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的识相地说:“我们换个位置吧。”就坐到我刚才的位置去了。
我正要找借口,对方说:“我们玩骰子吧。”
我知道,骰子一玩,一切就在把握中了。
“三个六!”
“三个七!”
“四个四!”
“五个四!”
我们吆喝着,越喝越多,两个人的情绪都上来了。
“你玩骰子水平不错。会玩牌九吗?”
“当然!”我说。
“那我们玩牌九去,我家里没人。”
去你家?我想正好。我才不愿带你到我的房间去。我正要起身,她那个女伴突然走了过来,拉了她就走。我看着她们离开,百思不得其解。旁边一个男的说:
“那两个人就是这样玩玩的。她们是这里的常客,但每次都这样玩一下,从来没有和男人出去过。我怀疑她们是同性恋,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刺激一下。”
“见鬼。”我骂了一句。
我又叫了几瓶啤酒,独自喝着。一抬头,居然看到了王实辅。这小子正搂着一个姑娘说话,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我把头扭开,不想看到他。姚明发那个事,他完全是白赚了10多万,我呢,那点钱,算是对辛辛苦苦做的报告的报偿吧。
“喂!刺激吧?”没想到还是让他看到了我。
我斜脸看着他。我知道他首先要跟我说姚明发的事。
“给他那块地的那个局长栽了。”果然,他解释说。
“把他牵连进去了。”
“行贿吧。”我说。
“嘘!这么直接,也不含蓄点。”
“你摸女人的时候含蓄了吗?”我骂。
“下次,我们南城公司的项目,我想点办法给你弄一个,怎么样?”
“分给你多少?”
“说什么呀?”
“你这个势利鬼。”我笑笑。“你还想搞个人包装,像你这样的人,包装什么?你想以什么形象示人?见钱眼开。”
“嘿嘿,谁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并不生气,厚颜无耻,并且理直气壮地接下去:“个人包装还是要做的,作为职业经理人,我要树立自己的社会形象,以后转行拿高薪全靠这。好了,那娘们在等我了。”他说完匆匆走到那娘们身边去了。
我独自坐着,抽了一根烟。一根未尽,服务生端来两只盘子,盘子里都放着一堆小纸条。他告诉我,小纸上都写着手机号码。一个盘子里的纸条上写着“雪茄”,另一个盘子写着“口红”。“雪茄”代表男士,“口红”表示女生。我选了一张“口红”纸条,然后又在“雪茄”的空白纸条上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放回去,这张纸条待会由“女生”来抽。
“下一步是,你发短信息给拿到的这位‘口红’。”
“抽到我的号的女人待会也会发短信给我?那就是说,我有两个人可以选择?”我想这招够厉害。立即照着纸条上的号码发短信:“你看到了吗?有个地方在发亮。那是我。”发出之后,我把桌上的蜡烛拗成三截,全部点上。
短信很快回过来了:“到处都有亮光啊。”
“我的最亮啊。”我回过去了。
“是你吗?”我刚发出,一个女的过来了,并报出我的电话号码。
我看了看她,染着黄发,唇红齿白,手拿一根白色长烟。“小燕子!”看来我今天命中注定逃不出她的魔爪了。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她笑笑。
我说这儿安静。
“安静?哈哈。”她的意思是到这儿来寻找安静就错了。我也笑笑。我想跟谁玩还不是玩,就是你算了吧。正当这时,短信来了,上面写着:“神秘的你,神秘的我,我在门边,你在哪里?”看来是我的号码被那个“口红”抽到了。眼前有黄发姑娘在,我不好应付,于是不予理睬。黄发姑娘却说:
“也不看看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我耸耸眉,说:“没兴趣。”
“呵,那对我也没兴趣吧?”
“正是因为对你有兴趣,所以才对别人没兴趣呀。”
我想我完全成了一个烂人。
38
“糟了,完蛋了!”半夜里,黄强的电话把我吵醒。
听到黄强说糟了,我想到两种可能:一是打程继承的事发了,他被抓起来了。二是我那块地出问题了。
“不要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让他嚷嚷。
“我老爸在我这里,他说县里的头儿说了,土地要清查!”
75万!这些混帐东西,我在这里投了75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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