到时候就算老大指明你继承话事人的位子他也有能耐推翻,那就真的不妙了,忍一时之气,起码他不敢贸然对老大下手,否则他所主张的一切就没人相信,利在咱们这边。”
霍俊泽不耐烦的听着,说:“那他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直接把我们放进去,然后推到我们头上不就好了?”
邱力军摇头,“这是个姿态,如果你们去看了老大便出事,他也没有阻止过,他也无法交代,但是他的阻止并非全部是阻止,也是一种威胁加刺激,他想刺激你们进去,看你们怎么选择!”
霍俊泽苦笑一声,“我看爸爸中枪,八成是他搞的鬼,傲元以前和他那么亲,我就不信傲元毫不知情。”
邱力军和程飞扬对视一眼,道:“傲元这次的表现倒不像是假的,亲归亲,真的利益到了头上,就说不一定了。”
“我才不信。”霍俊泽嗤一句。
半天没说话的程飞扬问道:“话事人的亲信呢?他没说过里面什么情况吗?”
邱力军答道:“打过电话之后已经联系不上。”
“那么确实被人控制了!”程飞扬叹一句。
邱力军说:“刚才在病房外的人全都是江叔的人,看不到老大的任何一个亲信。”
“那又怎么样?我一定要见到爸爸,说不定爸爸根本没事,只是被他们软禁了。”
“有这个可能。”程飞扬喃喃,“只是为什么他不把话事人直接杀了夺位,而是要软禁呢?这有什么用?”
邱力军答道:“皓月非常讲究一个服字,如果他硬来,没有人会服他,尤其是十二新将,新将只受命于话事人,没有得到话事人亲口或者亲笔的授权,其他人的任何话,都不会听。”
“所以你的意思是江叔软禁话事人,就是为了得到他的授权,那么话事人必然不会听从,耗下去对他也不利啊,话事人的儿子回来,应该也不会是一件有利的事吧?”程飞扬隐隐开始担忧起来,总觉得邱力军的话很让人纳闷,要到点子上却始终未到。
“如今总部的势力已经被江叔控制了,其他的元老跟他是八拜至交,话事人是谁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所以这档子事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新将的权势让他忌惮,新将管理的都是外地势力,一时之间要回来与他对抗也不容易,所以在这期间,他要想办法得到老大的授权。”
霍俊泽听得眉头深锁,“江叔想直接要话事人这个位子?”
邱力军晦涩不明的说:“目前看来,他是有这样的野心,成王败寇,如果他成了,那么将改写管家人主持皓月的传统,输了,就会是皓月史上最大的背叛者,他们江家,就将永远从皓月名单里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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