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现实的(realioral)焦虑的先兆1。只要父母的影响处于支配地位,就不会形成儿童的超自我和良心。只是到了后来,第二种情况即道德焦虑才逐渐形成(我们往往
1原文为“ge”,字面意思是“良心的焦虑”。——英译注。
言过其实地将其看作标准状态),这时外部的限制内在化了,超自我取代了父母的力量,并采用和以前父母对待孩子完全同样的方法来监视、指导和恐吓自我。
这样,超自我就接受了父母这一机构的权力、功能甚至方法;然而它不仅仅是该机构的承继人,而且是它的合法的继承人。它直接产生于该机构而又继续发展下去,我们现在将认识它的发展过程。然而,我们必须首先评述二者之间的不同。超自我似乎只选择了父母职权的一个方面,仅继承了父母的冷酷与严厉,接管了他们的禁止与处罚的功能,而他们的爱的关心却似乎并没有予以接管和保持。如果父母真是以严厉来实行他们的权威,那么我们可以很容易地理解儿童为什么会形成严厉的超自我。但是,与我们的预料相反,经验表明,即使父母对儿童的训练和教育是和善和仁慈的,并且尽可能地避免恐吓和处罚,超自我也能够获得同样无情的严厉性。以后,当论述超自我形成期间本能的转移时,我们再来谈这个矛盾。
关于父母权威转变为超自我这个问题,我不可能把我想说的全部告诉你们,部分原因是这个过程很复杂,对它的阐述不适合现在这个介绍性讲演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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