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一颗小棋子。哪有资格跟我说什么!”少年人原本温和精致的脸
孔,因强压着愤怒而稍微扭曲,像是会随时一跃而起的豹子。
陆离平平地微笑:“我从来不是你的什么人。现在我的亲人都不在了,我也不怕你怎样对我。我已经是对你毫无利用价值的弃子了,你还留着我做什么?”
金木崎的眼眸闪着豹子般的精光,然而神态却极是温和。像最可怕的连环杀手凶手,表面上却是个好好邻居。他只微微一笑,自身后拿出绳索来,搭在她手上,一圈一圈地捆绑住她。
“你是想用激将法,让我一怒之下把你杀掉吗?”金木崎手脚利落,只是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让人难以想象他除了握画笔以外,还会握枪。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去。
自己是想激怒金木崎,让他把自己杀掉吗?她也不知道。
母亲不在了,文希不在了,她也不能正常地去上课、工作——如果不躲起来的话,穆川会找上自己,然后把自己软禁起来。
她空漠一笑。只不知道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期待。
但为何,心底还是有点东西,载浮载沉?
、新教父(五)
心里纷乱,蓦地感到下巴被捏紧,抬起,被迫迎上金木崎的双瞳:“你在想什么?看着我!”
少年人因为得不到关注,而有点不自禁的恼羞成怒。然而他很快平静下来,只一双眼睛充满了恨意。
陆离平平地看他,一言不发。
能说什么呢?有什么好说的?
但见金木崎嘴角蠕动,忽然低低地扯出怪异的一笑:“上次我们日夜相对的时候,你从没逆过我的意思,甚至当我说话的时候,你都在认真的听……”
陆离低着脑袋心想:她怎能告诉他,自己不过是为了搜集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呢?
金木崎松开了捏住她的手,但目光仍在她脸上游移:“或者自从金家的事情以后,我在任何人面前都重重戒备,只有在你,这个将要死的人跟前,才能放松……”
陆离断然道:“你还记得,要毒死我的人是你自己吧。”
金木崎莞尔:“那原本是计划的一部分。”
“现在你反过来责怪我,背叛了一个想要害死我的人吗?”
金木崎却忽地捏过她的下巴,再次逼迫她看向自己:“你知道什么是无条件的顺从吗?我需要的,是一个我让她去死,她也会含笑去死的人……”
陆离突然迷惑起来:他在说什么?她看进他的眼中,发现那美丽的双眸里,竟只有纷乱的暴戾情绪。那情绪深埋在他的眼底,从外表看去,他不过是个平静雅致的少年,没人能够从他外表意识到,他内心困着一头叫做仇恨的猛兽。
他的手猛地扯过陆离手腕上被打了死结的绳索,把她像小动物一样拉扯过来,狠狠摔到地上。被捆绑住的她站立不稳,踉跄着,跌落在地。
他站在那里,浅色的眼眸看着坐在冰凉地板上的她,既没去拉她一把,也不再对她做什么。只是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她。
陆离也抬头看向他,双眼无所畏惧地迎上去。
金木崎忽地蹲□子,一只手探向她的脖项上。她还没来得及躲闪,已突地感到脖子上被紧紧一勒,耳边只听什么东西崩解之声。低头再看,一条项链已经在金木崎的掌心之上。那个阿修罗玉雕,像是闪着洞察世人的光一样,默默盯着掌心之外的二人。
那是他们初到意大利之时,金木崎为了完全控制她的行动而强迫她戴上的。
金木崎忽然露出怪异的微笑,他看着陆离,轻声地:“没想到你还留着。”
陆离忽然觉得,这极美的一个少年,
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她心底有点畏惧,只睁眼看着他,尽量地把身体往后挪动。
能说什么呢?难道她要告诉金木崎,她还留着这个东西,只是因为,这是让她能够想起母亲的唯一一样随身之物。
金木崎却微微笑着,一只手轻轻地拢过她的头发,擦过她的耳边。他笑笑:“原来你背叛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他疯了。
陆离的肌肤被他的手指触碰到的地方,都感到一阵冰凉。但她毅然抬头,无所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背叛了我自己?难道你竟以为我一向忠于你吗?”
他却不说话,慢慢抽回那只手,看了她良久,才像从沉湎着的梦中醒转。他转过脸去,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若无其事地说:“这个时候,穆川应该已经听到消息,要赶来这里救你了吧。”
、穆vs金(一)
穆川的手把方向盘握得死死的。疾风呼啸着,如怪兽吼叫般擦过耳际。四条轮胎咬紧地面,如惊电狂驰。
他无暇看后视镜中映出紧跟其后的车。
心头凌乱如电。
忽听得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尾轰然被后面咬紧的车撞上,车身随即被抛转了三百六十度,严重扭曲变形的车尾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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