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们寝室对门。”
朱兰笑笑打量一下沈小茹,有点原来是这样的表情,说,“刘云是个很不错的人,和他交往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事。”
这话听来很唐突,朱兰的口气把刘云抬得太高,而且不过早上一起走了几步就开始说交往,态度又俨然像刘云和沈小茹共同的长姐,和蔼亲切,好心好意。
沈小茹忙说:“我去帮他们登记名单去。”笑笑就走了。她觉得自己临时拖刘云来抵挡宋河真的不太仗义,但私下里说清就好,如果再有其他人插进来管,那就真的麻烦了。
在登记二组刚站了几分钟,还没经手几个代表证件查验,里面就传出来一条消息,叫大家把原来的日程表换了。登记组有点小骚动,因为这是最简单的工作,经手这一项的基本都是他们联络组的工作人员。在场的人里头,除了几位组长,职权稍微大点的就是分管联络组的沈小茹。朱兰不在,人人都把眼睛看着她。
沈小茹看到消息愣了两秒,先不管那么多站起来扫视一圈,用眼神把那点小骚动弹压下去。然后低声吩咐身边工作人员告诉代表日程表单独发,待会点统一在门口领。反正这些人这会都兴致高昂,一群群聊天叙旧,早来的多等一会无所谓。
她挨个过去把桌子底下作废的日程表抱了,有几个早来的代表左问右问是出了什么事,挑起了不少人兴趣,但沈小茹这边见有人问就笑眯眯礼貌说是一时疏忽把内容写错了,多等片刻就好。众人张望一阵见没啥也就散了。
其实换个日程表不算什么大事,只不过众人这会嗅觉都挺灵敏,所以难免有点借机打听。沈小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猜测会跟张绍同有关系。回身往楼上走,心里头有些紧张的怦怦跳。
日程表更改件在四楼越秘书办公室,沈小茹到门口就见刘云端杯茶正笑和越秘书说话,神态轻松愉悦,而越秘书样子悠闲,靠椅子上慢慢抽烟,样子似乎和刘云很熟。沈小茹敲门说越秘书作废的日程表都收上来了。
越秘书点头让她进来,沈小茹刚放下文件,就听刘云笑说:“越伯伯,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女孩。”
越伯伯这个称呼太过于亲切,而竟然还在背后谈她,沈小茹觉得背上发冷,心想说我干嘛。只见越秘书笑笑,亲切和蔼的对沈小茹讲:“小丫头,刚才这有个人满口向我夸你来着,他还以为你在我这受气了呵呵。”
沈小茹心头感觉说不出来的古怪,应景笑笑:“哪里的话,您对我一向很好。”
越秘书瞧瞧刘云叹口气:“看你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懂事,白叫我看着长大这么多年。”
刘云笑听又看看沈小茹,沈小茹浑身不自在,取了日程更改表,说声走了就出去。边下楼边想:看来刘云这人也有背景,难怪朱兰会对自己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也许应该考虑怎么推脱中午应诺的饭局,能不去绝对不去。
更改后的日程表把原本今天下午讨论主席团成员草案的会延后到明天下午开,而下午换成签到杂务并参观座谈,明上午组织学习。沈小茹拿表复印了下去叫一个小姑娘去门口摆了张桌子发日程表,自己带着十余份去附楼,附楼一连串小会议室里这会还正在忙。
因为今天是小组讨论主席团成员草案,所以大半领导都在,沈小茹敲门送单子进去,秘书起身接过示意她赶快出去。匆匆一瞥,沈小茹还是看见会议室里气氛烟雾缭绕人人面色沉重,张绍同并不在,而除他之外的领导悉数都到场。
在走廊里边往外走边想:会议记录在越秘书办公室,记录简略在朱兰那里,自己这会再想探听到什么也不可能,就这么罢休却莫名有些不甘心。她虽然怀疑自己对这件事的热情,但也安慰自己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宋河当时吩咐自己寻找张绍同的资料,不妨从这个角度下手,也许还更快捷接近事情的本质。
下到二楼她已经想好主意,快步走向小楼的文件资料室,虽然报纸新闻都是经过修饰,但江城事件既然闹得这么远影响这么大,肯定反响不会停留在内部文件上的传达。应该有一定的外部助推力才会使这件事明朗化起来,并迫使部分人不得不接受本来选择忽视的结果。
文件资料室里大小数十余种报刊非常齐全,沈小茹选了几份在角落里迅速浏览,她首先看到十余日前江城有个叫徐九新的记者写了两个豆腐块,内容是关于郊区工厂职业病的追踪报道。然后在另外一份不大正式的晚报里备细介绍了所谓早晚期类似职业病的危害。晚报第二天的热线登载里头,几乎都是回答读者来电有关空气环境污染会不会导致患病的可能问题。后来两天几乎是一片空白,一点有关新闻都没有,直到五日前徐九新又出现,连写了好几个篇幅较大的报道,并且相关的早报晚报都纷纷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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