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合适。”我想了老半天才突然想到某个老掉牙的电影对白,听起来真蠢。
果然罗嘉笑了,也许含有怒极反笑的成分,他说:“你的思想怎么那么不知变通?当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你父亲是不是黑社会时,你就应该晓得这种类似适不适合的借口可以省省了。”
“罗嘉……”我捋捋刘海,叹了口气:“我之所以经常玩失踪,突然消失不联系你,全是因为我受红门的管束,我……不能和其他女孩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哎,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你是晏子雷的情妇吗?”罗嘉冷不丁冒出这句。
情妇?!他在想什么,太天马行空了吧?我只想掩盖我曾是晏子雷保镖的事实,岂知竟让他联想到另一个方面去了。
我愕然的说:“当然不是,你怎么这样认为呢?”
“不是就没问题了。”他清了清喉咙,一个字一个字说:“我、不、同、意、分、手!”
我头大的揉了揉太阳x:“我现在很危险,我根本没有时间顾忌到你,回报你的感情,你明白吗?”
“为什么危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焦虑的问。
糟糕,说溜嘴了。
我懊恼的敲了敲脑门,为时已晚的支吾:“没什么,有点麻烦而已。”
“什么麻烦?”他不放弃的追问道。
“哎……罗嘉,请你别问了,你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我深感无力,瘫倒在床哭笑不得。
“ok,至少让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是否安全。”
“我很安全,如果说出我所在的位置就不一定安全了,请你原谅。”
“……”
他长时间的沉默着,我辗转反侧好怕他继续问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忽然觉得我是作茧自缚,不谙感情之道且身份特殊,那时候就不应该把无辜的他牵扯进来……
“我必须见你。”良久他说道。
“罗嘉……我不能……”
“我要见你!”他更坚定了。
我抓耳挠腮,差点仰天长啸干脆跟他翻脸算了,这男人怎么那么固执啊?好言相劝怎就听不进去呢?
“七七,这是你欠我的。”罗嘉一下击中了我的软肋,使出了杀手锏。
他是聪明的,甚至是极精明的,从他暗地里调查晏子雷,去医院探访我父亲等等行为足以证明他面对事情不是一味的接受旁人给的讯息,他会自己寻求答案,过去我主观的凭借我的意识来控制局面,完全忽略了他也是有思想,有逻辑的人。
这下换我无言以对了,他说得一点没错,当我在与他相处的时候,满口谎言又不负责任贪恋他的温柔,如今想脱身哪有那么容易?
我的确欠他,欠他比金钱还重要的感情。
我迅速的下了决定,即使这是一步危险万分的险棋,我一露脸极有可能惹上甩不掉的麻烦,害到千辛万苦帮助我的高氏兄弟,但仍比亏欠罗嘉而日夜对自己苛责的难受强。
我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手机一挂上,我像是打了一场恶仗似的,浑身酸软,头昏脑胀,心慌乱的空跳没着没落的,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一件事情如此没有半点把握。
礼拜五,明天学校周休二日,我告诉校长夫妇我将回城一趟,和蔼可亲的校长夫人还热络的连夜帮我准备了一些当地的土产小吃,说什么也要我带上拿回家孝敬父母。
睇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深深的感叹,如果我的人生真的像她以为的那样单纯该多好啊!
隔天大早我提着大包小包搭上了前往镇上的班车,然后转乘火车返城,在车站门口看到一对乞讨的母子,我将校长夫人做的食物给了他们,虽然有点对不起夫人,但总比给我糟蹋了好……
初秋的天气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城里稍微比乡下温暖一些,大概是温室气体大量排放的关系,但淅淅沥沥的秋雨还是让人感受到一股蚀骨的冷。
我上身穿着一件薄外套配黑t恤,下身一条洗白的牛仔裤,脖子上搭了一条湖水蓝的围巾,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平凡得很不起眼,一把把伞下的脸均是匆忙的、漠然的,多标准的都市人的面貌啊?许是在充满人情味的村子里呆时间久了竟然有点不习惯。
跟罗嘉约在一间简陋的粥店碰面,我站在对街看到他准时抵达,卡其色的中长风衣和黑色长裤,神情憔悴中带着些淡定。脑子里有一秒钟的空白,呆会儿要说什么?怎么让他同意分手?说实在的我一点谱都没有,我开始埋怨自己太冲动,那天直接挂电话就行了,干嘛答应他见面?
他是老师呢,又不是厉害的黑帮老大,我怕什么怕!?
老师厉害的地方在于,世界上任何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老大谁没有老师……哎,认栽了。
罗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频频看手表,我知道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显然我迟到了,小店老板来去了几次想帮他点菜,他每次都有礼貌的拒绝,笑容僵硬在他脸上,我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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