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给铁坚这样弄了有多久,迷迷茫茫中,白羽霜只觉正紧紧压制住自己的铁坚身体一阵紧绷,喘息之下腰身紧紧一沉,那y物狠狠地抵紧了她,正当白羽霜不知所措的当儿,一股热烫无比的洪流,已火辣辣地都清洗了一遍般,那火般热的感觉,将白羽霜从迷茫之中拉回了现实,只听得铁坚一阵深深的喘息,整个人竟无力地倒在她身上……
睁开了眼睛,一时间白羽霜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夜沉眠之后,东方虽已微白,但铁坚熟睡的身体仍依在身畔,可周身的赤裸,和下身那余韵犹存的滋味,让她知道昨夜绝非梦境。
没有叹出声来,白羽霜只是微微的摇头,铁坚虽说报仇心切,甚至还想当个y贼,可终究还是个孩子,若y贼在发泄完后,竟会在被玷污的女子的身畔睡熟了,这y贼只怕早给千刀剐了吧?这江湖可没有这么好混的。
勉力在不弄醒铁坚的情形下走下床来,天才晓得这是多么大的一件工程,铁坚的手仍不老实地贴在白羽霜x前,光移开都得小心翼翼,何况昨夜余威犹在,才一挺腰,白羽霜便觉禁地之中一阵火辣辣的痛,令她腿脚伸展不开,再加上铁坚s出的量着实不少,不过微微一动,白羽霜已觉那似仍在子g中滚烫的jy,竟有些溢了出来,顺着禁地流到股间,那种滋味当真是没尝试过就不会知道。
望着自己的双腿之间,白羽霜不由一阵呆然,那模样是如此的震撼:原本皙白如玉、嫩若春花的雪肌上头,正黏着一抹抹的黄白y渍,其中混着些许血丝,在在都是一个处女破身之后的模样,又复回想到昨夜尝到的滋味,白羽霜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走到了屏风之后,昨夜那温热的水已冷的透了,里头未散的药气变得有些刺鼻,但那花瓣仍无依地在水中载浮载沉。白羽霜微一咬牙,忍着痛楚跨入水中,只觉光只是这样的动作,那深纳体内的y汁和jy,又流回了臀腿上头。一边缓缓沉坐下去,一边纤手轻掬,已冷的水在痛处一激,滋味更是难以言喻,但白羽霜却没有迟疑,缓缓地将贞c的最后一点点确证彻底洗去。
走出了屏风,白羽霜颊上微红,此时铁坚已经醒了,正歪在床上,打量着娉娉嫋嫋缓步而出的白羽霜,而初尝云雨滋味的她,行动上不免有些不便,加上才刚将禁区洗过,残余的药力竟似又回到了身上来,行步时双腿磨擦之间,只觉一阵阵诡异的冲动,又在腹下缓缓升起,虽不至于激烈到让她再起云雨之思,行动之间却也显得有些异样,而铁坚那邪异的目光,似可穿透她那蔽体的外裳,更令白羽霜的动作难以自然。
不过铁坚也吃了一惊,昨晚忙着大逞兽欲,心思全集中在复仇的快感上头,却没仔细打量白羽霜的模样,到现在他才发现,白羽霜确实已是个女人了,尤其在那冰清玉洁的外表下,掩藏着的竟是一副诱人无比的魔鬼身材,酥x蛇腰丰臀配合的恰到好处,行动之间轻摆微挪,在在都透出了一股冶艳的诱惑,若非他色胆包天,哪知道在清冷的雪剑观音外表之下,竟是如此妖冶诱人的胴体呢?
「很舒服吗?」
「只怕还远着……」
给铁坚这么一问,白羽霜不由俏脸发烫,只她也是明白人,铁坚所要的不只是毁掉她的贞c,而是令她彻底沉沦欲海,让江湖上清名如雪的雪剑观音白羽霜完全为他征服于y物之下,若自己随意示弱,他还真会饱食远扬哩!「若你真是个y贼,凭昨夜这点功夫,要活着恐怕还不容易。罢手吧!江湖路遥,可不是这么好走的,何况天底下想对付y贼的人可多着呢……」
「是吗?」
颇带嚣张地步下床来,也不顾身上还是一丝不挂,铁坚走到了白羽霜身前,随手支起了白羽霜的下颔,「我会让你看着,因为你那时候的过错,我会变成个什么样的y贼,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见白羽霜闭目不语,铁坚不由心头火起,他蹲下身去,在昨夜脱下的衣裳中掏掏,寻出了一个小瓶子,示威般地举到了白羽霜鼻前,「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
微启双目,白羽霜只见那瓶子外貌古润,间中颇有裂丝之处,显是有些年代的了,虽知多半是铁坚不知从归儿弄来的春药,但便是昨夜那合欢花露药力之烈,也未必真能令女子为之臣服,光凭这种春药,想成为一个令人发指的y贼,只怕是为恶比床上功夫要多的多。
「这可是好东西,修身丹你可曾听过?」
修身丹三字入耳,便是白羽霜这等修养功夫,也不由骇然色变。
y贼之可恶,多半在欺辱弱质女流,但江湖上行走的侠女所在多有,y贼也难免起意,若说起天下y药,最多都是用在对付比自己武功高明的侠女身上。但有胆子行走江湖的女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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