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渺渺习惯性的弹坐起来,抬头挺胸收腹,一气呵成,就像以前上课睡觉被老师抓到一样,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殊不知嘴角的那抹口水印早已把她出卖,唐源从旁边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他,“喏……擦干净了再和我说话”他总是这样习惯性的喜欢欺负她。
“饿吗?”他把车靠着路边的一家大排档停下,打算下车去帮她买点宵夜,“叫你吃饭的时不好好吃,瞎想什么呢,”殊不知这责备的口气中溢满了宠溺。
他不是傻子,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是最擅长的了,她刚刚那明明不在状态的模样,他不是看不懂,只是很多东西,不必要什么都懂,就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或许会更有意思。
“哎……不用了,”她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等下回去了,我妈会给我下鸡蛋面,”说出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大人了,还要陈婉替她操心,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出卖了她心底那小小的幸福感。
“是吗?看来你妈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那我等下,也要上去蹭一碗了。”
“哼哼……你哪次不是把我的鸡蛋也吃光,”她一脸鄙视的笑看着他,那些美好的儿时回忆仿佛都在眼前浮现。
唐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傻丫,怎么什么都记得啊,”
“那是……”
小小的车里充满了温馨的笑声,那些儿时的记忆都变换成了甜甜的气泡,不停的在车里冒啊冒。
两人在到达夏渺渺家里以后,陈婉正好跳完广场舞回来,和一群老太太们走在他俩后面,隔壁的王阿姨是她们这群人里面视力最好的,一下就认出了前面的俩人,直夸他俩郎才女貌,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说陈婉好福气,但她却只笑不语,快步往前走着。
“妈……”夏渺渺木讷的看着母亲嘴角奇怪的笑,心想她该不是生自己气了吧,最近忙着要敢论文,还天天往家里跑,好像是有点不对。
唐源就比较自然了,阿姨前阿姨后的叫着,叫的唐婉的嘴角硬是越咧越大。
某个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人发现自己完全被忽视了“妈,唐源说要吃你煮的面,”看着母亲那愉快忙碌的背影,她有点小小的吃醋了,唐源瘫在沙发上看着她撅起的嘴角,笑着用手肘推推她,“说了不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这只会让你的存在感更低,”某人笑得好不得意。
“你这嘴贱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呢。平时挨了阿姨不少骂吧,”她说的一脸诚恳,是打心里替他着急,在这样下去,哪个女孩还会愿意嫁给他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叫我情何以堪啊,可惜啊,某些人相亲相的让人骂下去的勇气的都没有了”小样,和我斗,你连嫩都达不到。
“你……算了,你不会懂的”她明明就才相过两次亲,怎么到他这就成了他动不动拿来取笑自己的理由,还是和以前一样,就爱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什么叫我不懂,你就懂啊,懂就不会去相亲了……”
夏渺渺看着他那欠扁的笑,心里一片鄙视。不过,这时候,就是她充分发挥她特质的时候到了,搬出她家祖师爷的名号来说,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
宵夜吃的有点撑,高兴的是唐源没有和她抢鸡蛋了,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吃鸡蛋了,自恋的他一定认为吃鸡蛋不爷们,好吧,她很乐意替他效劳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又开始忙起来了,整天忙着找工作,写毕业论文,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回到了考研那会儿。
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校园了,多少会有点不舍的,教学楼旁的那片h大的大草原是他们以前最爱呆的地方,现在想起来就会记起那些不断闪过的镜头,她其实最讨厌拍照了,但那时候的他是学校摄影社的社长,他总是不断的用各种各样的方法骗她再拍一张,没想到拍出来的效果还很是不错,自从他离开了以后,那些照片都和灰尘一起封存了,也可能就是在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给自己好好拍过一张照了吧!
一直以来夏渺渺都很感谢那些曾经陪伴过自己的人,虽然后来都一个个的离开了,但也是他们的离去让她学会了坚强。
上次面试的公司打电话过来了,说要她过去再复试一下,她知道这就等于被录取了,复试只不过是谈一下待遇和公司的规程之类的,为这事她已经高兴了一整天了,忙着整理好手里几天前接的一些财务报表,特意打扮了一番;还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对于一向都不过于在意外貌的人,这实属不易了,索性遗传了陈婉和夏志国的良好基因,长得还算清秀,一头短发也很耐看,都二十五的人了,全身上下都没有多少女人味,反倒多了一股子清纯,上次在后街化妆品店买面膜的时候,那店员一个劲的夸她肤质底子好,直感叹学校这一届的新生很少有她这样好的底子了,话虽说的好听,不过这马屁好像拍的有点过了,人家都要研究生毕业了,你还把别人当做新生,夏渺渺也不拆穿她,笑笑就买了东西走了。
生活吗?多少需要一些这样的调剂的,即使它很假,甚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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