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伟心想,向涛的嗅觉太灵敏了,他啥时候把新闻的触角又伸到了这块地皮?看来,这小子非要在新闻领域里搞出一些轰动效应不可。他知道,这次收报事件以及被取消了“两会”记者资格大伤了他的自尊,他是要用他的正义,要用实事澄清一切,洗刷一切。一个人,当他什么都不顾的时候,他可以做出别人无法想象的事来。他想,这会儿的向涛就是这样。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如果换一个人直接制止他,肯定会造成他的逆反心理,你不让他干,他偏会干下去的。还算李堂和找对了人,尽管让他出面说这种事儿令他有些尴尬,但李堂和的忙他还是得帮。于是便说:“堂和,你算找对了人。向涛不仅固执,还有一种知识分子的偏激,别人的话可能听不进去,但,我想我的话他还是听的。这事儿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证做通他的工作,让他不要再追查到你的事儿。”
李堂和说:“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着从包儿掏出两沓钱,往林家伟面前一放说:“朋友之间不说客气话了,你给他打点打点。”
林家伟拿起钱一边往李堂和的包中去塞一边说:“别这样,这算啥朋友?”
李堂和用手挡开说:“别噪噪了,这是噪噪的地方?既然是朋友,就别把我当外人。”说着就起身招招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奉陪了,改日有空再聚。”
李堂和走后,林家伟生怕豆豆看见,急忙将两沓钱一边一沓装进了西装的两个口袋,他觉得女人可以花他的钱,但绝不能让女人知道钱的来路。
豆豆唱完歌儿回来一看李堂和走了,就问林家伟李堂和干啥去了。林家伟说他有事儿先走了,要不,我们也回吧。豆豆正在兴头上,就说,再玩一会儿嘛。林家伟就只好顺从说,行,就再玩一会儿,我到外面给向涛打个电话就回来,你再点一首歌。说着就到外面给向涛打了个传呼。林家伟呼吸着初春夜晚的空气,心情畅快无比,感觉生活实在美好。他在等电话的这个当儿,又用手摸了摸口袋中的钱,估计一沓子就有五千,两沓子可能正好一个整数。就想李堂和办事真靓,出手也大方,这个忙我林家伟帮定了。接着他又揣摩着这钱该怎么用,是自己独吞了,还是分给向涛一些。当这个意念一闪,他马上就否定了,分什么分,这本来就是李堂和给我的,怎能分给他?简直荒唐透顶,就在这时,向涛的电话来了。
向涛说:“林总,有啥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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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绝路(37)
林家伟说:“也没啥大事儿,下午没见着你,你不会有啥事儿吧?”
向涛说:“难得林总这么关心我,你放心,我没啥事。下午我与北京的哥儿们联系上了,他说报社非常感兴趣,觉得这是一个好新闻,领导当即拍板,让他们马上行动,估计明后天就可到金都。”
林家伟怕打电话走漏风声,就悄悄问:“你在什么地方?旁边有人吗?”
向涛说:“在家,就我一人,没事儿。”
林家伟又说起了新桥公司买地皮一事。向涛在电话那头说:“有这么一回事,有人给我打匿名电话反映说新桥公司所买的那块地皮纯粹是不正当的非法交易,并且还牵扯了政府的主要领导,我非常感兴趣,想查个水落石出。”
林家伟笑着说:“你比检察机关还要检察机关,简直成了私人侦探了。实话告诉你吧,那块地皮牵扯到了我的一个要好的朋友,你还没查清,他就跑到我这里求情来了,弄得我也很为难。”向涛说:“既然这样,我就放弃算了。其实,充其量我只是个小小的记者,想改变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林家伟说:“我可绝对没有打击你的积极性的意思,不要一听我这么说,你就一下变得灰暗了。”
向涛说:“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
关了机,林家伟随手打了个响指,觉得自己有时竟像个小青年似的轻狂。
新报出来了,作废的报纸不但没有收全,反而在金都的老百姓中争相传阅,其受人关注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两会”。
这一事态发展的结果正如林家伟所预感的那样,不但没有封锁住政协委员的意见,反而更加扩大化了,更加受老百姓的关注了。这正如古时英国皇家为了把马铃薯这一鲜为人知的蔬菜新品种推而广之,言称“此物有毒不能吃”,故意派军队把守,这便引起当地老百姓的注意,认为既不能吃,为何派军队把守,莫非皇家要独吞?就去偷,结果很好吃,于是马铃薯一下了推广开来。这就是所谓的逆反心理。
由于收报事件的影响,“两会”一下子升了温,代表们委员们对此议论纷纷,有的竟然还要找市委、市政府讨个说法,人大、政协的主要领导做了许多工作,才使会议勉强进行完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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