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七月永远都是如此的痛苦,平静得像潭死水,她就像生活在这摊死水里的鱼,渴望着哪天能闸门大开,还她自由。
她后来都再也没有碰到过那个疯子大叔,也没有看到过那辆车牌号为五个九的小车,不过唯一让她开心的是,钱爸爸终于有了一丝觉悟,女儿长这么大了,大晚上的放外面不安全,每天晚上总会准时的在校门口等着她。
她也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每次都把妈妈偷偷塞在她口袋里的苦人参偷偷的拿出来。
“带着,提神用的。”她妈总是瞪着个眼叱她,背地里却老是会为她的懂事而偷偷的掉眼泪。
好不容易熬到了高考,她倒是有些无所谓,前桌的仁兄说:“大眼,毕业了我都会看不到你了,以后辉煌腾达了别忘了老兄我啊!”
大眼是她的一个外号,由于视力不好,她又不爱戴眼镜,每次看人的时候老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点呆痴,结果到头来还是没有认出刚刚叫自己的那位到底是谁,但大眼的外号就这样给打响了。
“那是的,等我都辉煌腾达了,哪还有那个美国时间记得你丫的,就前桌,连同桌都不是。”她故意的和他侃着。
仁兄的眼神不自觉间就暗了暗,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毒辣辣的太阳,吸来了不少的正能量,像下定了一件很大的决心一样,转过头来,深深的看着她埋在书堆里的头顶。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老班的声音就在讲台上响起。仁兄呆了呆,还是像只老鼠一样的偷偷摸摸的藏在书堆里把头转过来。
高考是神马?对钱杉微来说,就是学校里发放的免费早餐,还有那开过光的“考试必过”黑色碳水笔,还有一张张扎在人堆里的年轻面孔。
番外之钱杉微三
更新时间2014414 23:41:09 字数:2117
临考出来,她都一直没什么多大反应,听着身边的人不停的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旁边走着班上的卫生委员,她一个劲的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问:“这次考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钱杉微照旧淡定的大步向前走。
班上的卫生委员是个急性子,在旁边为她默默的着急,“估下分吧,下一门多考一点。”
“满分!”
瞬间,周边喧闹的人群出现了一秒久违的安静,人群中形成一束怪异的目光,钱杉微一向见惯了所谓的“大场面”,依旧目不斜视!可怜的卫生委员在一旁默默的擦冷汗!
远远的看过去,操场边的大榕树下,聚集了一大片家长,钱杉微有些不屑的从鼻孔里发出了一道嗤声,在她的潜意识里,可是一直都看不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
特别是走在她前面的那排女的,这还没毕业呢?就开始把校服给脱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里面的那件t恤是ck的一样。
“那人是看你吗?”卫生委员轻轻的扯她的衣袖。
钱杉微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就这么给漏了一拍,在拥挤的人群里,他照旧穿着正式的衬衫配西裤,那种绅士加风度翩翩的气质,与周边的人群仿佛格格不入。
她突然想到了世说新语里——珠玉在侧,觉我形秽,他依旧是那么的鲜光亮丽,她却连躲在人群里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还记得那天晚上,他不住的抱怨通往她家的那条破破烂烂的路,“大姐,我这是在拿我的生命在开车啊!”
她们那一块从去年起就一直在搞拆迁,她妈也老是抱怨,拆不到自家就算了,连路都被那些不讨好死的人给压烂了,她妈那一辈,没受过啥教育,说出来的话也不好听,骂人更是没有多少水平,但总归心地是好的。
她当时只是沉默着,别人都叫她大姐了,她还有啥好说的呢?
像现在这样穿过厚厚的人墙看着她,她还是会不自觉的脸红,可能是那晚她太过彪悍了一点。
他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原来你还真的是个学生吖!”这是他站定在她跟前讲的第一句话。
“你好!”她傻傻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用最传统、最直接的中国礼仪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正常。
“原来你在这啊?”刚刚那走在她前面的ck女,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插了过来,一把挽上他的手臂,“走吧!”
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紧了紧手里的水杯。
“金龟耶!你哪认识的?”卫生委员又开始发挥她的特长——嚼舌根!
“你知道你这个职位为啥当了三年么?”
卫生委员摇摇头,很无辜的看着她。
“因为大家都怕你成功的掌握了班上每一个人的秘密,大家伙儿们不敢不搞卫生!当然,我除外。”钱杉微戏谑的笑道。
卫生委员红着一张脸,伸手去掐她,“要死你!谁不知道你……”
后面的话,她就没听到了,因为穿过汹涌的人潮,她看到了母亲苍老的面孔,夹在那些家长中,显现出一样的焦急。
“你看我,刚刚从厂里出来,衣服都没换,穿着这一身就出来了。”母亲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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