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你从土里挖出来的吧?”
吴一郎激喘点头,同时看了看博士的脸,又看了看那四样东西……
“嗯……不过,这是什么呢?有什么用途?”
“那是青琅歼的玉、水晶管、人骨和珊瑚梳子。”吴一郎不加思索的回答,同时从博士手上接过四个破烂东西和手帕,牢牢绑得像石头般后,慎重的放回怀内深处。
“恩,那么,你是为何那样拚命的掘土呢?”
吴一郎左手拄著再度深入土中的圆锹,右手指著脚下,回答:“这儿埋著女人的尸体。”
“哦,原来如此。”正木博士喃喃说道。然后盯著吴一郎双眼,用非常严厉的口气,一字一字的问:“原来如此,但是,女人尸体埋在上里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吴一郎双手拄著圆锹,惊讶似的抬头望著博士的脸孔,脸颊的红晕霎时消失,嘴唇蠕动,以梦呓般语气开始反覆念著:“是……什么……时候……”
在这期间,他茫然若失的转头望著四周,不久,忽然转为无比寂寞困惑的神情,放掉手中的圆锹,两眼无力低垂,慢慢爬出dx外,走向入口。
目送吴一郎的背影,正木博士交抱双臂,露出会心的微笑:“果然不出所料,心理遗传正确无误的显现了。但是,可能得再忍耐一段时间吧!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有看头的部分……”
【字幕】同年十月十九日(距离前一场景约一个月后)的解放治疗场内
【电影】最初映现的是在场内平坦砂地的砖墙前耕作的老人钵卷仪作,只不过,仪作已经比第一次出现时多耕作了约一亩的田地,但是一旁的瘦弱少女却只栽种枯枝和瓦片至一半。
站立老人面前的吴一郎也和最初见到的一样,面带微笑,双手放在背后,很专注的看著老人上下挥动圆锹,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皮肤已经完全变白,也胖了很多……这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他停止挖掘dx的工作,整天都待在自己房内——第七号房。
正木博士从他背后微笑走近,伸手搁在他肩上。
吴一郎吓了一跳似的回头。
“怎么样?你好久没有出来了呀!皮肤变白,而且胖了。”
“是的。”吴一郎同样微笑回答后,又注视著圆锹的挥动。
“你在这里做什么?”正木博士盯著他的脸问道。
但,吴一郎的视线仍集中在圆锹上,静静回答:“看那个人耕作。”
“嗯,看来意识已经清醒很多了。”正木博士喃喃自语似的说著,抬头打量著吴一郎的侧脸,不久,刻意加强语气说:“我想应该不是吧?你是希望向他借那把圆锹吧?”
这句话犹末讲完,吴一郎的脸颊马上刷白,双眼圆睁凝视正木博士的脸,良久,视线又回到圆锹上,喃喃说著:“是的……那是我的圆锹。”
“我知道。”正木博士颔首。“那支圆锹是你的。但是他很难得那样热心耕作,你就再等一会儿吧!只要正午十二点的钟声一响,那位老先生一定会丢下圆锹去吃饭,而且……一直到天黑都不会再出来。”
“一定吗?”吴一郎说著,回望正木博士的眼眸里带著浓浓下安。
“一定!不久后,我会再买一支新的给你。”
即使这样,吴一郎仍旧下安的凝视著上下挥动的圆锹,再次自言自语的说:“我现在就想要……”
“哦,为什么?”
吴一郎没有回答,紧抿著嘴,又凝视著圆锹的上下挥动。
正木博士神情紧张的盯著吴一郎的侧脸,彷佛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某种东西。
一只大鸢的影子掠过两人面前的砂地,消失。
观看至此终于能明白,吴一郎的心理遗传主要与佩戴青琅歼、水晶管和珊瑚梳子之类饰物的古代贵妇有关,也明白吴一郎很热切的在寻求以该妇人为模特儿所完成的绘卷的女尸。
但是对于正木博士质问尸体是什么时候埋在上中,吴一郎却茫然不知如何回答,转身回自己房中思索,原因何在
还有,经过一个月后的今天,也就是大正十五年十月十九日,他又走到这处解放治疗场,一心一意等待老人放下手上的圆锹又是为什么
我这样说话之间,解放治疗场的危机也正从四面八方近……
能够揭明这些疑问的人只有目前正在调查这桩事件的若林博士,以及身为他的商量对象的我,不,是银幕上的正木博士……不是的,真麻烦,就算是我好了。影片停止播放,我要恢复深夜在九州大学精神病科教授研究室、正在独自写这篇遗书的正木疯子博士身分。
或许多少偏离主题也未可知,反正这是临死之前打发时间所写的遗书,就算威亡忌后劲很强也无所谓!毕竟接下来我就将与山野同化。现在在这里,还是再抽支雪茄吧
啊,真愉快!在这自杀前夕以怀抱宇宙万物的心情写遗书,累了可以只穿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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