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小黄花的水蒿,漫边漫沿的百草,爬满水道;好往裤腿上攀挂小刺的鬼圪针,贴满地的刺儿锤,一堆一堆十分诱人的盘青草……,草是钱,只要从镰刀上割下来就是钱。
但是割什么草,每个人心中有极严格的标准:有毒、有害的草不割;拖泥带土的草不能扎入捆中。然而,每个人心中却有一种想法,偶尔夹杂一点牲口不爱吃或不吃的草也是可以的,但必须以夹带不明显为原则,而夹带泥土是绝对不行的,否则会受到严格的检查,一旦被发现,不但会将草扔掉,甚至会被拒绝收草,严重的会‘丧失割草的资格。
为此,割草时尽可能将地皮以上的草全割了。根部割的越多,那样的草才有分量,但不能将泥土卷进去。这是一项十分精明的工作。
但是,既要掺假,又要掺假掺到恰到好处,只有为数不多的,像张万顺、张万和的孩子们会g得出来。他们是非常优秀的掺假专家,因为他们从一懂事就受到了父母的严格训练:一要不害羞,会死皮;二要有胆量敢犯规;三要耍诬赖。为此,不论邻居,还是村g部,村里分粮食的管事人,常常为他们大伤脑筋。与此相反,建英姐弟们不但不愿g那种丢脸的、让人责骂、让自己的父亲不愉快的事儿,而且,张鸿远压根都没有训练过他们这些方面的才g和胆量。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工作,建英和建诚开始收捆了。他们把零零散散的草堆放在沟底,坡上的小把把草捆收拢在一起,再捆扎成较大一点的捆子,同时,边收捆边估计出每捆草的重量。姐弟俩一碰头:建英割了二十三捆,每捆大小非常均匀,重量在六斤左右;建诚和建刚共割了七大八小十五捆,平均每捆五斤,三人总共割草估计一百七八十斤,好了!重量差不多。太多了也怕运不动,况且肚子已是饥渴难耐了。
装担子,收工吧。建英先捆好一头,一头捆了十二捆。捆好后,先试一试重量,哇呀!比往常的担子重,建英只好取出一捆,这样建英一担担二十二捆。建诚和建刚抬着十六捆,建英试试小弟兄俩抬的草也比往常重,她说:“有些重,怎办?”
建诚说:“我们先试试,来,刚刚抬起来。”
建刚和建诚爬到腰,将扁担放到肩上喊了一声:“一——二——起!”
俩人将草抬起来了,建诚在后边颠了颠,建刚在前边晃了晃说:“有点沉。”
于是建诚又把绳扣往自己这一端抹了抹,尽可能将重量的重心移到自己这一端,于是建刚觉得肩头的压力能承受得起了说:“行,抬得动。”
其实,担子超重了,不过小弟兄俩舍不得扔掉超重的草罢了,这种做法不知是他们天生的本x呢?还是受父母和环境的熏陶?建英见小弟兄俩信心十足,态度坚定,便说:“你们先等着我,我上去再来帮你们。”
这是一条很长很陡的,而且是十分光滑的坡道。
太y光像一匹巨大的彩缎披在了山顶上。向y坡上成群成群的石j在y光的沐浴中觅食。石j“咯咯咯——”的鸣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山谷中,整个山野更显得多了一份空阔悠长。
“刚刚,咱们抬上走吧!”建诚见姐姐快要攀上梁顶了,有些着急地说。
建刚说:“姐姐不是让咱们等着吗。”
“就你懒,怕什么。试试,抬不动就停下来,不行?”建诚见姐姐担子重,怀着个小心眼,不想拖累姐姐,而且也想在姐姐面前呈一呈男子汉的气概,想得到姐姐的夸奖。
于是,建刚只好把扁担放到肩上。弟兄俩勇敢地抬着草爬上了山坡。
坡上都是白灰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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