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们那个图书馆是不是好多中文书呀?戴晓翔说那里中文书很多。”
“还可以吧。”我皮笑r不笑着回答。
“离这里远嘛?”她问。
“走路……六七分钟。”
“戴晓翔说你现在有车了,可以开车去……”
“那里没地方停车。”我回答。我不记得自己脸上是不是已经没有笑容,就是
感觉这个丫头真他妈可以。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好吗?这么g等着太无聊了……”二
不赁的小姐终于客气了一句,但要求是一点不客气。
“要是翔子回来了呢?”这是我想到的问题。
“他回家又不会再出去的,正好咱们也回来了。”
看来这陈舒亭是粘上我了,甩也甩不掉,于是我回答:“你给翔子留张条吧。”
我给陈舒亭找笔找纸,看着她写了便条。字倒是不难看,有点内秀。
外面y天,偶尔还飘几滴小雨。我们一路走,陈舒亭一路对我盘问,真是从里
到外关心个遍。于是我不得不反盘问,否则我们家祖上三代都瞒不过她。
“你怎么b1能签来?”我问。
“我也没想到,当时我去北京签的,那里排队的所有的人都说我肯定要被拒签,
我是学对外贸易的,二十二岁那么年轻,又是女孩子,根本签不出来。结果那个大
胡子就给我签了,我也吃惊死了,所有人都说我好运气哎……”陈舒亭不停气地说。
都怪我,半天没给陈小姐诉说的机会,把人家憋坏了。
“你来这里有一年了?”
“半年多。入境时就给三个月的签证,然后就赶紧找语言学校,又在中餐馆打
工,又转身份,天啊,辛苦死了……”
陈舒亭这番话倒让我对她有些好感,毕竟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子在外奋斗让我同
情。算是怜香惜玉吧。
“听说中餐馆里很累。”
“真的累啊,开始做buirl时人都散了架似的。戴晓翔是舒服死了,
随便一画,钱那么好赚,所以说啊人真的要有一技之长,有手艺。”
对中x美不需要怜香惜玉。我也懒得多看她,只是随口问一句:“今天星期六,
餐馆不是最忙的嘛,你怎么不上班?”
“我刚辞的工,先休息两天。戴晓翔也不想让我做了,他让我慢慢找其他的工
作,秋天就注册queene。戴晓翔说实在不行他供我先念出
来,等我找到工作再供他。”
我扭过头观察陈舒亭,观察这个穿着牛仔裤,短上衣,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说
起话来滔滔不绝,让戴晓翔准备用街头卖艺的钱供养起来的女人。她的脸令我难以
适应也就算了,上下身一丝看点没有,个子也不高。陈舒亭可能意识到我在关注她,
她会意地与我对视,那自信的劲头,好象就等着我触电呢。
到了图书馆,我还了书又在里面看了看杂志。我想回家,却见陈舒亭抱着一摞
书在翻看。我对她说我在图书馆外面等她。室外,雨停了,我找个角落吸烟,过一
阵看见陈舒亭向我走过来。
“高肖华,你有借书证吧,给我用用,我想借几本书回去。”
我乖乖掏出借书卡递给她。
等陈舒亭抱着一堆书从里面出来,走到我面前后,她笑着说:“原来我没留意
男孩子抽烟的动作,因为戴晓翔总抽烟,我才发现你们抽烟时一点也不一样。他吧
很悠闲的,头一直抬着,你呢低头抽烟,好象要赶紧抽完似的……”陈舒亭说完咧
着嘴笑。
我不得已也对她一笑,然后说:回去吧。
走在路上,我对陈舒亭说我帮她拿书,她这次很礼貌,说没关系,不重,拿得
动。
“我不是怕你累,我是怕在路上遭人白眼,给我吧。”我说的是真心话。并从
陈舒亭手里接过书。
陈舒亭笑嘻嘻地看我,我已经知道了她有高见要发表。果然。
“你和戴晓翔真的很有意思。戴晓翔根本不是我原来想象中的艺术家的样子,
留长发啦而且应该很神经质,他真是一点都没有,有时候好木讷的样子。你也不象
个做科学研究的,没有一点书卷气……”
陈舒亭不说了,害得我还真好奇:“不至于象匪徒吧?”我问她。
“没有啊。”陈舒亭笑得开心坏了“你好象比戴晓翔还不喜欢说话,原来餐馆
里有个做炒锅的很象你,平时话不多,相处起来蛮有意思。”
我又对陈舒亭微微一笑,算是感谢她的抬举。
翔子回来时我和陈舒亭已经在家里好一会儿了。然后我就听到客厅里他和陈舒
亭的争论。
“你怎么回事嘛
喜欢默契室友 (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