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睡了那么多个小时,可是经过之前那两个多小时的消耗,我的睡眠因子又开始占上风了。我闭着眼睛轻轻地说:“你不想说就算了,等你哪天一个人撑不住了,记得找我。”
“晚安。”他在我耳边细如蚊呐的声音,像催眠曲柔缓的前奏,在我心里低低地唱响。
他的手轻轻地捋着我的发丝,痒痒的,我想起说:“叶容凯,你还欠着我一个约会。”
叶容凯爽朗的笑没入我的心底:“明天就补起。”
他舒服的声音让我渐渐染起睡意,却不忘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明天你先到约会地点,然后我要迟到2到10个小时不等。我要报复!”
他的唇轻轻地碰着我高高扬起的下巴,很干脆地答应:“行!”
认罪态度良好,鉴定完毕!然后,我就开心地笑了,乐呵呵地进入了梦乡。
睁开眼的时候,我听见叶容凯蹑手蹑脚推开门的声音,我闭上眼继续装睡。他在床头放了一杯摩卡,顿时整个房间芳香四溢,浓郁的咖啡混合着甜甜的牛奶香气。我的鼻息里都是这股子袅袅的热气,这股丝滑的热气好似扑进了我的舌尖,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叶容凯在床头坐在,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轻如鸿毛的一吻:“小懒猪,我知道你醒了。”
“再不睁开眼睛,我可把这杯咖啡喝掉了。”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不情不愿地醒来,起床气占了上风,没和他说话。
他微笑着捧起咖啡,在我的眼下,我手指插|进发丝,撩起刘海,定睛一看,突然而来的惊喜将我顽固了多年的起床气通通冲走。
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梦想喝一杯有着美美的爱心拉花的咖啡。如今这杯咖啡所勾勒的我的侧脸,是那样的栩栩如生,他是花了多少时间才能勾画出这么细腻的一幅画。
奶泡就这样浮着,我的卡通版画像就如同此时的奶油一样甜蜜地冲我笑着。
我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握着叶容凯拿着咖啡杯的手:“怎么办?你画的这么漂亮的头像拉花,我舍不得喝了。”
他漆黑的瞳孔外面有一圈一圈喜人的光环,他摸了摸我脏兮兮的脸,拂去我左眼堆积了一夜的眼屎,我很想说,你辛苦点儿另一只眼睛的眼屎也替我抠了呗,但是他先我一步开了口:“别舍不得喝,想着我每天早上都会给你做一杯,你就放心大胆地喝吧。”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我忘记了眼屎这一茬乐颠乐颠地喝了咖啡,他哗啦一下拉开了窗帘,明媚的阳光一下溜了进来,调皮地在室内的各个角落洒下了一层金色的亮粉。
他背着光向我走来,就像金色的画笔一笔一划地描绘出来的精彩轮廓,像是少女时代时偷偷藏在膝盖上趁着上课无聊猛磕的美型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男,噗——年龄应该已经不符合少男了,不过美型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勉勉强强入选了。
“早餐在餐桌上,记得吃,我先出去了。”他穿上外套,在我脸上印上一吻,就准备离去。
我半眯着眼睛问:“这么早,去哪儿?”
他回头冲我笑,尤为灿烂:“傻瓜,昨天你让我先去约会地点等你,忘了啊,我怕你等会儿憋不住,然后就忘记罚我了,所以提早过去等你。”
够臭美的,我颇为气愤地哼道:“想得美!你先去吧!我再睡一觉,等死你!”
叶容凯闻言哈哈大笑:“还是起来等吧,别为了我饿坏了肚子,划不来。”
该死的叶容凯,小米粥做的那么香,害得我一直纠结先刷牙还是先吃饭这个问题,最后我牙刷了一半,吐了泡沫就去喝粥了。美食祸水!让我变成一个不爱干净的娃,苍天呐!开始捶餐桌!要不要把糯米团做的这么好吃,这货想肥死我是么?
不到半小时,我就如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早餐洗劫一空。然后我就开始无所事事了,又刷了一遍牙齿,又洗了一遍脸,又躺回床上。在床上扭动了无数圈以后,我悲伤地发现我被叶容凯说中了,我憋不住了。谁叫他在桌上留了这么勾|引人的字条:
“宁宝,带你去渔人码头吃大螃蟹。”可恶的人,还在旁边画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壳上是个欠扁的大笑脸。
我想到肥嫩的蟹肉,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这分明就是自虐嘛。我气势汹汹地摔门出去,我要吃蟹肉,我可以去别家吃,让叶容凯在螃蟹屋里等死。
结果我的独立计划还没构思完整,门口停着的那辆车的司机已经下车为我开了车门。
这次给开车的黑人司机挺酷的,肤色黑,眼白白,面黑,又不笑。一直都没说话,一脸的肃穆与庄严,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在国旗下讲话时的表情,挤不出一个屁来。
我全身狂抖地想起旧金山黑帮秘史,以前在学校的图书馆读的起劲,依稀还记得那些大佬的样子,还有个帮主蛮像眼前这个面瘫黑人的。我下意识地想往回跑。
黑人却开了口:“叶帮主吩咐我来接您的。”生硬的中文,还好我也算在美国待过毛两年,听得懂美式中文。
我给叶容凯发了条短信问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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