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看他拉起衣服挡住胸口,可目光还是没法子从他身上离开。
「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她嘴里呐呐地喊道。
「你也要学他们喊有鬼吗?」他的手掌一紧,却又很快地松开。
「我才没那么笨。」喜鹊双眼绽出光芒,突然扯住他的衣袖,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你这招金刚不坏之身是怎么练的?」
「不难,只要从小让魂体占据你的一半身体及内息,它们不想你死,自然会用魂气替你挡住攻击。」他说,目光没离开过她的脸庞。
喜鹊分不满他这话是真是假,只觉得他眼眸黑幽幽地盯着人,盯得她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害她只好低头看向他方才受伤之处。
「你完全都不会痛吗?」她问。
「会痛,但可以忍。」
「怎么砍你,你都不会受伤吗?」她又好奇了。
「一刀、两刀不过是内脏受到重击罢了,但我毕竟还是血肉之躯,若真把我剁碎成肉酱,我也没能力复原。」他说。
「不要说那么可怕的事。」喜鹊连打了几个冷颤,心疼地摇头,突然发现他唇边溢出一道鲜血,她立刻举起袖子替他擦拭,急得眼眶泛红了,「不是不会受伤?怎么」
「我不流点血,刚才那两个家伙不是白砍了吗?」
「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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