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就是个包衣奴才,别以为跟令妃有点裙带关系就是什么皇亲国戚了!
正儿八经的国舅老爷、军机大臣加太子太保,还不敢对自己这个态度呢!
永琪恨恨的拂袖,转身也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乾隆爷这会儿真是怒了,当值的太监一个个支支吾吾,不说实话那就是欺君,把朕都当死了吗?!!
“回,回万岁爷,”小路子也跟了乾隆多年,虽不及吴书来,可在圣驾前也算有些脸面。这时候他若不出声,大家恐怕都没完,“刚才,有个人影自窗户外一闪而过,咱们都没来及看清,或许,或许是个路过的侍卫吧。”
侍卫?
乾隆爷一听更来气了。宝月楼虽不属东西六宫,可好歹也是娘娘住得地方,皇宫禁院,什么时候成了侍卫来去自如的地方了?
等等!
乾隆忽然想到,若说能任意进出后宫的,还真有这么一个侍卫!
“除了这个可疑的人影,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还有,”小路子支吾着,“刚才,五阿哥打这儿路过……”
果然是他们!
乾隆爷气的差点拍了桌子,一想到床上仍昏沉沉的美人,生生给忍住了。
福家这伙人,不要踩着鼻子就打算上脸。爷给他个台子供他们耍猴戏,没成想他们还真拿自己当了个人物。
至于永琪,被一群奴才牵着鼻子走,跟他娘一样,也是个棒槌!
乾隆倒没以为对方是要对他不利,这些人什么货色、什么胆量,他心底还有数。只是,光“窥伺帝踪”、“祸乱后宫”这两条罪,就够这位爷动了真怒了。
当初闯坤宁宫也就罢了,连宝月楼也敢觊觎,这帮混账东西还真是探上瘾了!
猴崽子们,可不要磨平爷看戏的耐性!
福尔康此刻可不知万岁爷已在心底惦记上他,更何况他现在也没心思注意那个,他现在的全副精神,都放在火烧火燎的狂躁上了。
这大晚上的,等出了宫再泻火已然来不及了。
好在,还有个地方……
“尔康,不行,不能这样……尔康,哦,尔康……”
紫薇几乎是半推半就的被放倒。
夏雨荷自己就是个未婚母亲,虽请了师傅教女儿琴棋书画,但碍于做母亲的尊严,总不能教育女儿说,自己这个母亲在社会上就是活该被人唾弃的吧。所以紫薇诗经读的不少,女诫、列女传等却从未翻过。在邻居的指指点点中,她大概也知道婚前与男子肌肤相亲是不好的,但具体不好到什么程度,她心底却没这个界限。要不然,也不会在孝期就跟男人私定终身。
在她看来,既然跟尔康两情相悦、又有婚约,那应该也,没太大问题吧……
福尔康现在总算舒了燥热,在初次开垦的身体上攻城略地,嘴巴却是紧闭,任凭紫薇的千娇百唤也不开口,唯恐自己一个喊错叫出麻烦来。
他半眯着眼,盯着身下直哼哼的女子,慢慢的,跟脑海中另一个影子重合。
含香,嗯,含香……
第十一章 偷j不着蚀把米
“容嫔妹妹!”
含香应声回头,嘴角直抽。
令妃这是肿么了?大脑被外星人侵占了?这一脸春风化雨、和煦可亲的迎上来,她是打算竞争大清朝第一亲善大使吗?
令妃心里其实也不蛋定。
尔康那个不长眼的孩子不知何时惹恼了皇上,寻个由头降了一级不说,这行走后宫的特权也收了回去。她心里其实清楚,这是因为自家尾巴太长,招摇过市的扫到皇上的龙须了。
看来这面上功夫她还得继续才行,不能因为怀了龙种就放松警惕。起码,等小妖精东窗事发的时候,皇上也挑不出自己什么毛病,不至迁怒于她。
“容嫔妹妹,”令妃这毫无瑕疵的笑容,让含香忍不住怀疑她是北电毕业的。
“好日子没见,容嫔妹妹气色真是越发动人了,难怪被万岁爷捧在心尖上。”
令妃娘娘您不是得了老年健忘症吧,咱不是刚一起从慈宁宫里请安出来?和着前几日连刺带挠刻薄我的,不是您老人家,是鬼上身啊?
“妹妹终日在宝月楼也不常走动,姐姐有心亲近,想着沾沾你们天山上的灵气,又害怕突然寻上门去,叨扰了妹妹。”
“呵呵,”含香继续傻笑,心说你一晚上派小太监来s扰八回真当我不知道呐?我也就是没琢磨透皇上的心思,而且托福,由全场改成了只打半场,减轻了我的腰酸背痛,我还没封个红包谢谢你呢。
“前两天皇上还提及阿里和卓进京时候的事情,唉,想当日姐姐听说妹妹遇到了刺客,心里真是担心的要命。还好妹妹福大命大,菩萨保佑!”令妃拍胸顿足的,关心戏码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含香冷眼旁观着,要说,奴才出身的就是奴才出身的。她长在新中国,没受过什么人分三六九等的旧观念涂毒,看宫里这些皇上、娘娘的,也没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虽有意扮着温顺乖巧,但却从不畏缩怯弱,倒让太后等人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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