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榜样是吗。
郑家商业机密轻松调出,一排排数字和联络电话刺瞎我的眼,也成功撩拨起心里无数根紧绷的弦,当他说出“苏浅”这俩个字时。
分寸大失,这样的形容,实在不过分。
季萧厉害,抓人弱点,攻人不备,他这样的举动践踏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如果我不妥协,更是把我推到忘祖忘宗的下限。
进一步,是永失我爱,失去了拥有和走进她的资格。
退一步,是万劫不复,为了事业出卖爱情。
不管哪一种,都是悲剧收场。我对任何一个都责无旁贷,要保江山,还是痴恋江山里的如花美眷,一刚一柔,一个是我生来就无法忽略和有责任扛在肩上的世界。一个是我这个世界里的中心。
苏浅,我的一见钟情,世界唯一的你,隐匿在我的内心,所有的美好未来都以你无限扩散,只等枝繁叶茂时便开花结果,一生牵手到老。
你是唯一,我却没资格再拥有你,珍藏好你。
眼前这个男人,气势上胜我,手段纵然无耻,却也简单明了的达到最佳效果。
挣扎煎熬,翻江倒海的波涛和怒火充斥着全身血肉,家族责任,我身后有太多人,太多家庭,郑氏资金链出问题,兵败山倒是必然。
我不能漠视。
我恨季萧,即使后来听说他爱你至深,你的幸福,我依然恨他。
我不甘心,他赢得不光明,我亦输的不情愿。
“那你认为我是怎么知道的?”苏浅没有看他,想起那个外表优雅高贵,内则腹黑霸道的男子。若一切因爱,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恨。
vip章节 第二十五章 心
有些人的相遇是为了共赴一场盛世欢歌;有些人的相遇是为了偿一世爱恨缠绵。有些人同样优秀,所有他们惺惺相惜;有些人同样卓然,却注定不对盘。
再次见到沈诗,能第一眼就认出她,苏浅并不感到意外。美丽依旧,却比三年之前添了几分时尚的美艳,是那种在人堆里一眼就能辨认的女子。只是这个地点有点意外罢了,医院妇科,沈诗与一旁的女孩说着什么,一脸的仓惶。擦肩而过,她并没有认出她来。看着两人坐在长凳上等候,看着沈诗进了妇科。
对于沈诗,苏浅不能说她是不怨的。每个女孩都一样,谁能容忍这样优秀的女子对你的男友有着明显企图,除非她不爱他。沈诗就像是苏浅心中的一根暗刺,不动时现世安稳,一动盈盈作痛。季萧一直没有主动跟她提起过她的事,浅浅也一直以为,他们既然那三年没有在一起,那么过去的就只当它是过去。
浅浅一笑,迈着轻稳的小步离去,现在的幸福,是命运的恩赐。
苏澜终于受不了医院的束缚,怎么也不肯再呆在医院。苏浅帮着李嫂收拾,在苏澜的坚持下送他回了市里的公寓。
路上浅浅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匆匆交代了一声,便打车离开。微微作为热心的好姐妹兴冲冲的接过了苏澜的行李,负责送刚出院的病人回家。
“这个是什么。”微微弯腰捡起地上的空药瓶,在瞥到瓶上的标签时本来尚存微笑的脸一下子转青,浮上极度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反复的看着药瓶上的英文和中文若干次,终于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蓦地转身过来扣住苏澜的肩膀,狠狠的,痛彻心扉的问:“是什么?这药是怎么回事?”
那忽如起来的神色剧变让苏澜摸不着头脑,愣了半晌,直到看到微微脸色愈发难看才想起看她手里的东西,然后词不达意的解释:“啊,这个药。”
浑身陡然一松,情绪变化太快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澜微微低着头,看到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我的药,”苏澜把药瓶从她手里拿回来,轻轻的摇晃着,凝视着远方,慢慢的说,“那天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我瞒过了所有人。”
微微脸色一凛,握住他的手安慰他:“不,不会的,现在医疗设备那么发达,你会没事的。”
苏澜恍如没听见她的话,接着说:“微微,你知道吗,丫头的爷爷也是得这个病,前后还不到半年,就去世了。医生说他是疼死的,可是他从来没在我们露出一点半点来,他还是一样谈笑风生。他去世前浅浅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他说,浅浅你小声点,好吵啊。”
微微恻然,紧紧揽住他的手到自己怀里。苏澜又累又乏,没了力气,顺从的倚在落地窗边,“我爱她,深爱。可是终究我输了。”话里的落寞揪着她的心,“我想给她幸福,即使那幸福与我无关。那些日子,我记得太清楚了。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的丫头受过那么多的苦,微微,帮我好不好?”他低头看她,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刘海和头发。他脱下风衣,小心的搭在她身上。就在那时,他听到了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因为风声太大,那句话他听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就算几个音节也已经叫他续急速加快,浑身都在抖;他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模模糊糊的那句话,仿佛数次后他终于确信她的确是说出了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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