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性气质的产生,y蒂将把它的敏感性连同它的重要性,全部或部分地移交给yd。这将是妇女在其发展过程中必须完成的两项任务之一。
反之,较为幸运的男子却只需在他的性成熟期,继续进行那种他显然在自己性欲的早期旺盛阶段即已从事过的活动就行了。
我们以后还会返回到y蒂作用的问题上来的;现在则让我们来考察女孩在其发展过程中所肩负的第二项重任。男孩的母亲是男孩爱情的第一个对象,在男孩形成俄底浦斯情结的时期依然如此,而且从本质上说,在他的整个生活中都是如此。就女孩而言,她的第一个对象也应当是她的母亲(以及与母亲融为一体的作为奶妈和养母的人)。
儿童最初具有的对于对象的精神专注表现为对基本而主要的生命需要1的满足的依恋,并且照料孩子的环境对男孩和女孩来说都是相同的。
然而在俄底浦斯状态中,女孩的父亲却变成了她的爱情对象,我们认为在正常的发展过程中,女孩将会找到从这个以父亲身份出现的对象通向选择最后对象的道路的。
所以,女孩最终将不得不改变其动欲区和对象。
但在这两个方面,男孩都将保持原状。
于是便产生了问题: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的?
尤其是女孩是如何从对母亲的依恋转向对父亲的依恋的?
或者换言之,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女孩是如何命中注定地从男性阶段转向女性阶段的?
如果我们假定,从某个特定的年龄开始,两性间相互吸引这一基本力量便被儿童清楚地认识到了,并促使幼女趋向男性;同时,这一法则允许男孩继续和母亲在一起,那么这种假定将是一个虚构的简单的解释。
我们也许还可以假定,在这个时期,孩子们是在遵从其父母的性偏爱(te)所给予他们的暗示。
不过我们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找到答案;我们并不认真相信这种两性间相互吸引的力量。
虽然诗人们对这种力量热情洋溢地大加谈论,精神分析却不可能对它作进一步的分解。
依靠艰苦的研究,我们已经找到了一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答案,至少该答案所需要的材料已经获得了。
你们大概知道,有一些女人直到晚年仍然温柔地依恋着父辈对象甚至自己的父亲,她们是十分杰出的。
这些女人对她们的父亲怀有长时期的强烈依恋,在这方面我们已经发现了某些令
1参见《引论》第二十一讲。——英译注。
人惊奇的事实。当然,我们知道在这之前,女孩有过一个依恋母亲的预备性阶段,可是我们却不知道这一阶段的内容是那样的丰富,那样的持久,它给以后的阶段留下了那样多的固定和支配的机会。女孩的父亲在这一时期不过是一个令人讨厌的竞争者。
在某些实例中,这种对母亲的依恋一直持续到十四岁以后。我们从女孩后来与父亲的关系中所发现的几乎一切东西,都曾经呈现于这种早期的依恋中,而且后来都转向了父亲。
简言之,我们认为如果不懂得这个依恋母亲的前俄底浦斯(pre—oedipus)阶段,我们就不可能理解妇女。
于是,我们就很想知道女孩与母亲的利比多关系的性质。
答案是:这些关系的性质是非常不同的。
它们贯穿于婴儿性欲的所有三个阶段,具有各个不同阶段的特征,通过嘴的、g门虐待狂的、崇拜男性生殖器的愿望来表现自己。
这些愿望既体现了被动性冲动,也体现了主动性冲动;如果把它们与将在以后出现的性别分化相联系——不过我们应该尽可能避免这样做——我们就可以称它们为女性的和男性的。
除此之外,它们就完全是矛盾的,既富于情感又具有敌对和攻击的性质。
后者常常只是在转变为焦虑观念后才明朗化的。系统地阐明这些早期的性愿望并非总是易事;女孩表达得最清楚的是让母亲怀孕和为她生一个小孩的愿望。它们都属于崇拜男性生殖器阶段的表现,而且都相当出人意外,但却无疑都被精神分析的观察证实了。
这些研究为我们带来了各种惊人而详细的发现,它们是颇为引人注目的。例如,我们发现,对遭受谋杀或毒害的恐惧——它们后来可能构成妄想狂疾病的核心——已经在这个前俄底浦斯时期,出现于同母亲的关系中了。
再举一个例子。你们大概能回想起精神分析研究历史中的一件曾使我苦恼良久的趣事。
那时我的主要兴趣在于发现婴儿的性外伤。
几乎我的所有女性患者都告诉我,她们曾被自己的父亲诱j过。
但我最后被迫承认,这些报告都是假的,我从而懂得,歇斯底里起源于幻想,而不是起源于真实发生的事件。只是到了后来,我才能够从这种关于被父亲诱j的幻想中,辨认出它是典型的女性俄底浦斯情结的表现。
而现在,在女孩的前俄底浦斯阶段,我们又再次发现了关于诱j的幻想,不过这时诱j者却往往是母亲。但是,这一次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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