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霍俊泽似乎松了口气般。
“他虽然想过杀你,但是没有得手,对你爸爸,我相信毒药是江叔他们弄出来的,他没有考虑过严重性,一直以来,他都是江叔手上的一颗棋子,被怂恿几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死不足惜,可是念在管家现在只有两个人的份儿上,我真的不希望他死,如果爸爸在,应该也会放他一条生路。”
“我知道了,不过一开始遇见你的时候,没看出来你这么心软啊!”程飞扬忽然调侃道。
霍俊泽无奈的扁扁嘴,“我从来都是个好人啊,怎么这么说?”
“呸,你可是三番四次的想整我,还好我机警。”
霍俊泽的脸一下红了,“不要提那丢人的事了,想来你的眼里,我肯定蠢的要命吧,那点小把戏就想整你,哎……”
程飞扬嘻嘻偷笑,“是有点蠢,不过挺好玩,我就以旁观者的姿态看你怎么玩了,陪你玩玩也无伤大雅!”
“原来你是这种心态,怪不得总觉得你哪里怪怪的……要惩罚你才行。”
“什么?”
霍俊泽一口咬住她的唇,在她嘴里搜刮掠夺了好半天,直到佣人忽然出来收拾碗筷,吓得她满脸绯红才放开。
她不好意思的故意坐远了一些,擦了下嘴上的口水,骂道:“笨蛋!”
霍俊泽不在意的笑笑,待佣人匆匆忙忙的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说:“怕什么?难道还怕他们看吗?我们不是早同居了?”
“那是你要赖着我的床,让你去别的屋你不去。”
“那可是我的床哎,连你都是我的,一张床算什么,如果你睡地下,我也要粘着你。”
程飞扬一把推开他越靠越近的脸,“大早上别跟我说这么肉麻的话,你想让我今天一天都不消化吗?”
“这个是不是叫做有了爱情的面包,就不需要吃饭了呢?”
“切,饿死我还差不多,我得走了!”程飞扬说着站起了身,用纸巾好生擦了擦嘴后,披上了外套。
“今天早点回来。”霍俊泽的语气相当的不舍,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语气。
“怎么了?”程飞扬不自觉的问起来。
霍俊泽不舍的牵着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见你,看到你离开,我心里就不踏实,我想时时在你的身边。”
“突然像个小孩子一般粘人!”程飞扬不自禁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事发生,我的心里实在不踏实。”
程飞扬煞有介事的拍拍他的手背,“没事,我今天一定很早就回来。”
“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嗯。”程飞扬本想调侃几句,可是看到霍俊泽那认真的一张担忧脸,她调侃不出来了。
……
坐在总部大楼,程飞扬仔细看着手里的话事人令牌,觉得很好笑,就好像古代的皇帝拥有的令牌一样,见了这个令牌,就等于是见了最高领导人,那么一切的话都如圣旨一样不可违背,皓月里的令牌称为信物,倒是让她觉得听起来好点儿。
“话事人,如今就等你一声令下。”站在一旁的新将说。
程飞扬心情复杂的仔细把玩着令牌,“如果没有这个,是不是没有人敢执行命令?”
“是,人命关天,如果没有话事人令牌,就会一直搁置下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
“邱立军和江叔都已经押到了行刑室,就等您了。”
程飞扬深吸一口气,当真觉得皓月是个奇葩的存在,剑血都没有的地方它却有,“我不想去,这个你拿去。”
“您不去亲自下令吗?”新将有点意外。
“不去,拿去吧。”
新将离开之后,程飞扬沉重的身体倒在了椅子上,太阳穴突突的跳,头昏脑涨。
最后邱立军的命,还是在她一句话之下做了定格,她和邱立军一生的相遇,就像是注定的一个劫,不管如何纠缠,如何感动,最后也不得不在两个人之中做出选择,小青哥的一切,永远留在了小时候,从此她的心里,再也没有长大的小青哥,小青哥的所有美好,都在她的记忆里永远封存。
……
叩叩叩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程飞扬放下扶着额头的手,让人进来,来人告诉她楼下有人想见她,自称漠北南边的甘蔗,她无语的苦笑,让人请上来。
甘漠南开门进去,好奇的仔细观察了话事人房间,啧啧叹道:“比我们血主的房间还要豪华,怪不得剑血谁也不怕,唯独对皓月忌惮三分。”
程飞扬抿嘴道:“剑血有忌惮不是因为这个房间,说吧,又有什么事,甘蔗先生?”
甘漠南嘿嘿的笑,“不是怕暴露了身份嘛,你倒是聪明,一听就是我。”
程飞扬鄙视道:“跟聪明无关,是你想的名字太笨了,谁听不出来?”
“ok,下次一定想个难懂一点的名字,免得你奚落我。”甘漠南不甘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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