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心情不好。
他不用大发雷霆,只是不语的面无表情拿眼看人就已经快让人心脏病发,他威震道上整顿帮务的功力哪怕只拿出三成又岂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可以承受的。
公司内外人人都谨言慎行,尤其我们最近这些天天面圣的设计处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大七找到我:“好端端的,怎么又吵起来。”
不是不懊恼的:“唉,我也不知道,控制不了,真对不起,连累大家受罪。”我耷拉着脑袋,不知道自己一大把年纪怎么还要置这个气,太失风度了。
大七看着我:“宁,你不要这样。我没有怪你,只是觉得你跟大哥这么些年了,不管当年是怎么样,现在也都该过去了,该有个决断了,又何必在这里互相折磨呢?”他看我不说话,又继续说:“颜晋的事我也知道,他也许现在有些事情想不开无法面对,但都会好起来的。还有听说他在夏一那里留了礼物给你,但要等你幸福那一日才能给你。你继续努力吧!”
会议终于有进展,最后决定还是立纪念碑。于是一时间又是图纸满天飞。
初稿定下来后,底座其中一层的石材要从英国空运过来,佩诺向公司提议遣派相关中方工作人员一同赴英取材,并指明要我,说我英语较好熟悉英国环境等等一大堆。
说实话,我最近精神头并不好,整个人提不起劲来,实在不想凭空折腾。但上面二话不说立刻批示,且催我们尽快启程。
临行前
给老妖婆挂电话报备,又是恭听一通母亲大人的高论,最后她忽然安静了一会,问:“丫头啊,之前那个颜总是怎么回事啊?妈一直没问你,有些事他说不要跟你提我也一直没说,你出国的时候夏出了点事,是他帮了忙,诸多照顾。还有……宁谡的事你知道的吧,这当中他担的风险我就不再多说了。当时妈也过去b市了,不巧风湿犯了病,是他前前后后的跑,又给我找了专门的大夫,还亲自送回来。”
我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花纹,看得我头晕目眩心烦气躁,低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只是听说他离过婚,背景有点复杂……不过那时候倒是一直挺谦逊的,他那样的身份地位,实在也属难得了。”
“嗯。”我闷闷的应了一声,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话来,然后我跟老妈就各执了电话一头沉默,俱是无语。
“孩子,你跟妈说实话,你心里放不下的,是不是他?”
我心中脑中无数个念头闪过,纷乱的没有丁点头绪,好多话到了舌尖又咽下,启口几次就是不知如何作答,我像是想了很久很久,手指也无意识的使劲划茶几上的花纹,最后终于只是低低的答了句:“嗳。”
闷闷不乐的坐上飞机,看佩诺一脸得逞的奸诈样,问:“干嘛非要我跑这一趟?!”
“你们的头儿最近心情不好,我这是英雄救美啊!”
我翻个白眼懒得管他。
选材、测试、商价,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我中间还得空见了赶来伦敦看我的苏如。风水轮流转啊,如今换她艳光四射我萎靡不振。
她走的时候只是意味深长的拍着我的手说:“宁,凡事还是不要太过较真。先抓住最重要的,其他的那些细微末节总会慢慢的过去,不要为了末等的事情耽误了头等要事,不要等一切都无法挽回时再追悔。”然后她微微握紧了我的手,“而且,宁,有的时候,骄傲并不能让你得到幸福,反而会适得其反。”
临行前,我竟然再次在英国见到了那个大胡子先生,原来他正是佩诺的叔叔。我原本很怕他的盛气凌人,但自从在峰会上见过之后,更觉得他似乎也是热忱可敬的。他看着我,目带鼓励,脸色傲然:“小姑娘,我在美国的公司现在对亚洲的建筑艺术非常的感兴趣,想聘请几位有才华的年轻建筑设计师,待遇非常的丰厚,我已经向他们极力推荐了你,这里是拟定合同,你可以详细的研究一下,我希望尽快得到你的答复。这样我们的后续工作可以尽早着手,绿卡也是指日可待。”他踌躇满志的看着我,那眼神似
乎在看着一头手到擒来的肥羊。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更像一个拿着鲜肉的猎人,而我是一条饿了三天的狗。
我再看看一旁镇定的佩诺,才恍然,这才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
我没有坐公司订的飞机,而是买了早一班的回来。
未出机场我已经打电话给初阳,约在“战”。
下午的“战”刚刚开门,丝毫没有晚上的火爆疯狂,甚至有些冷清的样子,我打量这个曾是我们四个熟悉如第二个窝的地方,心中的感慨如一个40岁离了婚带着孩子的女人一样多。
当年如此飞扬亲近的四个人,如今有阴阳两隔的也有远走天涯不相见的,我几乎觉得没有脸再见夏一。
而此时我面前坐着的,是初阳。
我说,初阳,这里有我很多记忆,它记载了我的大学,我还在这里遇到我此生第一个爱上的人。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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