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此处,愧疚感袭来,我低下了头,“rry……”。
钱伟豪笑了笑,表情有些讽刺,我不以为意,以我目前的状况,被我曾抛弃过的男友所耻笑一点也不奇怪。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又有些诧异。
“如果现在,我再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你会考虑么?”
我呆呆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我从来未曾真正地了解过他,他在我心里,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不过就是个很有钱的男人,我猜不出他的心意,可我得承认,这是一个机会。
“你会介意给娶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吗吗?”我问,极其郑重地问。
他愣了一下,倒吸了口冷气:“你的孩子?”
我点头。
他骂了一句祖宗,不知是我的祖宗还是他自己的祖宗,“你啥时候生了孩子?”
“还没有,但很快……”,我答。
“是谁的,那个男人?”
“别问他是谁,你只需要告诉你愿不愿意……”我慢吞吞地说。
他看我,眼睛有许多情绪闪过,我一概忽略,说到底,我不过是需要一个答案,我想知道我的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几成希望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如果一个曾经爱过我的男人都不能接受他的话,我就不必再去自取其辱了。
钱伟豪只思考了一秒钟便摇头了。
我笑了起来,向他摆了摆手,“我走了,再见!”
他在我身后又说了句什么,我没听见,也不想听见。
赵君卓看见我身后的钱伟豪,皱着眉头问:那个男人是谁?
我笑笑,答:“我的初恋男友,很有钱滴”。
“你很喜欢钱?”,他问。
“是,我超喜欢这个东东,因为这世上只有它才不会让我觉得难受!”,我说。
赵君卓鄙视地瞟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我妈很精心地照料我,所谓的精心照顾包括以下内容:帮我做饭洗衣服买菜买水果,以及看着我日益增大的肚子时不时地唉声叹气。
“得想个办法……一定得想个办法!”,她最喜欢唠叨的就是这句话。
基本上,除了思念那个并不值得我思念的男人之外,我几乎没有什么产前抑郁症,又或者说,我一直是抑郁的,它与我体内的新生命并无关联。关于一定得想个办法的提议,我妈非常负责任地把这个工作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六个月的时候,她一脸神秘地拿着我的身份证说是要去医院办理什么手续,之后便不再唠叨那句话。
我离开了漆天南,可我的心并没有离开,它完全不听我的控制。我常常会在午夜醒过来,然后捧着硕大的肚子踱步到窗前,我静静地坐靠那里,看天上的月光,我会联想这样的月光是不是一样照射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此刻的他,在做什么?是躺在一个女人的身边熟睡,还是在一根烟一杯酒地沉沦于痛苦的回忆?
我的qq里仍有漆天南的名字,我偶而仍会去登录,但总是隐身。我没看过他的qq,但我想那里面一定有许多的名字,我,不过是其中一个灰色的头像。我之于他,大概也是如此,不过是一个过去了的且失去了意义的符号。
终于,在历经了十个月的煎熬之后,我剖腹产生下了卡卡,从此之后,我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难看的疤,那一天,离我二十七岁的生日不到一个月。
我妈四处托人去买土鸡熬汤给我喝,一个月之后我几乎快从鸡汤里喝出了鸡屎的味儿,我把这个比方说给我妈听,我妈立马抛了一个大白眼给我,然后又一脸笑意地逗弄怀里她的来历不明的外孙儿。
“看我家卡卡这眼睛多亮啊这睫毛多长啊这小手指头多长啊……哎,我外孙咋长得这么漂亮呢?!”,我妈洋溢着一脸的爱意看着卡卡。
哎,这外婆有够不知羞的!
赵君卓有时候也会来看卡卡。我常常看到的情形是,七个月的卡卡坐在床上,赵君卓坐在他的对面,两个男人,一大一小,沉默地对望着,赵君卓的表情有些呆滞,卡卡的表情有些严肃,但眼睛里全是好奇。
“这位大叔好傻哦!”,每每这个时候,我便会在心里默默地为卡卡配音,然后我会出言制止这二位的对峙。
“你不要这么看他,赵君卓!”,
“为什么?我就看看……”,赵君卓很心虚的样子。
“你太严肃太没有喜感了,我担心卡卡看了你的脸会对人生失去信心……”,我说。
他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是么?不会吧……”。
卡卡一岁的时候,我开始找工作了,我妈也支持我的决定,她说:许小舞,我不能照顾你一辈子。
那个时期,经济危机正上演得如火如荼,简直可和卡卡不断上窜的身高媲美。我找了许多攀附得上的关系,最后终于在一家公司觅得一个职位。我的工作看起来很多,但技术含量都不高,大部分是整理归类并创建必要的索引文件。赵君卓的父亲认识这家公司的老总,二人倒
喜欢单程爱情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