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狐妖一脸赞同,又转向黑翼睡神:“你买哪个?”
黑翼睡神沉声道:“我不赌。”
白毛狐狸忙叫场:“快看!攻守之分马上见分晓了!此等大杀四方的好机会你怎么可以错过?来来,买一注。”
黑翼睡神扫眼兴致高昂的我,说:“五万,方航是攻。”
白毛狐里又转向青菊泪痣:“花青,既来之,则安之,也来凑个热闹吧。”
花青转过清透的浅灰色眼睛,莹上淡淡笑意:“那就五万,双攻吧。”
白毛狐妖吃瘪的样子比较难见,所以现在看起来就分外可贵。只听他低低一笑,赞道:“到底是《艺术心理学》的教师,受教了……那好,我们就保双攻!”
攻字还没有落音,那边就已经扭曲到一起了。
优秀的视频镜头、完美得音响效果,激情演绎得两人,在我们的视线内,游走在痛苦与愉悦的边缘,困难的纠缠着……
红糖三角兴奋道:“老子猜对了!”
望着强迫被c得方航,我若有所思道:“方航这厮的血真多,莫非属牛?”
“噗嗤……”青菊泪痣轻声笑了出来。
放在我们群情澎湃中,方航同学一个反扑将油头粉面贯穿,红糖三角咒骂一声:“c!”
我好心的问:“花青,你怎么猜到双攻?”
青菊泪痣将那美的如梦似幻的脸转向我,淡淡笑道:“药是白湖出的,他既然敢开局,就定然有十成把握。且不听他诱导选出那个是攻,只需在最后报个冷门即可。”
在我华丽丽的景仰中,年轻气壮血脉膨胀的热血青年大杀了n个回合后,终于成功的双双昏厥过去。
我踩着欢愉的小步伐晃到楼下,在震撼的音乐中,窜入舞会,随着众人摇摆起来。
原来,整到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好!
当初他躲在暗处指使人揍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不是一个有仇不报的人!
雀跃着心情,欢快着步伐,随着音乐起伏的放纵,燃烧着……
狂男疯女戏(一)
方航同学消失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再次出现。
当即将我堵在教学楼的拐角处,紧张兮兮的试探道:“米儿,那晚……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睁着绝对无辜的凤眼,认真道:“坐车回来的,难道是走回来的?”
方航一脸便秘样,压抑着抽筋的嘴角,又试探道:“那晚,我喝多了几杯,有些忘了发生什么……”
我解释起来:“那晚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在二楼包厢里喝了几杯后,头就有些痛,身体有些发烧,我就打算去药店买点退烧药,但却遇见了咱班同学,然后迷迷糊糊的就跟他们回了了。”转而嗔道:“等我第二天醒来时,还以为你能来看我,你却一直消失到现在,让我好等呢。”
方航明显松了一口气,脸色仍旧不好,对我勉强笑笑:“你没事儿就好。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在家里静养,让你担心了。130xxxxxxxx是我的电话号码,把你的号码也给我,好方便联系。”
交换了电话号码后,我提议让她陪我去吃麻辣火锅,就当时谢罪。
然后,在他夹着p股的扭捏中,我拖着他走进变态辣的火锅店,温柔软语抛媚眼的喂着僵硬如化石的他吃下川天椒,绝对坏心眼得想,这回不到他生日时,他就一定不会再来烦我了。光是一泼辣n,就够他下出口疼上个两三天,若是再次g裂,那一个星期算是交待出去了。
而我,也可以借着探望他的机会,多了解一下他家的内幕,好跟老局长交待啊。啊哈哈哈哈,我怎么就如此聪慧呢?真是想谦虚都不行啊。
成功摆平了方航后,我便着手复习起考试。
一般来讲都是上课时老师讲什么我听什么,但至于为什么没有在我的记忆力生根开花结果,只能说我这个人有着优良的不拖欠性格。老师傅出什么,我一定全额奉还,绝对不拖欠一份。直接导致我现在两眼一呜呼,看什么都亲切,都觉得是中国文字。却又看什么都迷糊,都觉得是后妈文字。
实在被无奈的我不得以跑去找白毛狐妖,向这位品学兼优的同学套些提纲出来。
当然,毫无以外的被他抓了个现行,当起了免费的售货员,挂着标准的傻瓜笑颜,露出银亮的八颗牙,对着所有进来光顾的同学都洋溢着无悔的热情。
一直折腾到关寝前十分,在我可怜巴巴的眼神中,白毛狐妖终于用捞钱的爪子拍了拍我的脑袋,自我感觉良好的推销起来:“像我这样既会赚钱又会节省的品学兼优好男人,你就不考虑一下先下手为强?”
基于此人已经知道我骨子里的狰狞面目,所以我直接排掉他的狐狸爪:“得了吧,我还害怕你事后跟我要避孕套钱呢。”
白毛狐妖弯唇一笑,立刻化身为狐狸样,贴近耳语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们可是qq制评分的。”
我打了个大激灵,推开他的暧昧:“汝等妖孽,不是吾等能享受起的法器,还是与青灯为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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