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磨叽的这会那边已经开始动上了手。
怒吼声,哀嚎声,摔落声,此起彼伏。
曾真胆战心惊的看着,然后慢慢从一开始的担忧变为震惊,她不敢置信的张大嘴,指着那边,“他……他好……好厉害!”
陆册轻轻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冷眼看向地上狼狈万分的几人,“滚!”
几个人连拖带爬,灰溜溜的跑了。
向尧穗笑看着已经解决完问题,现在正一脸悠闲的少年,对曾真说:“走吧,该咱两出场了!”
“啊?”这算不算马后炮?
向尧穗推了她一把,径自走出去。
陆册看见她们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平静的说:“戏看完了?”
“咳!”向尧穗干干的笑,摸着鼻子不说话。
曾真理了理被她扯皱的衣服,自动忽略陆册难得的揶揄,咋咋呼呼的开口:“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明明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瘦弱少年竟能以一敌四,而且是完胜,啧啧啧,真是被他的外表给忽悠了。
陆册对她礼貌的点点头,“还好!”
唉,真谦虚。
“不对呀!”她突然疑惑的看着他,“我救你的那天晚上你这么一点都没反击?”那天正好下大雨,她为了尽快赶回家所以挑小路走,很远便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他打转,本来是不想管的,可好死不死的正好看见他那张俏脸,附近又遇见巡逻的警察,天时地利人和她脑袋一热就冲上去了,可现在依照他的身手当初就算自己不出手应该也不会有事,那自己是不是真的像阿尧说的多管闲事了?
向尧穗也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兴趣,眼巴巴的等着他回答,
周围静悄悄的,碎碎的阳光穿过树叶掉落下来。
半晌,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语气依旧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凑巧!”
明晃晃的睁眼瞎呀!
鬼才信!
曾真坚强的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然当事人却始终四两拨千斤的敷衍,眼看着挖不到秘闻,最后她也只能无奈作罢。
校园里漫步的学生已然减少,三人慢悠悠的朝外走。
刚转过街角,向尧穗蓦地停住了脚步。
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旁边站着一身黑衣的男人,隔着来往人流向她鞠躬行礼。
“我有事,你们先走吧!”向尧穗跟他们交代了一声便向对面走去。
陆册看着她上车离开,直到车子没影后才问曾真:“听说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叫梁叶丞?”
曾真对他突然的出声一时没反应过来,呆了几秒,点头,“对!”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曾真皱眉想了想,“很厉害的人!”
“他……很好吗?”不然她怎么会那么……
曾真立即摇头,“不好。”随后又补充说,“但对阿尧很好!”
“是吗?”他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有多好?”
这个问题倒是有点难倒她了,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说:“阿尧对于他可能不该用好或坏来形容,而是有多重要。生命源于水,如果他的世界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那么,阿尧就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水源。”曾真都要开始佩服自己了,她怎么能说出这么又哲理的话呢!
陆册无视于她的自恋,喃喃着做总结,“所以他可以为了她而死?”
曾真挠挠头,“这我就不确定了,不过阿尧曾经出过一场大车祸,当时手术室血库血源不够,后来抽的是梁少的,抽了很多很多,两人差点都……”
******
向尧穗上了顾乔的车子,开口便问:“小乔,他最近很忙吗?”
顾乔的眼角又抽了抽,瞟了眼司机忍俊不禁的脸,咬咬牙回答:“是很忙,这两天才空闲下来!”
“这两天?这么说现在已经有空余时间了?”
顾乔犹豫了一下,“可以这么说!”
向尧穗倚着后座不再开口,目光转向车外微微出神,原来他不是没时间。
车子一路驶进大宅,在门口停下,顾乔转身对后座的她说:“梁少在书房。”
“哦。”向尧穗应了声,就着旁边下人打开的车门走出去。
刚爬上二楼便看见景悦带着几个人从书房出来,看见她都纷纷行礼随后便形色匆匆的往外赶,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她发现景悦似乎比之前更纤瘦了几分,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不见血的苍白。
书房布局不大,摆放的只是一些简单必要的木制家具。
向尧穗推门进去,他正闭眼躺在一把红木椅上,身侧是一大片的落地窗,落日余晖从窗外洒进来,薄薄的覆盖在他身上,使得原本清冷树立的脸庞变得分外柔和。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旁,刚落座,耳畔便想起了他略带慵懒的嗓音,“坐那么远干吗?过来。”
向尧穗吓了一跳,抬眼正对上他清明且带着点点笑意的眼睛,也是了,景
喜欢终其一生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