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自信能搞垮我?”在“列强”环伺的状况下,说这种带有挑衅之嫌的话语很不智,但我更好奇是什么理由让他换一个人般,如此的不可理喻,我眯起眼睛,等待他的答案。
钟鸣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轻柔的问:“那现在谁是谁的阶下囚,嗯?”
我闻言苦笑,的确被绑住手脚动弹不得,活像案板上的r等着任人宰割:“对啊,我想我大概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非常遗憾呀七七,我不是晏总裁,懂得对女人怜香惜玉,甜言蜜语,在我的眼里只有敌人,抱歉委屈你了。”钟鸣戏谑的伸手拍拍我的脸。
这是一个典型双重性格的人,此刻他的眼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整个完全是森冷黑暗的,哪怕笑起来仍令人毛骨悚然。
“告诉我原因,让我做个明白鬼。”我懒得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接切入主题。
钟鸣勾起一边嘴角,眼珠转了转,考虑了一会儿才说:“ok啦,起码要对得起你帮我挨打的份。”
我嘲道:“那我岂不是不用说感谢了?”
他皮笑r不笑的睨着我,然后看了眼腕表,接着朝一个同伴比划了一个手势,同伴点点头大踏步走了出去,直到那人消失在大门外钟鸣咳了咳说:“你应该还记得油鼠这个人吧?”
油鼠?!那个想在我们的场子里倒卖毒品,最后在牢里上吊自杀的大毒枭!
我蹙眉不解的问:“你是油鼠的什么人?”
“亲弟弟。”钟鸣的声音轻得好像无意间拨过一根琴弦,却造成惊天震地的效果。
原来如此,他是来替兄长报仇的。
“所以你是想拿我来威胁报复晏子雷咯?”我叹息,“你会不会太没有创意啊?这种老梗,电影电视都没有在拍了,你多少也算混过娱乐圈几天,这都还搞不明白吗?”
我讥诮的话音刚落,那个拎我上来的大块头二话不说揪过我,肥硕的熊掌一扬甩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耳朵嗡鸣,口腔里满是腥甜,半张脸又辣又痛。
钟鸣挥手让大块头走开,笑得十分腼腆的向我致歉:“不好意思高小姐,我的手下人比较不介意打女人啦。”
我吐掉一口血水,无所谓的说:“没关系,下次动手麻烦提前通知,我好有点心理准备。”
钟鸣一脸敬佩的说:“七七,你跟着晏总裁真是屈才了,哎,你不姓高该有多好。”
“呵呵,看来我们注定今生是孽缘。”
他俯下身捧起我的脸呼了呼,怜爱的眼神仿佛回到了之前的钟鸣,满溢的关切之情汹涌如潮水,我变成了他竭尽生命呵护的宝贝。
我恶寒,不禁抖了抖,这男人有够变态!
正在此时仓库外一阵急刹车,轮胎火爆的摩擦地面——吱!
没多久有重物轰然倒地的声音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呻吟传来,其他几个还围在一起烤火的大汉纷纷拔出手枪,钟鸣冷凝的递出一记眼色,让他们稍安勿躁,一切静观其变。
仓库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腐朽的木头板子四下飞溅,晏子雷缓缓走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短风衣,同色的紧身裤,脚蹬一双小牛皮黑亮短靴,手里抓着一根金属棒球g搭在肩上……厚~~败给他了,耍什么帅,他以为现在还是冷兵器时代吗?对方就算少了一个人也还剩七个,七条枪,他会不会太轻敌啦!?
和我有一样感觉的还有钟鸣,他毫无惧色依然目不斜视的睇着我,捧脸的大手关爱备至的小心翼翼的划我肿高赤红的伤处,蓦地唇挨过来,伸出舌尖亲昵的舔过我淌血的嘴角……
胸臆间翻搅着浊气,我怕吐出来于是定住不动,而晏子雷类似《英雄本色》小马哥般的飒爽亮相几欲当场破功,他暴怒的把棒球g一头砸到地上,激起一阵烟尘,撑着g子的大手紧握泛白,青筋一根根凸鼓,咬牙啮齿的闷吼:“你tmd这只不要脸的死贱货!有种过来跟我单挑啊,欺负女人,孬!”
拜托,人家绑了我要挟你一个人单刀赴会,明摆着就是要以多欺少,再说世界上最凶残的除了毒贩不做他人想,钟鸣会乖乖听话和你单挑才有鬼!
心里是在骂他没错,但却有一股感动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里流窜,晏子雷的到来或多或少给我注入了莫大的勇气,不可讳言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看见他这无赖兼大种马,值得了。
“来给我收尸啊?”我刻薄的问他。
晏子雷瞪向我,两眼喷出烈焰焚烧的火柱,他张开嘴气咻咻的叫板:“收你妈的头啦!”
“我说过别顺便问候我去世的亲人。”
“我靠,谁让你惹我!?”
钟鸣无法坐视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情骂俏”,一把推开我站起来:“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想表现情深义重的戏码等上了黄泉路,有的是时间!”
大块头用枪指着我的头,其余的人早把枪统统对准了晏子雷的眉心,形势紧绷得一触即发,敌胜而我劣,结果浅显得白痴都看得出我们死定了。
钟鸣叼起香烟
喜欢蛊惑总裁(完结+番外)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