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什么可惊的,我还想压别人呢,这回我必须把那小子给毁了!”王林说:“行,我给你打下手。”
到了“沁园春”,第一眼就看到苏楠站在大堂里,笑容可掬的样子挺象回事。
我甩开王林走到苏楠跟前,伸手捞住她的手用力攥着说:“苏楠,你心可够狠的,说忘就把我这个兄弟忘了。”
苏楠看到我也高兴地说:“大官人,你也把我忘了吧,不然怎么好长时间不来了?”
我说:“怎么好意思来?怕落个白吃的把柄。”
苏楠说:“你白吃,你哪回不是白吃?”
我笑着说:“这次林子请客,让他掏现钱。”
王林过来往我后腰捣了一拳说:“小子,你少使坏,我老婆才没那么傻呢!”
我说:“你老婆,你没听她管我叫官人吗?
王林说:“我听她叫你大官人。”
我说:“这有不同吗?”
王林呲着牙说:“那当然 ,差远了。”
我说:“一点不远,正好。叫我官人她是娘子,叫我大官人她就是小娘子,总之难逃法网。哈哈!”
王林一时辩不过我,急得脸通红。
苏楠看着我俩拌嘴,笑而不语。
每次我和王林嚼舌头,苏楠总是笑微微地看着不说话,脸上百分之一百三十二的成份是幸福。
我看苏楠的精神很好,心想,也许是她父亲的病情有了好转,就关切地问:“你爸身体现在怎么样?”
苏楠说:“做了两次化疗,情况好多了。”
王林说:“我看老爷子的病,肯定出现奇迹。”
我说:“奇迹年年有,就是不如今年多。老爷子的病真要好了,我光着腚在大街上马拉松以示庆贺。”
王林哈哈大笑说:“那还不把璇璇臊成胡萝卜。”
我说:“你少提她,我和她没关系。”
王林把眼一瞪说:“我不是让你们火线入党了吗?”
我说:“我退党还不成吗?”
王林说:“你敢,我挤出你胰岛素来。璇璇有什么不好,要不是有苏楠,我肯定追她。”
我说:“咱俩换换?”
王林说:“换就换。”
我说:“谁要不换呢?”
王林说:“谁不换谁是西红柿。”
我坏笑着扭头对苏楠说:“苏楠,要是换了,你不至于让我吃亏吧!”
苏楠听出我的话外之音,脸上绯红一片,半嗔半怒地说:“再嚼舌头,我把你俩轰出去。”见苏楠脸上挂不住,我和王林早笑得浑身发抖,欢叫着三窜两窜跑上楼去。
26
雅间里,早有两个人坐着。
一个是璇璇,一个是铐我的派出所长。
我多少有些吃惊,继尔明白了给我“压惊”的不是王林。
我看都没看那个派出所长一眼,径直坐在璇璇身边,说:“璇璇,谢谢你早上背我去车站。”
璇璇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客气话呢?”
我说:“怎么会?真的谢谢你。”
王林在旁边撇着嘴说:“你俩怎么这么酸呀,成心让我倒牙吃不成饭是不是,两口子再相敬如宾也不能这样呀!”
我对王林说:“林子,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
王林笑着说:“能,但有条件。”
我问:“什么条件?”
王林说:“你也不再胡说八道,你能做到吗?”
我说:“我不能。”
王林说:“我更不能。我是能不能也不能,能能还不能。”我和王林一旦接上火就没完没了。我俩一阵开怀大笑。
璇璇第一次见这阵势,本来就非常奔放的性情一时被激活,笑得比我们还厉害,泪花在眼里一溜小跑儿。
那位派出所长见我们自顾嘻笑,尴尬地起身对璇璇说:“璇璇,我不扫你们的兴了,今天的事拜托,花多少记我帐上。”
临出门,派出所长不温不火地对我说:“兄弟,昨天的事对不住了,要是兄弟涵量,日后咱们交个朋友。”说完带门而出。
他一走,我对王林说:“这小子一千斤的牛,八百斤的b,还真他妈牛b大方了,明明理亏还整这么洋气儿,是谁找他来的?”
我以为是派出所长找的王林,没想到王林没有反应。
璇璇说:“是我,也是我爸。”
我问:“这事你爸怎么掺和上了?”
璇璇说:“今天早晨是我让我爸给他打的电话。”
我说:“昨天夜里你怎么不让你爸打呀?”
璇璇说:“我爸昨天一夜没回家,早上才回来。”
我问:“你爸是干啥的?”
王林说:“她爸是市政法委书记。”
我拍着桌子说:“既然咱朝里有人,就更不能吃亏了。”
璇璇说:“我爸和他爸是老战友。”
我一听就来气,脱口就说:“合着咱俩刚火线入党是新战友,你就牺牲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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