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路边,街边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天气很冷,又因为过节,很多商场今天都早早关了。城市就是这样,白天车水马龙,晚上寂寞如雪。
我靠在座位上,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两点多钟,这附近有一家小的药店,也不知道打烊了没,可能会白跑一趟。
肚子很是不舒服,口里一直泛酸,身上忽冷忽热,汗水粘了满身。我熬忍不住,打开车门,又吐了,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我靠在车门上,吹吹风,头痛得似乎都要裂开。
就在这时,我的身边开过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车子的旁边,我大吃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正想关上车门,那辆车上立即蹿下来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我拖上车,我几乎来不及挣扎,正要大声呼喊救命,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痛,我的意识沉落黑暗深处。
我醒过来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我被扔在一个废旧的工厂里,到处都是水渍和破烂的烟囱,很多废弃的钢材和巨大的碎石机。墙很高,在接近屋顶的上方,有几扇很小的窗,从那里可以看得见一角青灰色的天空,外面正在下雪。我冷得不行,缩成一团,全身疼得都麻木了。
房间很空很大,房顶上吊着几盏摇摇晃晃的日光灯。我站起来,扶着墙壁走到门边,门被锁死了。我又冷又饿,肚子疼得不行,手脚冰凉,头脑昏沉,嘴唇干燥,喉咙撕痛,全省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
墙角放了一张床,一个旧的电风扇,还有一看就知道使用过度的几个游戏机。床上的被子没有叠,乱得不成样子,上面乱七八糟的丢了一些衣服。
我走过去,本来想躺一躺,但是那上面实在是太脏了,男人和女人的内衣胡乱裹在一起,充满了某种污秽的暗示,我还是作罢,只得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蜷起双腿靠在墙角。昨天因为要出来玩,所以穿的是裙子和大衣,根本不能御寒。白色的衣服现在灰扑扑的,沾满了尘埃。
不知坐了多久,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他走到床那边,把东西全部放下,然后向我走了过来。我掀了掀眼皮,就看见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停在我的面前。
我抬头往上看,便看见了一张阴鸷的脸,他笑的得意,阴阳怪气,看着我,然后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哈哈大笑起来,“程夫人,怎么样,你不是清高无比吗?现在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我既不愤怒也不挣扎,喉咙干得几乎冒烟,对他说:“请你给我点水好么?我很渴。”
我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气若游丝。
他哼笑一声,然后去拿了一瓶水过来,递到我唇边。
我用舌头舔了舔唇,然后道:“我没力气,麻烦你帮我拧一下盖子。”
他拧开盖子,我刚凑上去,瓶子就突然移开了,我扑了个空。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嘴角乌青,额头上贴着伤口贴,猫捉老鼠一样的表情,眼里满是笑意。
他拿着水在我眼前晃了晃,笑道:“想喝水吗?”
我闭上眼,靠在墙壁上,点了点头。
他哼笑一声,道:“你求我,我就给你。”
“求你,求你给我水。”我睁开眼看着他。
他把水放到我嘴边,我漱了漱口,我实在是很渴,一瓶矿泉水全都喝完了。
我的精神恢复了点,又向他提要求:“能不能再给我点吃的,我很饿。”
他拿了一个面包,又在我的眼前晃,笑道:“想吃吗?”
我无力地点点头,看着面包。
“那你就拿出诚意来,让我高兴。我一高兴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若是我不高兴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肚子很痛,因为饥饿,我的小腹也在痛,因为寒冷。
我问他:“你想要我做什么,说吧。”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笑得很是阴沉扭曲,一手摸着自己的右脸,道:“我这个人有仇必报,别人若是打了我,我必然十倍的还回去,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打的这一巴掌现在我还痛着。”
我沉默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手,开始扇自己耳光。
十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我的全身冷得不像话,脸上却烧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我打完了,然后看着他,求他:“求你,给我食物。”
他有些意外的看着我,手指将面包捏成惨不忍睹的一团。然后随手一扔,扔到很远的地方。
我刚站起来去捡,他就在我身后用缓慢的语气道:“要想吃的话,就跪下来爬过去捡。”
我没有一点儿反抗,双腿跪下去,骨头磕在僵硬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地上还有碎石和沙子,全硌进膝盖肉里,血渍在薄袜上一点点浸出来。我像一只毫无尊严的动物,四肢跪在地上,往前艰难地爬着,没有反抗,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我的眼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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