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月就要文理分科了。虽然小海带的文科也不如小觑,但他怎么看都是一理工男的形象。不过换了个座位,都变得这么冷淡。分班后,怕是更难见面了吧?呵呵,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少年同桌呵!
相片一帧一帧地在播放,鲜绿色的身影或一个或两个或者三个、四个地出现在镜头里,还穿插着学长学姐的黑色脑袋。不过每一张相片里基本都有小海带的身影。其实拍照的时候并没有注意的,这家伙竟然无处不在。
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为什么呢?呵呵,谁知道呢?
或许是见到他的第一眼,觉得这小青年真是文艺范;或许是在发现他真面目后,直呼你这伪文艺;或许是上课起立时,发现他穿在校服里面的格子衬衫很好看;或许是疑惑时,身边总有个人能解答;或许是在发考卷时,身边总是有个聒噪到让你无法伤心的声音;或许是在被毒舌时,看到的那张贱笑的脸;或许是摘下眼镜后,被那妖娆的模样惊艳;或许是看他得意时,莫名好起来的心情;或许是看他打篮球时,发现那英姿飒爽的又一个模样;或许是难得抓到他窘境,吐槽看他脸红的欢愉,又或许是错过了他那被人传为神话的唯一一次献唱,以至于叨念至今,放在心上……
那些年少的事儿,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反正,我终究是没有勇气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就这样吧!朦朦胧胧的多好。
老了之后,也还能说我曾经在青葱的岁月里暗恋过我的同桌。
暗恋啊,多么卑微却又微妙的词语。
同桌啊,多么平凡却又奇妙的关系。
相机的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张,闪光灯下的比分牌亮得耀眼。
或许就如这比分吧。
不到最后一秒,一切都还有变数。
虽然无人问津,但它在我的心里,永远如星星闪亮。
青春也许黯淡,但我知道,它来过,闪亮过,在我的记忆天空里留下了属于它的白色云痕,并且继续前行……
再见了!我的最后一个少年同桌……
作者有话要说:
、r132
当然,一切都是幻象。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写这样一个结局,或许青春就是少不了自作多情,少女的幻想大概都有些不切实际,而事实上比赛之后我并没有在车站遇到任何人,连饭馆都是关门的,我最终的结局是一个人孤独地走了许远然后买了一个面包回到教室吃掉,翻着相机一个人惆怅。
那天晚自习sh一直好奇着我到底躲着老师抓着手机在写什么。最终我让她猜一些东西,猜出来就给看——毕竟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好妹子是瞒不过的,而我大概也藏不住。
小说里的每个人都是用代号写的,但sh还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厮居然在看完后偷偷蓝牙了,但最傻的还是——亲,你不懂得用完把蓝牙关掉么?!果然是不省心的笨蛋!
sh看到想哭,我看着她我更想哭,这到底是谁的回忆是谁的青春?还是世界上总有人和你有相似的青春呢?
大概你青春的痛苦难过总有人与你相似,所以可以不必太难过,因为总有同命相连、感同身受。但每个人的青春总是有自己独特的模样,每个人都长了五官,但就连双生子都有不相同的地方,至少我青春里的少年少女和你青春里的终归不是一个模样。
我总存了点幻想,希望投稿能通过杂志刊印出来,而又因缘巧合地被一些人看见,我总是这样幻想着……
可是这件事一一似乎比我更加热切,她很期待某人看到杂志的反应,我也答应她只要不被退稿随便她如何——因为我自己都快默认自己投稿必退的命运了……
的确,投稿石沉大海,可我还是想把回忆留下。
冰花笑着说“期待当代的项脊轩志”,我叹气。《项脊轩志》是我最喜欢的古文,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这三行情书落泪,为人情冷暖哀叹……我望尘莫及。
因为这份留下回忆的执着所以有了《容岁月》——一本随意的属于我的回忆录,为了以后能够怀念……
十年里在阿衡女儿回到温家时,温家冒牌大小姐温思尔这样哭着喊:你是我,那我又是谁?!
这样的情景在我身上大概不会出现,但有一个场景也曾让我泪湿枕巾:
忘了在哪本小说或是动漫里看到的:主角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记忆碎成了碎片,一个人迷茫又彷徨地走着,终于见到一个向ta打招呼的人,然后拉着那人笑到眼泪流下来——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是谁……
越长大越迷茫,总是会问自己——我是谁?我到底是谁?而我到底想成为谁?是啊,我想成为更好的自己——可自己特么是在往哪条路上走?!
大概只有白纸黑字才能记下自己最初的模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r133
我一直预感家里会有事情发生,而且这预感无比强烈。
在搬到新家后有一次我们全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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