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何过总喜欢问晓萱的感受。
“怎么样?你老公棒吗?”他又习惯性的捋捋鬓发。
“当然,我老公是最棒的。”
她这样说时,有点紧张。
她有些伤感,尽管芳华20的时候,她就不是死板的女人,但是却一直希望一生只有一个男人,可造化弄人,她竟然有过三个男人。
和天宇的时候还小,好像从来就没有认为男女的身体接触是一种享受,只是简单地应付着;和林立志则不同,别看他大她那么多,可他的体力很好,关键是他很能控制,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适当地说点粗话调调情,他都拿捏得很好,总能让她在云里雾里掏空了五脏六腑般地轻爽,说实话,那样的性a,让她迷恋;而和何过更不同,何过正是旺盛的时候,要求很多,他会的花样不少,却完全是以自己的感觉而主,他最喜欢她在他的身上,他说那样会有种被女性冲击的快感,可她并不喜欢,但还是笑着配合着他。
是的,晓萱太想把日子过好了,太想把这次婚姻进行到底了,她觉得她渐渐地老去,已经没有了折腾的能力和勇气。大约经历了林立志那次的欺骗,她算是把自己架空了,虽然在最后,她想尽办法,麻痹了林立志,弄来了乔菲菲的邮箱号码,把他和林立志最亲密的合影照片发了去,并留信讲明一切,而后就毫不犹豫地对林立志说了“拜拜”,甚至没有给他一个交代,然而她仍不痛快,那种被欺骗的感觉是难以忘怀的。
她也承认子媛的话是对的:“什么都不要计较了,该报复的也报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经营好婚姻,既然结婚了,就要把婚姻当作支撑自己的身体的骨架,绝对不能让它散了架,因为我们失败过一次,再也输不起了。”
是呀,再次踏入婚姻的门,她只想像刘丰那样,用自己的真情换来对方的真爱。
事与愿违真是人世间最残忍的事。没过多久,晓萱就被辞退了,原因很简单,在大公司做过高级职员的她根本不懂得地产业的业务知识。当然她是绝对不能把这样的原因告诉朋友们,更不会告诉何过。她谎称这家公司不是很正规,怕有什么问题出现,自己跟着受了连累。
何过对她的辞职很不理解,他先她一个月没有了工作,之后就一直没有找到。他有些担心他们的生活。
“萱,我们是不能坐吃山空的。”
“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工作,即使一时找不到,我们有房子有存款,暂时还是可以过舒服日子的。”
“呵。”何过有点皮笑r不笑的,“可那毕竟是你的呀,我什么都没有。”
“瞧你说的,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这绝对是晓萱的心里话,只是她转念一想,还是说出了担忧,“其实我们的问题,不是经济的现状,而是你的父母亲。”
从婚礼的第二天,何过的父母就开始电话质问:
“你不管你爸妈了是吗?”
“你知道几天没回家了吗?”
“今天必须要回来。”
“只允许你一个人回来。”
就这样,晓萱经常得一个人吃晚饭,有时候还要等门到很晚。
晓萱终于和何过谈了谈。
“过儿,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拜见你父母。”
“算了吧,过些时候再说吧。”
“我们结婚都两个月了,可我还没有见过公婆。”晓萱听他反对,有点着急,“你知道那个道理吗——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完美的。而且你要对我有信心,我会让你父母对我消除成见,会很孝顺他们的。”
“呵呵。”何过亲她下,“那是,我老婆又温柔又贤淑。好,我们明天回去。”
在他的怀里,晓萱吐了吐舌头,心想温柔贤淑原本是毫不沾边的,如今却从丈夫的口中说出,看来自己的变化的确很大。
或者再大的变化也只是一种表象,当有些事情出现的时候,人性格中最强烈的特征就暴露无遗。
晓萱最大的性格特征就是情绪。
那真是很屈辱的一次会晤,何过的母亲冷着一张脸,一直没用正眼看她,而他的父亲却是一副轻蔑的笑。
晓萱规规矩矩坐在他们对面,俨然是在接受训斥的犯人。
“你知道我们不同意你们的婚事吗?”
“我知道,妈。”
听到这样的称呼,何过妈厌烦的皱了皱眉头。
“那你为什么还坚持结婚。”
“妈,不是我坚持,是我们俩都希望永远在一起。”
“哎呀。”何过的父亲接过话说,“你这个孩子,可是个不喜欢吃亏的人,看来你对我们的言语很不服气呀。”
“不是的,我没有的,爸。”
于是晓萱再没敢吱声,而那两个身为父母的老人却不管不顾地一吐为快:
“你既然勾引了我们小过,就得让他幸福。”
“倘若他有什么问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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