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你这样……我还怎么说…话?”
“只顾得上一张嘴?”他很得意地笑着,“嘿嘿,每次看到你站在那里讲话的时候,就想把你放倒了这样整你,看你顾得上几张嘴…”
她克制着,不让自己h,并且往外拖他的手,很严肃地说:“真的,你不让我说话,我…不理你了”
他停了手,但没拿出来,说:“这样可以了吧?说吧,不说我又开始了”
她闭着眼不看他,把华盛顿旅馆发生的事说了一下,但她没具体说做了什么,只说“做了”,因为那些细节她说不出口。
他沉默着,她的心冷了,把他的手拉开了。
他低声问:“你还是喜欢他的,对吗?”
她摇摇头。
“thenwhy?”
“我怕…”
他等了一会,问:“为什么不说了?你怕伤害了我?”
她以为他猜到她是怕老板告发他,于是点点头。
他突然坐起来,从床边地毯上拿起一包烟,抖出一根,塞到两唇间,四处找火柴,但没找到。她吓坏了,也帮他找。他把烟扔了,用手按住她,意思叫她别找了。他说:“sorry,别找了,我不抽了。”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希望你跟他好因为他能给你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不能给你…,所以我让你跟他去纽约…”
她沙哑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让给他?我又不是你的私人财产,你…凭什么这样?”
“我没有把你让给他,但是我知道他会追你,我想应该给你这个机会…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他…”
她大声嚷道:“你的眼睛真是有毛病了!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只是一种感觉。”
“那你的感觉也有毛病了。”
他看了她一会,问:“你不喜欢他,为什么会跟他做?你是…不碰不想的,又不是…饥不择食的人”
“我已经跟你说了,是因为怕。我对他说了你是我的男朋友,以为他就不会再提了,但是他…还在提我怕如果我拒绝他,他会去告发你…”
“告发我?”他愣了一会,抱住她,好像牙疼一样地皱着眉头,闭着眼睛。
她担心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成了一个…脏女人?”
他摇摇头,很久才说:“你不是一个脏女人,你是一个…傻女人,爱傻了。iyou
tbe…”
她赶快声明说:“我没有跟他…那个,我只是”
他指指她的心:“imeanhere。”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一个怕丑不怕死的女人嘛,要你不是因为爱情做这些…你肯定是…恨不得死的…”
她好感动,表白说:“可是为了你,我是丑也不怕,死也不怕…,你相不相信?”
他点点头:“我早就知道…你为了我不怕死因为你好早就做过那个梦,你把fbi引开,让我逃跑,但是我不知道你会这样…,知道了我就…”
“知道了你就不要我了”
“知道了就不会让你跟他一起去纽约了。”他沉默了一会,“你真的是跟那歌里唱的一样:‘人浮浮沉沉在世,活着是为自己,而我爱你却多于一切…’”
“那你呢?”
“ylife。”
“骗人!”她撒娇地说,“你这么爱我,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怕我告发你?”
他睁开眼望着她,她看见他那大而黑的眼睛因为蒙着一层泪水,看上去象咪咪小时候一样。他很认真地说:“baby,我什么事都没有犯,你叫我告诉你什么呢?你不用为我担心,更不要为了保护我就委屈自己…”
“你发誓你什么事都没犯?”
“我发誓。”他低头看着她,“你为我什么都做了,叫我拿什么来报答你?”
她象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用手在他胸前挂虎牌的那个地方画圈圈,小声说:“如果你觉得无以回报,就以身相许吧。”
“早就把身心许给你了,你没收到?我给你做牛做马吧”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我要你做老虎。”
“那你就做武松,”他把她拉到他身上,扶着她坐好,“别人是武松打老虎,你这是武松坐老虎……。”
“那老虎呢?”
“老虎顶武松。”
海伦醒来的时候,benny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听见浴室传来冲水的声音,也想起来去洗个澡,然后回餐馆去打工,但她实在不想动,只想再躺一会。
她想起在什么杂志上看到的有关“纵欲过度”的界定,说性生活“应以第二天起床后不感到疲劳为宜”。她想,我为什么每次都觉得很疲劳?难道是过度了?一个星期一两次,应该不算过度吧?可能只是没睡到“第二天”的原因。
浴室的冲水声停了,benny围着个浴巾走了出来,见她醒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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