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禾道:“这话倒听着有味,还请公子详解。”
何不死道:“女人欢娱来自于身体所受诸般刺激,飘然欲仙的诸般感受,那是来自身体里最直接的欢喜,男人不过是其中使己身达到仙境的道具。而男人欢娱则不同,来自于身体的感受较之女人确要差得许多,更多的欢娱则来自于心理的感受:一是入侵女人最密处所带来占有的快感;二是眼见耳闻女人在自己的攻刺下,脸上不堪欢悦的表情、口中所发诸般声响、身体的扭曲颤动,女人诸般表现所带给男人征服的快感。所以说,女人因自身快感而娱悦,而男人则以女人的欢悦而喜悦。”
桃禾道:“照公子这理,男女交h,倒是女人占男人便宜喽?”
何不死笑道:“正是如此。”
随缘、如云面面相觑。
桃禾道:“公子这理却与世人‘男女交h女有损失’的观念相左,可有高见?”
何不死道:“正如前面所言,男人以占有女人为快乐,从这层意义上来讲,女人对于男人,不过如同牛羊一般的财产而已,既然是财产,自然就会有你争我抢,争抢使女人拥有了原本没有的价值。如同珠宝玉石,本质上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因人将其视为财物而争抢,才使它们有了现在的价值。
“另一方面,女人又与玉石不同,玉石可以锁在箱子里既可得其全,女人则不行,不过,尽管无法通过锁住女人的身体而确保财产,却出现了各种约法,也即所谓的道德,来束缚女人的思想。所以千百年来,形成世人现在的男女观念也就不足为奇啦。”
随缘、如云点头,都道:“这番话倒还有些道理。”
桃禾呵呵笑道:“听你这一番话,似是桃禾若是不想受这思想的禁锢,倒是该将这头上桃枝双手奉上才是喽。”
何不死呵呵一笑道:“正该如此。”
“饶这大圈,原来还是为这个啊?”随缘道。
“狗改不了吃屎,色狼是改不了性的。”如云道。
桃禾笑道:“也罢,念在公子如此锲而不舍,桃禾便将这桃枝送于公子吧。”
说着将桃枝取下,何不死呵呵接过,挥动的桃枝对天笑道:“老娘,儿子又得手喽。”
“公子且慢。”桃禾笑道,“我虽将桃枝予你,但桃禾的身子却不轻许与人。”
“啊?”何不死拉长嘴巴,一张天生笑脸,此时顿傻,表情甚是滑稽。随缘、如云哈哈大笑不止。
“不过,”桃禾道,“也非全无可能,既然桃禾已将桃枝赠予公子,心中自是允了一半,但桃禾却不与无能之辈欢娱。咱们五龙镇尚武,公子只需与桃禾比试一回胜出,则桃禾任由公子施为。”
“这?”何不死一脸的为难。
“怎么?”桃禾见何不死一脸为难,便当他只会耍口。
“若比其它还好,只是这动起手脚来,我何不死却不忍伤着姑娘,既不忍出手,又如何能胜。要不,这样吧,我站在桌台上任由你打,十招内只要姑娘未伤何某一拳一脚,即算你输如何?”何不死道。
桃禾一怔,这张桌台径长不过米余,腾挪空间甚小,而且何不死又是身体肥胖,十招内不中一拳一脚却非不易。
正要答应,却听如云道:“桃禾妹子莫上他当。”
何不死忙瞪如云,如云却嘻笑不理,仍道:“他呀,平日里最爱偷吃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又怕被人捉了挨打,所以别的本身没有,只练就一身飞檐走壁逃跑的功夫,却是了得,怕这欲海里在轻功的造诣上胜他的屈指可数。”
何不死被人揭了底,一张肥脸像个皱皮缩水的大苦瓜。
桃禾笑道:“既如此,那我们比别的吧,任由你选,凡是胜了便算数。”
“此话当真?”何不死一喜道。
“绝不食言。”桃禾道。
何不死哈哈一笑道:“那我何不死今天就显一手绝活。”
随缘笑道:“你除了贪吃、擅逃,还有什么本事我们姐妹不知道的?”
何不死嘿嘿一笑道:“我何不死最爱美食、美女,美食且不说它,这美女除了使我练了一身轻功,也使咱这档下宝贝修成一门奇功,今天就耍给你们瞅。”
随缘、如云虽不知他这宝贝有何奇功,但平日里受用无数,此时听闻俱都一羞,桃禾却是一奇。
但见何不死颤身一抖,也不知他如何做到,一身衣物尽已抖落却非收入系统空间,着实让人惊叹。随缘、如云二女见桃禾惊讶,便都笑道:“他呀,为了偷吃人家姑娘、媳妇,他可没少下功夫,即使脱衣物寻常事,因与男女之事相关,也被他弄得这般出神入化,也算是天下少有啦。”
何不死一笑,就地拔高、翻卷、平伸,已躺身在桌台上,细瞅却见他那二百余斤的r身确非压在桌上,而是躺在一个酒杯上,只是皮厚r肥将酒杯遮住,不留意却不易瞅出,桃禾自是看出,叫了一声好。
“还请桃姑娘帮个忙。”何不死仰面平躺着对桃禾道。
“怎么帮?”桃禾不知何不死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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