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抵着他的头,费力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瞪了他一眼之后起身走向厨房。
钟朗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温热的触感袭上双唇,他睁开了眼。林艾把装着蜂蜜水的杯子抵在他的唇边,钟朗眯着眼看着她,又往她那边凑了凑:“林艾,你嫁给我好不好?”
她竖了一个手指放到钟朗面前,摆了摆,又好笑又好气地问:“这是几?”
“我没醉,小艾,你嫁给我好不好?”钟朗抱住她的身子,贪婪地吸着她特有的香气,“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照顾你,爱你——”
没想到钟少爷也能说出这番甜言蜜语,这就是酒后吐真言吗?
“你答不答应?”
大厅里安静无声,那些字眼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一瞬间,呼吸都紧蹙了。过了一会儿,她淡淡地说:“钟朗,你也太没诚意了,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你见过有人这么求婚的吗?”
钟朗晕乎乎的,半天才反应过来,倏地站起来,也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叫他,咚咚跑到楼上,一会儿,又跑下来。
从客厅观景用的落地窗边的花瓶里抽出一朵花,一边走向沙发一边嚷嚷着:“林艾,我有花,有戒指,你答应吗?”
钟朗灼灼地看着她。
到最后,步子越来越慢,像虔诚的教徒一样单膝跪在地上,抬着头,一眼也不眨地看着林艾。
林艾的眼睛渐渐地濡湿了,心里是百感交集,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像那搅乱平静湖水的水滴,打在钟朗的手上。
“什么时候准备的?”她竭力想使声音波平如镜,却还是掩盖不了其中夹着的颤音。
“你先说答不答应?”他看着她,右手轻轻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
林艾静静地看着他,被那认真的表情深深定住,时间静静地流逝着,就在他以为她不会答应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好”,声音清脆悦耳,就如同深山中泉水叮咚声。
钟朗托起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上去。林艾只觉指尖一凉,转眼间,左手无名指上套上一枚精致的戒指,钻石熠熠生光,比客厅的水晶灯还要亮。
“去年在法国出差买的,当时看着合适,原以为——”他顿了顿,“没想到一等就等到了今天。”
钟朗满足地笑着,托起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她的手指修长,戒指戴在上面非常漂亮,不是戒指点缀了她,而是因为她,戒指才变得更美。
林艾看了看戒指,不断地流着泪。
钟朗更加手足无措,跪了半天,林艾也没拉他起来的趋势,他想站起来把她揽到怀里,细细地安慰她,可是刚一动脚,一阵酸麻随之而来,仿佛有万只蚂蚁在爬动。最后手一钩,拉着林艾就地毯上一坐,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小脸被泪水洗刷过后一片娇嫩,她今年二十五岁了,怎么还和当年一般。
钟朗情不自禁地覆上她的唇,冰冰凉凉的,温柔缠绵地吻着她,没有一丝杂质,发自内心。两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就连彼此的心跳都融为一个频率。
这一刻曾经的恩怨情仇都放下了,一切都远去了。
钟朗依旧霸道地拥着林艾,月光洒进来,清幽如水。林艾借着光细细地看着钟朗,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一般。
食指一点一点,滑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细细地描绘着。
第二天,天灰压压的,钟朗还在沉沉地睡着。林艾轻轻起来,自己的东西本就不多。环视了一圈,心里一阵戚戚然。
最后摘下了无名指的戒指,昨晚的一切都很美,钟朗给了她一个完美之夜,她将忘却她和他之间的所有,除了——这一夜。
轻轻地把戒指放在床头,在钟朗的唇上印上一吻,第一次主动,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留下了六个字:
三年之约已到。
、61
五月底s市。
一个多月过去了,她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自由、清静;平淡如水。她爱这种日子,没有负担,周围充斥着亲切的乡音;一切都是她想要的。
“林老师;这道题目;我有些不懂。”
林艾接过书,一道选择题;她耐心地给学生分析了一下。
学生明白之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简单、纯净。
“谢谢林老师。”
她;此时回到母亲工作的学校,任教初二英语。刚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邻居李老师,母亲的同事,和她简简单单地聊了几句。李老师就说学校最近正缺老师,第二天,李老师就带着校长过来。
对于这所学校,林艾一直是心存感激的,母亲生病的时候,很多老师都帮过她,即使在母亲去世后,学校也没有收了她们的房子。
校长说了,初一的一个老师前段时候出了车祸,小腿骨折,这段时间一直几个老师轮流代课,学生本来就多,实在忙不过来。
就这样,林艾去了学校。
傍晚下班回家,李老师抱着一大摞书,看到她温和地笑了笑:“小艾,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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