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岱景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娇吟。她不得不承认,江凡说得对,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今时今日,她的身子还是会轻易地被他撩拨。尽管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牢牢吸附着他,希冀他进入地更深。
江凡猛然往前一顶,执着地想要从她口中听到答案:“是不是?”
她越是不答,他就越是一下比一下猛烈地刺入,反反复复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告诉我,是不是?”
叶岱景被他撞得眼泪都出来了,呜咽着回答他:“……是。”
……
第二天清晨,叶岱景是从江凡怀中醒来的。只轻轻移动了一下身子,像是要散架般的感觉便自全身传来,告诉她昨晚的一夜缠绵有多么激情。
第一次,是蠢;第二次,就是蠢得无药可救。
叶岱景悄然坐了起来,闭了闭眼,在心中暗骂自己怎么成了这样无药可救的人。明知道这段感情终究会无疾而终,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纵。
正想着,一双手臂便自身后揽住了她,想也知道,是江凡。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就在她耳边,极其暧昧的姿势,“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请求的语气,表明他这是在放低姿态向她妥协。叶岱景的双手悄无声息地揪紧了床单,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些心软,很想一冲动就答应了他。
但是……
她终究还是只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江凡在心中叹了口气,保持着拥住她的姿势,声音低缓而温柔:“叶子,我爱你。我知道我伤过你的心,我也知道自己对这段感情意识得太晚,但是,我爱你,是真的,我从来没有想玩弄你的意思。对不起,当年让你那么伤心难过,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用以后的时间来弥补给你。”
昨晚的强势和今早的温柔,反差实在太大,让叶岱景甚至有些分不清楚究竟那个才是真的他。
江凡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低头一看,正好看见她的泪滴落在床单上。
“为什么要哭?”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果然发现她眼中蓄满了泪。
叶岱景匆忙地伸手拭泪,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好像……就那么一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实在不必这样大费周章,江凡,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我也不想再提。”擦干眼泪之后,叶岱景强迫自己摆出强硬的态度,毫不介意地光着身子下床穿衣服。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凡显然并喜欢她的答案,“好,过去的我们不提,那么昨晚呢?”
“成年男女之间的一场男欢女爱而已,莫非你还要我负责?”
穿好衣服之后,见江凡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叶岱景于是说了句“我走了”便离开了他的家。
再不离开,只怕她强忍的情绪真的会忍不住崩溃。
此后的很久,叶岱景都没有再看到江凡。就在她以为他终于决定放弃了的时候,江凡又再次出现了。
那时她恰好得知沈暮浠仅仅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便意外流产,心情差到了极点。江凡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像是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一样,什么话也没说便将她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陪你去看看她,好不好?”
叶岱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
走出医院的时候,叶岱景的脸上还犹带着泪痕。江凡拉着她坐进车里,替她擦了擦泪,“别哭了,她会好起来的,她和禹帆都还年轻,孩子总还会再有。”
叶岱景仍旧在小声地抽泣,“认识十年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绝望的样子。那是条生命啊,是她心心念念期盼着的孩子……”
“别再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江凡依然不断地替她擦泪,安抚着她的情绪。
叶岱景自上初中起就和沈暮浠成为闺蜜,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已像亲人一般,如今沈暮浠出了事,她自然心里也是难受得很。
索性一切的痛苦都终究会有过去的一天,沈暮浠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消沉期之后,终于恢复了过来,与陆禹帆的婚期也被再次提上了日程。
叶岱景还记得,婚礼的那一天,天气晴朗,看着她此生最好的闺蜜终于嫁给了心爱的男子,成了他的妻,她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沈暮浠在丢捧花之前,特地看了她一眼,叶岱景就知道事情不对。果然,捧花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她脚边。
江凡先她一步捡起捧花,一脸笑意地递到她面前,叶岱景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能接过。
婚礼结束之后,江凡送她回家,对她说:“叶岱景,我想过了,你睡了我两次,必须得对我负责。”
他眼角眉梢俱是笑意,全然没了那日清晨她所见到的深情中又带着些落寞的样子。
叶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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