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看着人群中的程烨,开始唱了起来。
程烨听见我的声音,抬起了头。然后,他站起来,穿过纷杂的人潮,走到了台下,手里还端着酒杯。他的手指微微屈起,扣在杯壁上,衬衫的扣子因为室内太热而打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隐约可见一段深邃的锁骨和性感的脊上凹口。是谁说,男色比女色更能迷惑人,因为男色征服女色,而女j□j惑男色。
他的目光专注而安静,仿佛是被世界遗落的一个梦,隐忧而危险。
“keedos。”那一刻,恍惚迷离的光影中,我仿佛听见他那双眼在说话:ye 。时间重叠,幼嫩的芽苗抽出茁壮的枝条,爱情的成长,在那时,在现在,在死亡前。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不过是酒精的致幻作用,但我为此倾倒。
我心动得无以复加,痴迷地看着他。初见时的冶艳少年,如今的卓绝男子,他们的眼神,从来都是一样的纯粹。
我很疲倦,也很高兴,全身流过一阵阵舒懒的暖意。我握着话筒,轻轻地唱: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
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
我总记得在哪里
我们好不容易
我们身不由己
我怕时间太快
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
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永不分离
我怕来不及
我要抱着你
。。。。。。
我在他的对面,唱着相思。
我唱的很慢很轻,我身体里的力气一日日流失,我总觉得匮乏,力不从心。还好,精神不错,医生说,如果好好调养,心情开朗,慢慢会好起来。
程烨在台下,我喝醉了,站在台上朝他笑,像个傻子一样。
“我唱得好不好”我蹲下身,歪着头,问他。
程烨没有说话,他把我挡在脸上的头发全拨到耳后,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和我烧红的耳廓。
我蹲在台上,他在台下,我比他高出一点点,所以我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在他手心轻轻蹭着,看着他嘻嘻笑道:“如果我唱得好,你要奖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你抱我。”
我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全身都烧了起来,尤其是脸,骨子里的娇气开始作祟,我赖着他,向他撒娇,他那双濯亮幽深的眼在我眼前轻轻地晃,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掰住他的脸,傻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我的食指竖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很是认真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又笑了起来:“你不能告诉别人。”
他抱住我不断晃动着的身体,以防我摔下来,我摇摇头,意识半明半昧,他的脸,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我掰过他的脸,瞪大眼睛辨识他的五官,嘟囔道:“不行,你长得和他一模一样,我不能告诉你。”
“程烨,你是程烨吗?”我问他。
“是,我是程烨。”他将我从舞台上抱下来。
“你真的是程烨吗?”
“我就是程烨,”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他怀中咯咯笑了起来。
“你是他的妻子。”他答。
“不。”我摇头。
他的脚步顿时停住了。
“怎么不走?好舒服,快点走,这儿太热了,我们去外面,外面下雪了,我好想吃冰淇淋。他们都以为我不能喝,其实我还能喝,想当年,我也一口气喝过四瓶啤酒的。我只是想吃冰淇淋了,酒不好喝。”我不耐烦的催促他。
“那你怎么还喝那么多?”
“我高兴,你看着我,我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还有,你为我打架了,我以前发花痴的时候,也有过美人救英雄的情节,你就是我的英雄。”
“你刚才说不是妻子,那你是什么?”他重新向前走去,问我。
我打了个哈欠,意识向更深处滑去,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我是等了他很久很久的人。”
“绿开,是不是醉了?”梦里有个声音在我的耳边问,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带着黄昏的味道,我有些醺然。
“你是谁?是上帝吗?”
“是爱你的人。”
我笑了起来,却也很感伤:“除了爸爸妈妈,还有谁会爱我呢?可是他们都去了天国。”
那个声音很温柔,仿佛樱花树下的温泉潺潺:“你是不是等了他很久?”
“是啊,很多年,十年,二十年,在我还不知道思念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便开始记得他了。”
“你怎么从来都不跟他说呢?”
我呵呵笑起来,眼角的泪水流出来:“我很想跟他说,可是他从来都不回头看我,他不喜欢我,他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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