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宅配的寄件人是她啊!
“嘎?衣物箱?那是什么——放到衣柜里?喔,装衣服的箱子啊,g嘛寄这种东西来?”
现在换成舞子在电话那头讲了一大串。
“什么……怎么决定得这么突然?”
舞子又说话了,我的主人短促地一笑。
“这样,那不要一点一点地寄,一次搬过来嘛!咦?”
他又笑了。
“知道了啦。随你高兴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得意,真受不了。
“我不在的话,管理员会代为保管,只是东西太大的话,管理员会不高兴。嘎?这样啊,那就不会麻烦了吧!”
又聊了一会儿行李的事之后,主人说:
“唉,你现在可不可以出来?嘎?有什么关系,反正都要搬来了。整理什么的晚点再弄,出来嘛!”
看样子有机会演变成约会了。今晚主人搭档的巡查组长说“我们休息一晚,让脑袋空一下”便放他回家了,所以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只是我怀里的钞票并不多,所以他才频频邀她“过来这里”吧。在房里约会,就不用多花钱了。
“那我等你。”他说完挂上电话,接着“咻”地吹了声口哨。
这个兴高采烈的男人今年二十九岁,叫寺岛裕之。他是隶属于东京谋警察署搜查课的便衣刑警,而我是负责掌管他钱财的钱包。
大约一个小时后,舞子来了。她买了晚餐的食材,我的主人一听到菜单便拿着我到附近买酒。
两年前主人成为便衣刑警、隶属于搜查课时,我才为他所有。把我当做贺礼买下来送他的,是他的姐姐。她是个像工蜂般忙碌、如鞋底般坚强、如母牛般温柔的女x。
姐姐比他大八岁,他对姐姐十分敬畏,所以很多时候我就像主人的姐姐那样,直呼我的主人“裕之”,因为我是她的代理人。
今晚裕之会这么兴奋,是因为舞子终于决定和他同居。两人一起吃晚餐,聊的尽是这件事。我待在隔壁,被放在吊在衣柜把手的衣架上的外套内袋里,听着两个人的j谈。
“明明一直说不要,怎么突然愿意了?”
裕之又嘻嘻地笑个不停——我仿佛看到了他整个松开的脸——这么问道。
“理由并不重要吧!”
舞子笑着说道。她说会将自己的东西慢慢地整理好,然后装箱寄到这里,还说大型家具和家电用品会送给朋友或贱卖、回收,全部处理掉。
“生活必需品你这里都有,也都比我的新,所以没关系吧?我只想就这样一个人带着衣服和碗筷过来。”
所以不用搬家也行——刚才舞子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
原来决定这样啦!我这么想道,接着又想,舞子和裕之同居,我也可以落得轻松一些。
裕之在我装零钱的地方放了舞子房间的备份钥匙。那是支非常坚固的钥匙,对于不算大型钱包的我来说,是有些吃力。钥匙应该跟钥匙圈串一起,可是主人的钥匙圈已经挂满了自己屋子的钥匙和车钥匙等等,可能是放不下了吧。
而且裕之可能是想将舞子住处的备份钥匙另外收着吧。遗憾的是,因为工作忙,他还没有机会使用到这把钥匙,只是这是有象征意义的东西,不能草率。他没有将它串在钥匙圈挂在腰上,或许是想藉有收在钱包里好贴近心脏吧。
总之,舞子搬过来,这把备份钥匙也就用不着了。对我而言,真是一种解脱。
话说回来,舞子竟然下定决心了!
是有什么原因让她决定这么做吗?
几个月钱,裕之向她求婚,舞子说还不想结婚而拒绝他。她说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接受只是提出一张证明就随之而来的麻烦姻亲关系。
当时裕之提议:“那同居呢?”舞子对这个提议也不甚赞同,之后他们就一直为这件事争个不休。
“有什么关系嘛!”
“我就是不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简直就像小孩子吵架,但是我可以了解舞子不愿允诺的心情。
她是个很自由的人。我一路看着舞子轻松地完成许多事:她是人才派遣公司的一员,在各家企业上班,期间并且安排假期,于国内外各地旅行。她也上许多才艺课,兴趣广,朋友多。和裕之认识时,身边围绕着许多男友。
裕之第一次见到舞子大约是一年前。他在前往办案的外商银行柜台看到一个“脱俗出众”的完美女人,她就是舞子。
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数r之后,他们第一次约会便顺利地共度春宵,第二天裕之连衬衫、领带也没换就去署里,被刑事组长问:“昨晚外宿?”还开心地笑。当天他没做什么像样的事,夜里回到住处,便发生了森元隆一的命案。
这么说来,那已是十二月的事了。命案现场是一片寒冬的枯寂原野,有如死人般苍白的月光照着尸体。之后春季来临,那片原野也绽放着新绿,夏季艳y高照,秋天芒草茂密,接着冬天再度降临,今晚又将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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