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犁说:今天晚上到明天的日程你安排一下。
闫嫣说:好的。你是累了?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谢天犁没作声。
闫嫣说:这些年你很少回家。回去一次也不容易,又是失散了47年的大哥、二姐回来了,应该是高兴的事,我这些天也一直在为你高兴,想不到这一去一回竟是这样的伤心?为什么,不能和我说说吗?
谢天犁说:我母亲得了老年精神病。大哥和二姐回来的事是母亲臆造出来的。
闫嫣说:是嘛!太可悲了。怎么治呢?
谢天犁说:四嫂单位领导的妹妹是华西医科大学的精神科硕士生,现在在精神病院工作。她做了我母亲的家庭医生。
闫嫣说:华西医科大学?名牌大学呀?还是硕士学位,很难得。她多大?
谢天犁说:30来岁吧。她和我母亲之间好像有什么缘分。
闫嫣说:是嘛?何以见得?
谢天犁说:她和母亲一见面,母亲就认定她是我二姐天云,而且着她叫妈。
闫嫣说:的确有些超常。她叫了吗?
谢天犁说:叫了。而且对母亲非常好。关键还有一点,她和母亲非常合得来。老年精神病是她研究的课题。这个人很敬业。
闫嫣说:难得。真可以说是缘分。
谢天犁说:她叫楚画。现在一切都指望她了。
闫嫣说:这个楚画的确非常重要,不过不至于一切都指望她吧?
谢天犁说:第一,如果想治好母亲的病……
闫嫣抢着说:只有依靠她,其他亲人只能是协助护理。
谢天犁说:对。也就是说,无论儿女们怎么孝顺,只能是维持,属于消极防护,只有治疗才是积极的。第二,我是决心要治好母亲的病的……
闫嫣抢着说:只有依靠她,才能寻找到治疗的途径和办法。
谢天犁说:对,第三,我二哥高血压,我姐青光眼,四哥和四嫂怕他们知道母亲得了老年精神病上火,一直瞒着他们。四哥和四嫂是下决心自己承担到底,我想打听母亲的病情,四哥、四嫂肯定说妈挺好,让我放心。
闫嫣抢着说:想得到您母亲的真实情况,也只能依靠楚画。那就抓住她。怎么抓住她呢?有她的电话吗?
谢天犁说:有。还有一个办法……对了,叫秘书来。
闫嫣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然后问谢天犁说: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谢天犁说:第一,找精神卫生方面的专家咨询一下老年精神病;第二,买到最好的药。闫嫣说:好的。我马上办。
谢天犁说:另外,看看有没有专门为老年精神病患者服务的地方,比如老年精神病康复中心什么的。
闫嫣说:想把您母亲送进类似老年精神病康复中心的地方?
谢天犁说:这可能是最无奈,也是最理智的办法。我担心,时间一长,二哥、姐早晚要知道。闹不好,四哥、四嫂、二哥、姐都得被老妈闹得精疲力竭,也被老妈闹得伤透心。
闫嫣抢着说:找个专门为老年精神病患者服务的地方,备用。
谢天犁说:况且,类似老年精神病康复中心什么的地方,在治疗老年精神病方面,一定是最权威的地方。
闫嫣说:对。我马上办。
秘书小栗进来了,总经理,您有什么吩咐?
谢天犁说:请你进搜狐网站聊天室,寻找一个叫“老巫婆”的人,她想找人聊关于疯妈和苦难的话题。找到她后马上告诉我。如果我不在,你就跟她约定上网时间。
小栗说:搜狐网站聊天室,老巫婆。还有别的吩咐吗?
谢天犁说:没有了。
小栗说:闫副总有吩咐吗?
闫嫣说:没有了。你最好能办到24小时上网等待。
小栗说:好的。我走了。小栗出去了。
闫嫣微笑了一下说:老巫婆,这个名字又好玩又有才气。这个人一定漂亮又有气质,是吗?
谢天犁说:和你一样漂亮也和你一样有气质。
闫嫣由衷地乐了说:第一次听你这么评价我。够我高兴两个月的。
谢天犁说:两个月后我再说一次。
闫嫣说:有你这第二句话够我高兴前半生了。你洗洗澡吧?晚上我已经预订好饭店为你接风。就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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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桑葚的故事之二(1)
陪同老妈妈和她的老疙瘩去了狐仙台,然后又和老疙瘩到酒吧闲聊了一阵后,楚画回家打开电脑写当天的日记。楚画从小学六年开始写日记。初高中时写流水账式的日记。大学以后写杂感和杂文式的日记本。现在写式的日记。自从遇见了老妈妈以后,她把和老妈妈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记下来。包括详细过程和内心活动。从老妈妈过生日发病补记到现在是7天。7天的日记她写了4万字。写完日记,她还是兴奋,便写论文。她的论文课题很多,准备同时给几家杂志也考虑在网上交流。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睡了大约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她做了许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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