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言语压下诧异,蹬着双小高跟“哒哒哒”几步上前:“你,你怎么过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一夜未见,刚刚才被她腹诽过的容逸容大总裁。
容逸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副驾驶位,把车门打开,回头才淡然地回她:“我记得我昨天说了今朝会过来接你。”
见詹言语傻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动作,他努努嘴:“上车。”
可是我说过我会坐公交啊!
詹言语心里这样想,却也只限于想想,并没有不识趣地反驳。客气地道了谢,便识时务地上了车。
说实话,她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自为她开车门,尤其这人还是她顶头上司,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坐在车上,詹言语困意上涌,扭过头偷偷打了个呵欠,忽然瞟到一家餐厅飞驰而过。
然后,詹言语心神一震,困意迅速退散。
哎呀,刚刚一个激动,忘记买早饭了……
詹言语无奈扶额。现在说要下车买早饭还来得及吗?
她悄悄转过头试探性地瞟向容逸,刚要开口,却被对方抢先了一步:“没吃早饭?”
“唔,还没。”哇,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容逸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下,带着丝不同于平日的暖意:“哝,知道你还没吃,帮你带了,自己拿。是兰坊的小笼包,还热着。”
詹言语瞬间诚惶诚恐,偷偷地瞅他:“真是太谢谢你了。那个,那你吃了吗?”
容逸的眉毛骤然抬了抬,似漫不经心地直视她,打趣道:“你喂我?”
詹言语拿过纸盒的手一抖,惊悚地回看向他,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一时间哑口无言。
容逸清冷的眸光往詹言语脸上一扫,不徐不疾地说:“开个玩笑而已。”
好吧,自从加入华颐堂,她真是越来越不淡定了啊!他能不开这种玩笑吗?在这样下去,她那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要一去不复返了喂!
*****
进了公司地下车库,等容逸停好车,詹言语便跟着他一块儿上楼。
当电梯在一楼“叮”一声打开的刹那,詹言语敏锐地发现,外面等候着的几个年轻人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们先是齐齐一愣,硬生生地收回了将将跨出去的脚步,然后表情生硬地扯着嘴角僵硬地笑:“嗨,容总早。”
顿了顿,才意味不明地堪堪补充:“詹总监早。”
“早。”詹言语自然是笑着回应。
容逸面无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按了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拢,再徐徐而上。
詹言语由此得出了两个结论。
这第一嘛,自然是容总在公司的威严不容侵犯。瞧瞧,他坐的电梯,他们连进都不敢进。
这第二嘛,自己这个总监在容总旁边那就是被忽视的命。看他们刚才那傻样,她敢保证,他们至少顿了三秒才意识到她的存在。
可她怎么就觉得自己好像还忽略了什么呢?
究竟是什么呢?詹言语在心里反复自问。
一直到詹言语到了十九楼,跟容逸告别出了电梯门,她还是没想出来究竟是哪个地方不对劲。不得其解,她便也不再纠结,开始一天的工作。
*****
下午,华颐堂十九楼的洗手间内,有两个女员工正在洗手补妆。两人边说边笑,一会儿工夫就聊到了公司的八卦上。
其中一个身着米色套装的女职员神秘兮兮地靠近旁边那个穿着杏色a字裙的女员工,说:“哎,红红,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杏色a字裙回眸。
米色套装神秘地一笑:“听说我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啊……”
杏色a字裙不解:“哪个啊?”
米色套装翻一白眼:“还能是谁,就那姓詹的啊!”
“啊,你说詹总监?她怎么了?”杏色a字裙越加疑惑。
詹言语正好上完厕所,站起身来,刚要按下冲水按钮,就意外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默不作声地站在格子间内,侧耳旁听。
见自己的话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米色套装不禁得意起来,表情轻蔑:“不是她还能是谁?可不就是她嘛!听说她跟我们容总关系不一般呢?”
杏色a字裙狐疑:“真的假的啊?她不是才来我们公司没几天吗?”
米色套装离杏色a字裙更近一步,压低了声线道:“谁说不是呢,动作可真够快的。听说啊,他们昨天就,哎呀,就,就那个了!”说着说着她的表情就突然变得娇羞扭捏起来,可话里透露出的意思却很诛心。
“什么!”杏色a字裙讶异地叫出声来。米色套装赶紧捂住她的嘴,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见旁边仍无动静才敢放心地收回手。
与此同时,詹言
喜欢夜来风语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